墨昀回来的时候,华灯初上,墨府也时而传来阵阵丝竹声音,他踏进大门的时候,便闻到梧桐院四周都是一阵清香,食物香气太过诱人的那阵勾勒的酒香。
庄安下午刚刚在虞月儿身边离开之后惊若那边传来了消息,出力一番事情之后,未曾想到居然能够闻到这勾人的味道,不由得有几分调侃道:“侯爷,今晚可否让属下在府上打个秋风?”
“秋风未起,你皮到时先痒了不成?”墨昀面无表情地回答说道,可眼中透露出愉悦的样子。
庄安立马往后面退了一步,“打扰了,主子,我想起还有其他的事情先走了!”
说完,不等墨昀再说其他的话语,直接走人。
墨昀转过头,一双漆黑的眸子望向梧桐院的正院,心中渐渐地升起了期待。
虞月儿下午睡个够之后,墨昀居然还没有回来,不由得想着若是对方今天晚上在外面不回来了,可转头一想,自己前面刚刚和人吵架,后面直接干瘪瘪的一句道歉,是不是有点太不道德了。
“若是小姐觉得为难,不如亲手做一顿饭菜给侯爷,权当赔礼道歉。”小荷看出她的为难,不由得提议说道,“这还是冬雪之前和奴婢说着玩的,酒桌好办事!”
瞬间,虞月儿将目光看向冬雪,眼中出现了一丝疑惑,不过随即某个人在她的面前,挡住了看向冬雪的视线。
“夫人,若不此刻动手,只怕会来不及了。”秋月略微冷寂的声音传过来,而后很是简易地说道:“夫人,你说需要什么菜,我这去厨房备着。”
虞月儿想到之前的话,点点头,她的这两个丫头估计后面藏着不少的秘密,也不缺这一时。
所以等到墨昀回来之后,虞月儿刚刚从厨房里面出来,脸上带着笑,主动热情地说:“夫君,你回来了,我今日做了很多吃的,你快来尝尝!”
墨昀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转,而后颔首,做在桌子旁,等到某个人将东西放在自己的面前。
虞月儿自知理亏,自然要开口先说,“夫君,这是我熬了两个时辰的排骨汤,想着你身体可能会有些不太虚弱,特意后来用青菜去掉上面的浮油,此刻正在好时候,喝起来味道奇好。”说话的时候,揽过想要动手的小荷,自己主动动手,脸上带着笑意,而后将雕着鸳鸯水秀花样的碗放在他的面前,很是期待地说道,“夫君,喝喝看!”
墨昀点点头,接过她手上的汤,而后直接喝起来,完全没有一丝怀疑的意味。
屋中的其他人目光皆看向整合喝汤的某个人,小荷更是捏紧了自己的袖口,她家小姐第一次动手,她也说不出想要试试,只能够希望这味道不会太差。
被所有人瞩目着,墨昀饮完一碗之后方才递给她,“很好喝!”
顿时,屋子里面有的人松了一口气,虞月儿也感觉到自己的压力没了,挥挥手,“你们先下去吧!”
小荷看向其他的菜,想要说点什么,可张张口就被秋月拉走了,离开屋子的时候目光中有几分舍不得和担心的意味。
虞月儿坐下来,主动将剩余的六道菜一一介绍给他,最后略微讨好地说道,“你看,我都这样了,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道歉,对不起,我们继续之前的合作可以吗?”
“嗯!”墨昀发出一个音节,动起筷子来,又将虞月儿的筷子压住,一脸慎重地说道,“你闯出来的事情你自己的处理干净!”
虞月儿顿时整个人没有了精神气,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样。
墨昀隐去嘴角的笑意,“庄安交于你。”
庄安等于那一群之前来过的人,那群人代表着平定侯,也就是墨府最大的保障,想通的虞月儿心情立马变好了。
“别高兴太糟了,在期限内,他们都可以听你差遣,若是没有解决,恐怕这府上留不下你了”。墨昀又提了一句,随后不管她说什么,都不说自己设置的期限。
第二天,庄安将之前老夫人送过来的帖子上面的人以及墨府新进来的人资料交给她,而后略微客气地说道,“夫人,近期有些人手脚略微有点长,若是看不惯,直接动手处理了,”说到此处,他有一刻停顿。
虞月儿正准备打开这厚厚一本的册子,听到他的停顿,抬起头,一缕碎发恰好落在了睫毛上挡住了,恰好遮住了她的一丝情绪。
“昨日侯爷离开之后,亲自带着人,杀了几批想要对夫人动手的人,此刻身上有伤,还请夫人能够劝阻主子医治,司马先生这几日全在你之前说的麻醉药剂上面,主子也不想要他近身。”
“好的,我知道了!”虞月儿眨了眨眼睛,碎发落在眼中有几分不舒服,她低下头,将原本准备已经打开册子重新合上。
庄安看她这样子,知道已经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是属下逾越了。”
庄安离开以后,虞月儿其他的话再也听不进去了,她想起了很多事情,心中也泛起了一丝不应该升起的情绪,最后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似乎可以听到有人交谈的声音,许是老夫人的客人来了,自从前天之后便一直有人过来,都是询问她那日在宫中宴会的事情。
“为何不歇息!”墨昀这几日回来都很晚,一如之前,以为虞月儿会先休息,结果未曾想到今天这位还在桌前。
虞月儿听到声音之后,整个人浑身一怔,脸上升起了一丝羞红,她方才其实已经睡着了,听到声音才醒过来,立马扔掉手上的书,将早就准备好的伤药拿出来。
墨昀还未有看到她的动作,立马翻身去了床上。
后者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可之后听到门口的声音,不由得满头黑线,这位墨老夫人也不知道在担心什么,每隔几天都要来这样的一遭,不过今天这倒是帮助自己了。
墨昀一心全在门外,一时未曾注意虞月儿,对方用自己腰上的腰带居然将他的手绑住了,凶狠的眼神看过去,有几分不解。
虞月儿才不管他,趁着他不能动,将他的衣服全部都脱掉,检查他身上的伤,想要看看这位被困在帝都的鹰现在已经是不是变成了秃鹫了,果然在黑暗中,隐约能够摸到纱布,再根据某个人在耳边的呼吸声,她算是能够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