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月儿,你当真要守着墨家过一辈子不成?”七皇子除去刚才的不屑,此刻多了一份震怒,他可能自己也没有觉得,望着那手镯无比刺眼,她怎么可以!
虞月儿听到他的话,再看向他的目光,心中了然,果然这个手镯引起的事端,“七皇子慎言!”
“孤慎言,你当真以为墨昀能够好起来么,守着一个傻子过一辈子,你倒是引起孤视线的好手段?”七皇子依旧口出狂言,他当真是现在根本都不想看到那个玉镯。
虞月儿脸色变冷,先前的礼貌瞬间没了,“七皇子说的什么话我不懂,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七皇子若是再口出狂言,我便是告到圣上面前也是需要一个公道的。”
七皇子听着她的话,手上的鞭子直接朝着她一甩。
马车之上青鸢轻易拉住了鞭子,准备……
“不可!”虞月儿看着青鸢的手便清楚她的动作,可惜她们不能,随机她抬头看着七皇子,“七皇子,你可不是圣上,日子如何自是随着时间来定夺。”
“你别不识好歹!”七皇子抽回自己的鞭子,青鸢也没有拦,“你若是想要跟着傻子过,做得天下皆知,令人瞧着也觉得恶心!”
说完话,他身边的一个侍从从后面快速跑过来,嘴上说了两句话。
“呵!平定侯府上此次事情孤自会同父皇告知。”七皇子说完最后一句话,拉起马蹄,而后直接朝着城中走去。
风一样的少年,虞月儿压住心里面的不爽,而后吩咐身边的小厮,去同绿巫说一声,并未发生什么事情。
等到再回到马车之上,一旁的墨昀继续闭着自己的小憩。
她也懒得搭理这位,将头靠在一旁的车厢之上,不得不说七皇子虽然有些时候做事情完全就是一个疯子,,可是他的有些话说得很是在理,这个手镯带给她的不止是身份上面的转变,还有那些外面的人带来的危险。
“你在想什么?”墨昀开口。
虞月儿一愣,没想到他会开口,便未曾及时回答他的话语。
立刻,下巴一疼,刚刚揽住她腰上的手此刻紧紧地捏住她的下巴,她被迫抬起头,和墨昀对视,那漆黑的眼眸深处藏匿着他看不清的情绪,而脸上也无半分笑意,浑身冒着寒气,虞月儿有些吃惊。
“你想逃?”墨昀冷冷地说道,冰渣一样扑面而来。
虞月儿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当然没有!”她心里面盘算对方毒发是不是这两天。
墨昀盯着她的脸,一刻也不眨,“最好乖乖地听话!”他松开手,而后不询问她的意见,直接将人抱在怀里面,顺便另外一只手拿出来伤药。
虞月儿的身上很容易留下疤痕,上次为了挣脱玉镯留下来的印子现在还有,别说刚刚他用力捏住,也一定会有东西。
至于被墨昀直接捞在怀里面的某个人,如同一个木娃娃一样,任由他来摆弄,可心中也逐渐升起对于他的害怕。
想起之前被薛灵儿抓到了手墨昀就知道了,她此刻甚至闭上眼睛能够感觉到墨昀的心情,反正不是太过于美好了,今天早上起来,手镯的变化更加有点吓人,她都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到了晚上驿站的时候,虞月儿看着去打点的绿巫,张了张口,想要两个房间,可还没有说出口,便感觉到来自某个人的视线,想起在府上,她抓了抓自己随身带着的东西,要是晚上某个人敢对与她动手,她也能够反击。
可等到一切都梳洗完了,她推开门,看着床上的墨昀,站在门口,脚很久都没有踏进来。
墨昀年少在行军的时候,已经习惯了铺床,自然来到房间之后,先将床铺铺好,等转过身便看到虞月儿站在门口,脸上似乎很是纠结一般,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后走到她身边将她拉到床上。
“你想要做什么?”虞月儿被他拉到了床上,可那只手却没有松开,她有几分害怕。
墨昀感受到她心口的恐惧,却依旧是强硬地将手上的布撕开,而后伤口沁出血迹,滴在了玉扳指之中,而他也是将自己没有康复的伤口按出血迹来,滴在玉镯之上,做完一切之后,他便又拿出心的伤药为虞月儿包扎。
“所以,我昨天网上感觉到痛湿疹的,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虞月儿不可思议地说道,她昨天晚上在睡梦之中正在被一只大老虎追赶,老虎追上她咬了一口之后扭头离开了,她早上起来还在想怎么会在梦中感觉到痛,现在看这一幕,很明显昨天的事情是真的。
墨昀对于她的话没有说话,转身将伤药放在自己随身带着的包之中。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滴血有什么用?”虞月儿咬了咬嘴唇,还是忍不住,她此刻看着玉镯之中的血丝,再回想起七皇子说过的话,她是真的感觉到一丝害怕。
墨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坐在她面前,“好,我告诉你,这玉镯没有你想的那样可怕,它能够让我们感受到彼此的位置、心意,相当你以后若是有危险我能够第一个知道!”他还是没有说的那样可怕,隐瞒了一些,“滴上九滴寓意长长久久而已!”
“那血滴了之后感应会加强吗?”虞月儿继续问道。
“嗯,会的。”墨昀说到最后,望着她的眼神,“这对于你来说相当有一个保命的东西。”
“是吗?”虞月儿有些恍惚,她摸了摸自己手上的伤口,眼睛瞥向其他的地方,从床上忽然跳下去,“对了,我去做点吃的,你想要吃吗?”
墨昀明白她这是想要逃避,眼神复杂地点点头,“嗯!”
“好,那我去弄一点宵夜!”虞月儿逃命一般地离开了房间。
他们住的驿站很大,来往的官员能够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面也有小厨房,虞月儿今天和绿巫一起检查的时候发现的。
可到了厨房,她站在灶前,望着自己的玉镯,忽然疯了一般直接想要落下来,可完全不管用,根本不可能,气喘吁吁之后依旧了然无事,她耳边响起了刚刚墨昀说过的话,余光看到远处的刀,她缓缓走过去,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