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疯了吧?他是想刺死高夫人?”
“银针的杀伤力虽然没有那么足,可这一针下去,让高夫人失明还是做得到的!”
“完了完了,他肯定是觉得装不下去了,与其自己一个人承受高家的怒火,不如拉上高夫人这个垫背的!”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保护高夫人啊!”
周围人吓的都快魂不附体了,高兰也准备命手下的保镖动手,就在这个时候,甄远道忽然跌跌撞撞的推开了所有人。
“住嘴!你们都住嘴!”
“这是神迹!是神迹啊!”
甄远道跪倒在玻璃窗前,激动的两眼都要落下泪花来!
旁边的人也都是看懵了,纷纷开口询问道,“甄大师,您这是……”
“嘘!”甄远道伸出手指,狠狠的在嘴上的位置比划了一下,随即又目不转睛的盯着内室的萧凡道。
“聚气成针,我只在古书上读过这样的例子,可从未见过真的!”
“上古时代,灵气充足,不少炼气者投身救世,产生了大量像神农、黄帝这样的中医大能为人们治病驱邪。”
“传说那个时期的炼气者,不仅能识百草,炼丹药,更有一手不二法门,能将自身体内的气汇成实体,打入患者体内对其进行理疗。真气所过之地,不仅能药到病除,还有延年益寿的神奇功效!”
“从前我只在古籍上看过这样的典例,以为早已失传,没想到……没想到今日却在这里见到了!我死而无憾啊!”
甄远道激动的涕泗横流,在场的其他人却全都懵逼了。
萧凡……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狱警吗?哪怕走了狗屎运成了沈黎的未婚夫,去了沈氏当保安,那也是臭看门的一个,怎么就成炼气者了?
众人还在狐疑中,忽然,高夫人的眼中窜出一股白气,直奔窗外而去!
那气的速度极快,几乎是在眨眼间就消失了,萧凡也没起身去追的意思,反而将手收回,替高夫人掖好了被角。
等他从内室出来的时候,这才发现外面的气氛沉重的有些诡异,萧凡一脸愕然,大大咧咧的开口道,“高夫人又没事,你们这一个个如丧考妣的样是要闹哪样?”
高兰差点没被萧凡口中的话给噎死,好在她早就习惯了这货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开口问道,“我妈怎么样了?”
“邪气已经逼出来了,但身体还是很虚,需要长时间的调养。不过我估计你们高家也不差这点钱,做个全身检查,随便配个老中医,吃吃补药就好了。”
萧凡说的随意,高兰的眉头却紧皱在了一起,“就这些?”
“不然呢?你以为人人都像高老爷子那样,需要十全大补丸?普通人吃这种药,会补坏的!”
高兰没有再说话了,只是示意手下的医疗团队进去为自己的母亲进行全方位的身体检查,而检查结果也很快出来了。
和萧凡说的一样,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虚。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所有人看着面前的萧凡,眼眸中都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尤其是托尔斯基诺夫,看向萧凡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偏执。
“不!这不是你的功劳!一定是我之前的催眠起了效果,所以才使高夫人转危为安了!”
“你这个无耻的小偷,你窃取了我的劳动成果!高小姐,那些嘉奖,应该是给我的才对!”
托尔斯基诺夫的目光里充满了愤怒,高兰的眼底却划过了一丝不悦。
可还不等她开口,旁边的苏有成也开口附和道,“对!萧凡不过是个狱警而已,他能有什么能耐?一定是之前托尔斯基诺夫先生的治疗起了效果,刚好被他捡便宜了!”
“高小姐,您是个明辨是非的人,可千万不能被有些别有用心的人给蒙骗了啊!”
苏有成和托尔斯基诺夫的话瞬间改变了全场大部分人的看法。
也是,萧凡就是一个小小的狱警而已,怎么可能有比世界级专家还牛逼的医术?
一定是他窃取了托尔斯基诺夫的成果,故意拖延时间,好瞒天过海的!
“我说嘛!还真以为医界没落到需要一个小狱警来拯救了,原来是偷梁换柱啊!”
“这把戏玩的高超,我差点就信了!”
“小狱警,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所有人鄙夷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萧凡的身上,仿佛已经论证了他就是个骗子一样,萧凡也翻了个白眼道,“一群傻叉!”
懒的再和这群智商明显有硬伤的人掰扯,萧凡丢下一句,“高小姐,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随即转身直接踏出了高家的大门。
而甄远道原本还想替萧凡争辩几句,眼见萧凡都走了,只能愤怒丢下一句“夏虫不可语冰”,然后赶紧冲着萧凡的方向追了出去。
“高小姐,萧凡都心虚的离开了,您看……”
苏有成见萧凡走了,心中越发笃定治愈高夫人的事,肯定是托尔斯基诺夫的功劳。一想到自己一家即将因此而飞黄腾达,苏有成的心中瞬间有了说不出的高兴。
高兰的表情从始至终却一直淡淡的,甚至开口道,“我不管到底是谁治好我母亲的,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
“沈总,你应该有萧凡的银行账号吧?”
“啊?有的……”沈黎翻出了萧凡的银行卡号,高兰看都没看一眼,就吩咐手下道,“给他的账户打两千万。”
“好的大小姐。”
手下人领命,高兰也转身跨出了门槛。
直到她走出了卧室,也不见沈黎跟上来,连忙皱眉问,“沈总还不动身,是觉得我高家不配和沈氏合作吗?”
“啊?没有没有,我只是太激动了,抱歉高小姐,我这就带您去沈氏……”
沈黎后知后觉,这才小跑着和高兰一并出了高家。
门外,萧凡站在路口准备打车,甄远道却厚着脸皮凑了过来。
“萧大师,这是准备回家?”
“你有事?”萧凡从一开始就对甄远道没什么好感,此刻更是刻意的和他保持了距离。
甄远道也感受到了萧凡对自己的抗拒,可一想到刚才萧凡在高家展现出的卓越能力,他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再度腆着脸道,“萧大师,这附近可不好打车,要不我送您?”
“你要有事就直说,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萧凡直言不讳,甄远道也不好意思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这才腼腆开口道,“萧大师,看您刚才的诊疗手法,想必早已是炼气者的水平了吧?”
“我跟随家师学医数年,虽然在中医方面取得了不小的成就,可始终无法突破到炼气者,如果可以的话,您能不能指点一下我?或者直接点,我干脆拜您为师也行!”
甄远道说着,这就往下一跪,准备向萧凡行拜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