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蹦乱跳?你小子又在说什么大话?云家主,云二少已经死了,我能理解你痛失亲人的心情,但让这样一个野小子在他的尸身上胡来,这是对云二少的不尊重啊!”
“你闭嘴!”云峰直接呵停了李建民口中的话。
李建民不敢说话了,倒是旁边的翁光明一脸愤怒的道,“胡闹!简直是胡闹!”
“你要是能救得活云二少,我就此退出杏林界!不再行医!”
“以你这种水平,退出是患者福音,我替那些不再用受你荼毒的病人们提前谢谢你。”
萧凡淡淡开口,翁光明整个人的心口却猛地一滞!用力捂住自己的胸口,他用无比愤怒的语气冲着萧凡喊道,“那你愿不愿意和我打个赌?”
“如果你能救活云二少的话,我不仅会当场向你下跪道歉,还会公开宣布不再行医的消息!可你要是救不活的话……”
“就得给我公开承认,你是个骗子,然后滚出滨海!”
“这样不好吧?”萧凡挑了挑自己的眉头。
翁光明却以为萧凡不敢,瞬间从面上绽开了得意的表情,“怎么?不敢了吧?小子,我不妨告诉你,在你还在满大街行骗的时候,我就已经是名扬一方的名医了!”
“像你这种骗子,我见得多了!”
萧凡的嘴角始终噙着不咸不淡的笑容,眼见翁光明还在发疯,他的目光落在了云峰身上,直言不讳道,“我本来觉得以我这个年纪,欺负个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的老头……传出去实在不好。”
“但既然他这么坚持,那就请云家主做个见证,半个小时后,我要这庸医这一辈子再也害不了人!”
说完,萧凡直接转身走进了手术室。
门扇缓缓合上,翁光明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旁边的李建民更是用讨好的语气开口道,“翁老,您别和那小子一般见识,他就是个臭保安,而您是省城的心外科专家。”
“光这身份上,您和他就有着云泥之别……”
萧凡已经进入了手术室,偌大的手术床上,青年人的脸色近乎透明。
摇了摇头,萧凡出声感慨,“好好的天生玄体,怎么就混成这副样子了?”
“不过也是你小子命大,遇到我了!尔等杂碎,还不快速速散开!”
萧凡捏了个诀,轻轻一弹,围绕在云台身侧的黑气瞬间散去了大半。
取过一旁的心脏,萧凡将其小心翼翼的放回了云台的胸腔,又掏出自己的银针,轻轻扎在了心脏上。
伴随着萧凡的动作,一股莹白色的光顺着银针钻入了心脏之中,那原本死寂如一滩死水般的心脏,居然慢慢的恢复了活力,在云台的胸腔里逐渐跳动了起来!
很快,他身体的各项指标也逐渐恢复到了正常人的水准,萧凡却没有就此收手,反而冲着云台的脑门弹了一道白光进去。
“你是个好苗子,只可惜体质特殊,容易被邪祟入体,今日我赐你一场机缘,希望你能正式踏入玄门,继承那个好心帮了你的和尚衣钵。”
云台的身体狠狠一颤,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痛苦的厉害。
不过很快,这种情况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平和,连带着他惨白的面色也在逐渐恢复,渐渐变得红润无比。
半个小时后,云台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身侧一脸痞气的年轻男人。
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自己的心脏,缠着他二十余年的痛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比轻松的感觉,他居然……好了!
眼眸中充斥着浓浓的惊喜,云台刚想开口道谢,萧凡却先他一步张口道,“醒了?醒了我就喊你哥和你妹进来了。你小子是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吓死他们。”
手术室外,等待的几人都快望穿秋水了。
尤其是李建民,更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马上就半个小时了,手术室里却一点屁大的动静都没有,那小子不会是束手无策,所以畏罪潜逃了吧?”
云峰和云锦对视一眼,兄妹两虽然觉得萧凡不是那种人,可都这个时间点了……
吱呀!
就在几人的内心忐忑不已的时候,手术室的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紧接着萧凡和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云……云台?你好了?”云峰狠狠一震,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完好无损的弟弟,他整个人像是坠入了无边幻境一般的虚幻。
“有没有哪不舒服的地方?你的心脏……你的心脏现在怎么样了?”
云峰口中的问话和连珠炮似的,云台也知道这是哥哥对自己的关心,点点头后一一回答道,“好了,完全好了,我现在身体轻松的就和被重造了一遍,哪怕去蹦极都不成问题!”
“瞎说什么?你才刚好,哪能去蹦极?”
云峰埋怨了他一句,兄妹三人的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唯有李建民和翁光明的脸煞白如纸,尤其是翁光明,这就开口大声嚷嚷道,“不!这不可能!云二少的心脏明明已经停止跳动了,怎么可能还能活?”
“这不是真的!一定是你们事先串通好来骗我的!”
云峰早就受够了这老头动不动就咒自己弟弟死,见他如此蛮不讲理,直接沉着脸打断了他口中的话,“够了!你自己学艺不精,误诊了我弟弟,险些害的他丧命!”
“要不是萧先生及时出手,我现在恐怕都见不到他了!你还要来污蔑萧先生?试问,作为家属,我会拿自己弟弟的生命来开玩笑?李主任!你找的这是什么狗屁专家?这样的人,也配叫做专家?”
一向儒雅的云峰发火,瞬间将李建民吓得不轻,他赶紧开口道歉,“云……云家主,翁老他年纪大了,有时候难免犯浑,我这就让他走……”
“慢着!”萧凡却忽然开了口。
目光落在灰头土脸,准备开溜的李建民和翁光明身上,萧凡眯着眼睛道,“老头,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来着?”
“之前好像有人说过,要是我能治好云二少的话,他就跪下来向我道歉,顺便公开宣布他不再行医的消息……”
闻言,翁光明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他行医大半辈子,眼看着就要到功成身退的年纪了,要不是冲着云家的名头,他根本不会从省城大老远的跑到滨海这个小地方来。
要是真的向这小子下跪道歉,还公开宣布自己退隐的消息……
那他之前的努力,不就白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