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走了,其他人却没什么吃饭的心情了。
尤其是云峰,更是主动向萧凡道歉,“萧先生,抱歉,本来是想好好请你吃顿饭的,可没想到出了这样的岔子……”
“小锦,你在做生意这一方面,还是欠缺经验,回头我给你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来帮忙。”
“大哥!”云锦却不高兴了,扁着自己的嘴道,“这是我和我朋友合开的店……”
“要我说,早点把门口的那只蛤蟆给扔了,不就没事了吗?”
“云台!你少说两句!”云峰瞪了一眼自己多话的弟弟,目光落在萧凡身上,笑着开口道。
“萧先生,今天的事实在对不住,这样,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云峰也在所不辞!”
萧凡并没有在意云家兄妹三人口中的话,反而沉吟一瞬后开口,“云家主要这么说的话,我还真有件小事,需要向你打听打听。”
“东郊有块准备开发的地,云家主知道它的主人是谁吗?”
云峰愣了一下,“萧先生说的是峡口那边?”
“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反正就是在那一片,要是项目多的话,辛苦云家主帮我挨个问问,多的不要,给个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就行。”
萧凡的要求不高,可云峰一下就噤声了,旁边的云锦看了眼自己的哥哥又看了看萧凡,最终没忍不住的开口,“萧哥哥,你是打算投资那块地?我劝你一句,还是算了吧!”
“怎么说?”
萧凡微微挑眉,云锦一咬牙,干脆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
“东郊那块地的主人不多,就一个九龙商会,但是萧哥哥你也知道,九龙商会内部的情况太复杂,上次开九龙会,就是为了争论这块地的开发权到底归谁。”
“本来玄武堂和新龙会是最有赢面争得这块地的,可玄武堂不知道怎么一夜之间从滨海消失了……”
“那问题不更简单了?我直接找暴龙不就行了?”
萧凡的嘴角噙着笑意,云峰却连连叹气,“要是问题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九龙会分上中下三龙,我们云家和新龙会、玄武堂并称上九龙,玄武堂一走,理应这块地归新龙会,可不知道下九龙的那几家发什么疯,居然抱团来争这块地,暴龙这几天忙的脚都要不沾地了!”
“萧先生,我们是老朋友,所以我劝你一句,东郊那边水太深,还是少沾为妙!”
居然还有这么一回事?那确实挺复杂的。
只是这趟浑水,萧凡有他不得不蹚的理由,顿了顿后,他再度张口,“东郊那块地,理应也该有云家主的一份吧?你就没想过把这块地完全拿下来?”
“我?萧先生你别开玩笑了,我是个商人,又不是个亡命徒,一块地而已,没必要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这么说,云家主应该是知道些更多的消息了?”
萧凡开口,云峰脸上的表情瞬间顿住了,他明白自己是被萧凡给套话了。
叹了口气后,云峰抓起桌子上酒杯一饮而尽,这才张口道,“萧先生,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弟弟妹妹的救命恩人,我也真是把你当朋友,才和你说这些话。要是别人,一个字我都不会多说!”
“没错,下九龙那些人有靠山,而且是来头很大的靠山!”
“有多大?”
“省城张家,张恨水!”
萧凡眼神微眯,云峰也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试探着开口问,“萧先生,你知道张恨水?”
“听过,云家主,大恩不言谢。”
萧凡举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云峰也明白这是萧凡不愿意自己再问,打了个呵呵,过去了。
……
沈黎在公司熬了个通宵,依旧没能筛选出来合适的项目。
可她不愿意放弃,一直干到了下午,才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睡了一会,直到一通电话将她吵醒。
“黎儿,苏老太太的寿宴,你是不是忘了?”
电话那头传来沈修瑾的声音,沈黎有些懵逼,还不等她开口,沈修瑾又将她好一顿训。
“刚才你大舅妈给我来电话了,说寿宴都快开始了,还不见你人影,还说你是不是太忙,她连寿礼都帮你准备好了。”
“老太太一年才办一次寿宴,你就忙到这种程度,连面都不露一下?传出去,还让人以为我们沈家没有家教!”
“我不管你到底在做什么,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苏家!”
“知道了二叔……”沈黎点头应声,沈修瑾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深吸一口气,沈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这就急匆匆的下了楼。
滴滴!
沈黎抬头,只见自己的大红色保时捷已经停到了楼下,萧凡坐在驾驶位上,向她招呼道,“上车。”
“你怎么来了?”沈黎很是意外,萧凡却勾起嘴角道。
“说好的陪你去寿宴,你一个人去了,像什么样子?”
沈黎却翻起个白眼,“面子是自己挣的,又不是别人给的,就你这副样子陪我去寿宴,指不定让人怎么笑话呢!”
“那我走?”
萧凡挑眉,沈黎没有接话,面上的表情却忽然变得凝重了起来。
“坏了!我没买寿礼!”
这几天忙的晕头转向的,以至于她连寿宴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就在沈黎不知所措的时候,身侧的萧凡指了指身后的木盒子道,“早就替你准备好了。”
沈黎猛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伸手去拿,萧凡却摁住了她的手,“急什么,到寿宴上再看。”
踩下油门,车子直奔苏家的方向而去,沈黎的心却始终七上八下的。
“萧凡,你到底准备了什么寿礼?好歹告诉我一声吧?万一……”
“放心,保证惊艳四座。”
……
苏家。
矗立在山巅上的古朴老宅张灯结彩,上百辆豪车停在门前能容纳不少车辆的私人停车场内。
饶是如此,还是有不少车来得晚没地停,只能委屈停在山脚的位置。
苏老太太一身暗红描金百寿衣,手持纯金龙头拐杖,在一众子女的搀扶下坐到了主位上。
满堂宾客见状,纷纷起身向她祝寿道,“恭祝老太太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好!”
如此盛况,乐的苏老太太嘴都快合不拢了,旁边的儿女也趁机大献殷勤道,“还得是咱家老祖宗啊!过个寿宴,半个滨海的人都来了!”
“那是!也不看看咱苏家在滨海的实力!”
“哎?怎么老大家的那个女儿没来?果然和她那个妈一个德性,还没结婚呢,心就已经完全被男人给勾去了,连老太太的寿宴都敢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