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雪!做了丧尽天良的事情,还不快开门!”苏千雪从屋子里出来才刚准备开门,便是听到这一声尖细的嗓音。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苏冰清,苏千雪还以为自从上次的教训能让她好好安分几日,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苏千雪一把抽开门上的卡扣,只见门外的人简直是围了好几圈,苏林鸿和苏冰清站在最前面,简直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爹爹这么兴师动众来请千雪,千雪真的是受之有愧,千雪本来是想要收拾一番再过去的。”苏千雪嘴角微扬,却是不带有丝毫的喜悦,完全是一副客气的表情,甚至于还带着些许的冷意。
“让整个丞相府给你陪葬?苏千雪你好大的胆子!我苏林鸿真的是丢了八辈子的霉要了你这么个女儿!还证明这个世界上没有妖孽?苏千雪,你要是自己去死!还要拉上我们丞相府垫背……简直是家门不幸!”苏林鸿说话甚至于都是在颤抖,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苏千雪,手指指着苏千雪的鼻尖,一字一句没有丝毫的留情。
苏千雪冷笑一声,“家门不幸?”苏千雪嘲讽的说了一句,“你苏林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被你娶回来的夫人下药,痴傻十数年,你不说家门不幸,你苏林鸿贪赃枉法无法收场企图把我卖给九王爷,你不说家门不幸,现在不过是我想要活着,仅仅是想要活着,有错吗?”苏千雪紧盯着苏林鸿的眸子,那双眼里流出来的精光带着质问,让苏林鸿莫名的心虚,后退了好几步。
“凭什么我就该死?我偏不,我就是要好好活着!比你们都要活的好!”苏千雪握紧了拳头,之前的自己,以为自己不争不抢做好自己就好,可是现在才是发现,只有变成最强者,才有资格活着。
“你!”苏林鸿被说的哑口无言,气的又是干咳了好几声。
“来人,把苏千雪给我抓起来。”苏冰清倒是现在开始说话了,看着苏林鸿一言不发,她倒是一瞬间有了些许当家主母的架势。
苏林鸿和苏冰清早就是商量好了,既然苏千雪如此的口出狂言,他们可不想要给苏千雪陪葬,既然苏千雪痴傻了数十年,倒不如让他继续痴傻下去。
到时候只要说苏千雪旧疾复发,痴傻之症再犯,皇帝也不至于将整个丞相府灭门。
苏冰清话音一落,周围的一圈人几乎都是一瞬间全部都是围了上来,好像是准备的好的一般。
苏千雪却是连一步都没有后退,这些人还是没有靠近,便是在一瞬间全部都是捂着肚子倒地**。
“主子!”
“主子!”
来人事若雨和凌风,两人抱拳对着苏千雪,一起喊道。
苏千雪浅笑着点点头,这两人自己以后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她苏千雪就是要让丞相府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苏千雪可不是好惹的。
“苏千雪!你竟然敢在这丞相府养男人!还养江湖的这些杂七杂八的人!”苏冰清看着周围捂着肚子一个个叫的凄惨无比的小厮,指着苏千雪,说话都是有些许的结巴。
“还未出嫁便是不清不楚养男人,你还要不要脸!”苏冰清矛头一转,又是对苏千雪的清白开始攻击。
“千雪!你娘亲死的早,对你的疏忽是为父的不对,可是你也要为整个苏家想一想啊……”苏林鸿说着竟然是开始捶胸顿足,气的直喘粗气。
“爹爹,爹爹莫气,都是冰清的错,冰清没有早点发现姐姐的异样,才变成现在这样。”苏冰清赶紧过去扶着苏林鸿,说话的声音瞬间都是变的甜甜的,像是一个摇尾乞怜的小狗一般,因为苏冰清清楚的知道,只有苏林鸿一直站在她这边,她才有足够的底气。
苏林鸿摇摇头,拍了拍苏冰清手,“是爹爹的错,都是我的错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摇头。
“姐姐!姐姐是冰清错了,抓起来姐姐这件事都是冰清的主意,姐姐要是有气,便是都撒到冰清的身上,不要再气爹爹了。”苏冰清一瞬间竟然是话锋一转,抓着苏千雪的衣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双眸子一眨一眨的煞是让人忍不住怜悯,眼角的泪珠很是逼真。
苏千雪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和爹爹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插手?不过是个庶女,我还轮不到你来告诉我怎么做。”
苏千雪一把甩开苏冰清的双手,不带有丝毫的留情,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苏冰清的套路,这一下甩出去不管自己出多大的力气,她都是要倒的,既然如此,倒不如逼真一点。
啪的一声,几乎都是能听到苏冰清尾骨砸在地上的声音,可想而知,疼的非常,苏冰清这一下好看的眸子彻底是含满了泪水,没有半点的掺杂假意。
“姐姐,妹妹这么做都是为了苏家好,我们苏家无男丁,要是再落得个满门抄斩,死后我们要如面对列祖列宗?”苏冰清衣袖揩了揩自己的泪珠,坐在地上很是可怜。
“苏千雪!”苏林鸿气的一巴掌就是要伸出来打在苏千雪的面上,却是被凌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有话好好说,要是再对我们主子动手,我可就不是挡一下这么简单了。”凌风的眸子几乎都是带着利刃一般,死死的盯着苏林鸿,盯的苏林鸿瞬间都是没有了气焰。
苏林鸿气的一下子收回手,将苏冰清从地上扶起来。
“冰清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妹妹,你对你妹妹这么狠,以后又怎么做个好的太子妃!”苏林鸿对着苏千雪又是一阵指责,可是看到苏千雪面前站着的凌风,便是不敢靠近。
“你们也没有必要在这里演戏了,你们不累我可是看累了,你们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的小命丢了的,你们这几日只管等着便是。”苏千雪冷眼看了几眼眼前的人,无奈的摇摇头。
“哦,对了,前几日在东苑翻找,似乎是找到了有趣的东西,我想,我的好爹爹应该是会很感兴趣吧?”苏千雪突然眸子对上苏林鸿,紧接着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他的面前,在自己的腰间掏出一个发旧的甚至于沾着些许泥土的香囊。
看到那个香囊的一瞬间,苏林鸿的眸子瞬间瞪的老圆,他的双唇似乎都是在颤动,眼里分明是闪过些许的不可思议。
“这……这是……这是……婉儿的香囊?怎么会……怎么会?”婉儿,就是苏千雪的亲生母亲,也是苏林鸿这辈子的最爱的人,他的身子都是在这一瞬间止不住的颤抖,他的婉儿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不,不可能,当初他可是把这个东苑关于婉儿的一切都是拿走,生怕触景生情。
可是独独是这个香囊,这个当初他的婉儿最喜欢的香囊,他找了许久也是未有所踪,现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苏千雪的手里。
苏千雪看着他的表情,倒是有些许的满意,这个意外收获说上来也亏了墨北冥,是墨北冥挖了她的墙面,她是在那面墙的墙角发现的,由于墨北冥让人往那开了门,所以这个香囊才是暴露出来,看得出来,这分明是有人故意埋进去的。
苏千雪手里的香囊晃了晃,却是目光对上苏冰清,很好,眼里带着慌张,带着不敢相信,是啊,怎么敢相信呢?怎么敢相信有一天东苑也会回到她苏千雪的手里,怎么敢相信埋在墙里面的香囊也是会被发现。
“这个香囊,我想父亲应该比我熟悉吧?”苏千雪开始并不知道这就是自己母亲的香囊,直到打听了好久,不久前才是确定。
苏千雪的声音几乎都是一瞬间敲碎了苏林鸿最后一道防线,他的手指颤巍巍的伸出来,触碰到那个香囊的一瞬间就好像他的婉儿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这个味道现在虽然依旧腐臭甚至于带着泥土的腥气,可是苏林鸿还是能清楚的辨认,这个香囊的主人必定是他的婉儿。
“不过……我觉得爹爹,应该是不想要的吧。”看着苏林鸿手指在上面刚一触碰,苏千雪便是一下子将那香囊又是收了回去。
“毕竟这个香囊,可是有打胎的麝香在里面,放在自己身边久了可是会对身体有害的,还是女儿来保管和时。”苏千雪故意假装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能行的样子似乎是无心说出来的这句话一般。
“麝香?打胎?”苏林鸿眸子瞬间便是暗淡了下去,不可能啊,这个香囊可是当初婉儿最喜欢的,几乎是日日佩戴,怎么可能里面有麝香呢?
“苏千雪你不要仗着自己有一点医术便可以胡说八道!”苏冰清突然伸出手推了苏千雪一把,似乎是气急败坏一般。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随着苏千雪后退了几步,也是灌入人们的耳中,只见苏千雪的发丝瞬间散开,长长的秀发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划出好看的弧线。
然而她头上的蝴蝶发簪却是一下子重重的摔在地上,破碎的声音响彻在空气中,落地的瞬间,那蝴蝶都是被摔成了两半,翠绿色簪子变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