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科举为目地办的报纸,那绝对是有销量的,天下科举的学子们少说也有几十万人吧,这样的人群,买一份报纸,需要的铜板也不多,不过赚的钱可不少了。
搞得小皇帝连连点头道:“嗯,陆爱卿,你的话真是有道理了。”
“皇上,您这个股还入不入了?”
还没说完,朱厚照连忙道:“入,怎么不入呢,这么好的生意,朕是求之不得了。”
说完还笑嘻嘻的看着闫旭昂,陆思铭呵呵一笑,对着老头儿道:“闫老,你也不好看着这一亩三分地,没有格局了……”
闫旭昂很不屑,心中暗道:你个臭小子,现在翅膀是硬了,居然敢拿干爹来开玩笑了?
他一躬身道:“陆大人,老夫没有格局,还请您赐教。”
这老家伙肯定是生气了,陆思铭也知道,拜了人家做义父,可不带这样没心没肺的,连忙也躬身回礼道:“义父,你言重了,孩儿承担不起。”
敢当着皇上面,承认义父之情,多少还是需要一点的勇气。
朱厚照道:“都说你们是义父义子的关系,今儿听你亲口承认了,我也算是开眼界了,今儿你拜了朕的师傅做义子,那咱们算是什么关系了?”
“这……”
还真的不好论关系,陆思铭眉头也不抬,径直道:“真要论起来,那还算是兄弟关系吧。”
一边的小桂子怒道:“胡扯,什么兄弟关系,好大的胆子!”
陆思铭不说话,只是微笑。
闫旭昂道:“陆大人,还请您赐教,老夫真是没有听明白。”
或者是他真想知道,这办报还有那一些门道,不过经过人家一提醒,本人而言,还真的是茅塞顿开了。
陆思铭不慌不忙的道:“陛下,除了这报纸能够赚钱外,其余的还可以加一些广告,这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
“广告?”
头一次听到了这么新鲜的名词,小皇上连问了两次,接着又道:“到底什么叫广告?”
陆思铭连忙解释道:“作为一家全国性的报纸,这个广告的收入其实是非常可观的。”
闫旭昂很不屑的道:“不知道陆大人,在说一些什么,古人从未言语过,到底是何方来的外名词?”
陆思铭道:“义父无需着急,我慢慢的举例说明,就比如说,这景德镇吧,那么多瓷器厂,生产的精美瓷器,要如何销售,首先得让人知道吧,可是穷乡僻壤的,哪里会有人知道呢?就必须要做一个广告了,于是就在咱们的报纸上面,刊登一份某某瓷器厂生产的瓷器,如何的精美,如何的物美价廉,现在全国各地的分店都有销售,等广告打了出去,这销售量也就跟着上去了。”
刚一说完,小皇上和闫旭昂两个人都不是很理解,头一次的听说,还需得慢慢的消化理解,过了半个时辰,两个人才忽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了出来,道:“哦,知道了……”
陆思铭哈哈笑道:“你们总算知道了,这广告的收入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全国很多的地方都要打广告了,就包括我媳妇开的丝绸铺子,真的要生意做大了,就离不开广告,俗话说得好了,口碑虽然好,可惜传得慢。广告做得好,全国天下知了……”
狗屁俗话说得好,也是陆思铭自己现编制的。
一听到了这广告的魅力,小皇上忽然说道:“陆爱卿,按照你的说法,这广告一年的收入,也是一笔不菲的进账了。”
陆思铭伸出了五个手指头,道:“要是做得好了,咱们多办几份专业的报纸,少说一年广告收入得这个数……”
“五十两银子!”
小皇帝弱弱的说了出来,没有料到陆思铭哈哈一笑,道:“陛下,您的胃口也太小了,也太小看广告的作用了,这可是全国广告了,并且咱们以后会办十几种不同性质的报刊,里面的广告会有很多,五十两银子那怎么可能呢?”
还是闫旭昂胆子放大了一点,道:“你的意思是,五百两银子。”
他们是做梦都不知道,这广告的收入会超过主营业的收入,古人是这样,没有先见之明。
陆思铭还是一摇头,道:“胃口都还是少了,我也不卖关子了,个人保守的估计,至少应该不会低于五百万两银子吧……”
“五百万两银子?”
彻底的崩溃了,小皇上的内心都要膨胀了出来,他一年的豹房开销,要是省着花,可能五百万两银子也就够了,可就这广告的收入,完全就足够支持他花天酒地的了,能够摊上这样的收入,那又是何乐不为呢?
当即,朱厚照一拍大腿儿,道:“陆爱卿,就按照你的意思办理,我大胆的入股,你来分配好了。”
先前还有抵触的闫旭昂,现在也很开明了,得知道要赚这么多的钱,早就内心要奔放了,起初还以为陆思铭看上了他这翰林日报一个月一千多两银子,现在想起来,这个格局也是太小了,按照陆思铭的办法来搞,说不定一年可以弄出个上千万两的雪花银子了,就算入股了,分配,也比现在翰林日报弄来的钱,不知道要多多少倍了。
对于这样的方案,是绝对的支持,甚至语气都变了,道:“临川了,你放手去干,干爹和皇上都会支持你的。”
有这样的话,那就好说多了,陆思铭道:“皇上,您是一国之主,应该占据大头,就按照百分之四十的比例分配,不知道干爹有什么意见没有?”
闫旭昂愕然,心中暗道:你都说出来了,我能够有意见么,我这个脑袋还想不想要了,这小子分明是挖坑来埋我了?
“没有意见,皇上分大头,那是应该的。”
闫旭昂很客气的回答,心中难免腹诽几句,白了陆思铭几眼。
“既然没有问题,那就很好了,余下的这三十呢,应该是归翰林院支配了,我嘛也拿三十个点,这样的分配,不知道合理不合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