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勾起了陆思铭的思索,都忘记了左前可是御林军的统领。
这官位丝毫不亚于一品大员了,人家这样尊贵的身份,却亲自来冰窖处把守,可见左家人对案子的重视程度了。
难怪刘瑾和东厂、西厂那几位变态没有过来骚扰,压根儿人家就不屌他们,来了也是白搭,自己给自己扫面子。
出了紫禁城,那马车还在街道的一旁等待,见到主人出来了,管事的驾车就过来了。
左权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陆思铭呵呵一笑,道:“不谈公事,先到我府邸坐坐,明天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见他笑得诡异,陆思铭有一些不甘心的问道:“倒是问你,有把握没有?”
“天机不可泄露也!”
陆思铭故作深沉一说,那左权有一些急不可耐的道:“你信不信我,马上掐死你。”
对方哈哈一笑,道:“你现在就可得保护好了,我真要一死,估计大明朝,没有人可以侦破此案,陛下要追究皇后娘娘的责任,你们家族可要倒大霉了。”
一席话,说得人家的心坎里去了。
左权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去你府上,吃你的喝你的,睡你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或许真正的朋友,才能够了解彼此。
马车到了苏府,已经快要天黑了,福泉在门口见了马车,高声叫道:“老爷,夫人……,姑爷回来了。”
其实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苏穆公很多还蒙在鼓里,今天被李鹤鸣一说,都吓出了冷汗,只想等这个女婿回来,要好好的问一问。
两个人下了马车,在内堂布置好了一座酒席,因为现在陆思铭一个月可以上交一百两银子的俸禄,伙食其实也改善了不少,况且最近他又打了秋风,讹诈了冯国伟不少的钱,就凭着借条,每个月上他的府邸讨钱,那家伙还不敢不给,因为双方的身份发生了互换,并且老冯还想着东山再起,哪里敢有不给钱的念头。
眼看着女婿出手也大方,做官也蒸蒸日上,两老口子是满心的欢喜,也特别的担忧。
主要还是江湖的险恶,女婿又如此的‘单纯’,估摸着不知道哪里会摆出一道,够苏家喝上一壶的了。
今天来了客人,又添置了好几个菜,坐到桌前的虽然六个人,可上的菜足足有二十几道,最开心的还是苏小丫头,一直就坐在了左权的身边,形影不离,眼神痴迷。
不知道什么鬼寻着她了,犯了花痴的病。
苏穆公道:“左千户难得登门了,老夫就敬酒一杯了。”
左权连忙站了起来,用手捂住了胸口,表示了尊重,道:“不敢,苏老德高望重给我敬酒,做为后辈,真是承受不起。”
还没有说完,陆思铭在他的肩膀上一拍,道:“子贡,都是自家的兄弟,不要太客气了,你没有成家,以后没有事就过来吃饭,又不收你的伙食费,何乐不为?”
苏小丫头道:“对啊,权哥哥没事可以经常来嘛……”
苏穆公瞅着这小丫头直是叹气了,简直丢人丢到了家,想嫁人怕是想疯掉了吧,这也才十八吧,年纪也不大了。
左权对于这样一个非常粘人的姑娘,是彻头彻尾的抵抗。
这里的故事,陆思铭是最清楚的,因为这个家伙,压根就不喜欢女人,或者是从前可能是受过女人的伤害,反正他从没有正眼瞧过一个女人。
酒过三巡,苏穆公就问起了公务,从李鹤鸣哪里得知道,姑爷已经揽下了侦破娴妃之死的案件,大说他是糊涂透顶了。
陆思铭将手一指左权,呵呵笑道:“只能怪他了,我也是被欺骗了过去。”
苏穆公才猛然想起了,皇后娘娘和左权的关系来,暗自叫糊涂,可面上又挂不住,只好尴尬的笑着。
左权倒大大方方的承认,并且道:“苏老你放心好了,这案子皇上已经金口玉言,不管结果如何,都不怪罪临川,况且陆兄弟真破了案子,说不定陛下还要加官进爵,以后贵婿的前途,更是蒸蒸日上,不可限量了。”
这话爱听,苏穆公也不好多言了,反正活都已经揽下来了,说多了也没有啥用,等了一会儿,又开始敬酒。
左权的酒量大,没有几杯,就把苏老头给干翻了,本意也是如此,免得老人家啰啰嗦嗦的,他听着嫌烦,这一干倒,耳根就立马清静了。
苏夫人陪着苏老头儿下去了,留下陆思铭继续跟左权对干。
媳妇儿劝慰道:“你们都别喝了,明儿还要当值呢!”
陆思铭嘿嘿笑道:“办案期间,都不用去卫所了,难得几日的清闲了。”
左权道:“弟媳待你好,你就知足了,咱俩还是别喝了,谈正事要紧。”
现在的左权,最关心的是案子,下一步该如何处理,拿到了娴妃排泄出来的药渣,应该得有具体的行动,可是这家伙故作神秘,啥也不说,真急死人了。
看着这个家伙心急如焚的样子,陆思铭心中好笑,其实他也是有意戳和一件事情,指了苏小丫头,道:“小妹,快点给子贡斟酒!”
“嗯,好勒!”
那丫头机灵得很,似乎是看出了姐夫的用意,一连给左权斟酒三杯,杯杯都满而不溢,果然是有心了。
又喝了几杯酒的左权,似乎也有一些头晕了,问道:“临川,你为何不喝?”
陆思铭道:“我不能醉,还得留一半清醒,不过我想问问子贡,也不知道该不该问?”
对方说话忸怩,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左权见状,也是急了,道:“好了,你有什么就问好了,何故吞吞吐吐呢?”
陆思铭狡黠一笑,道:“我家苏小妹,你觉着如何呢?”
左权愣了一下,问道:“什么如何?”
简直是明知故问,陆思铭又道:“自然是品貌学识,不知道子贡你的看法……”
这一问,就连一向大大咧咧的苏晓倩也开始害羞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住了对方,就等着对方的一个痛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