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张嘴了,还真会说话了,太后都笑开了花,没口子的夸赞道:“嗯,陆千户果然是仪表堂堂了,还真是国之栋梁了。”
她让人找了个椅子给陆思铭坐了下来,颇为抱歉的道:“陆爱卿了,上一次哀家错怪了你,听信了小人的谗言,险些治了你的罪,如今思之极恐,很是懊悔了……”
陆思铭站了起来,道:“太后言重了,所谓清者自清,就算微臣受点委屈,那也是应该的。”
他回答的还算得体,没有传说中的 那么狂妄。
就在二人说话的功夫,外边有太监传话道:“皇上驾到!”
等门帘子一掀开,皇上快步的走了进来,直接给太后行礼,道:“母后,今儿好些了么?”
皇儿有孝心,太后很是高兴,连忙招手道:“好多了,皇上!来……,坐我这儿吧。”
既然皇上来了,陆思铭心中就高兴多了,因为他正要找小皇帝,连忙过去给他行了礼,道:“皇上,微臣给您磕头了!”
朱厚照搀扶住了他,道:“免礼了,你治好了太后的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奖励你了。”
陆思铭呵呵一笑,道:“皇上的鼓励,就是最好的奖励,要是皇上真想赏赐微臣点什么,那就让卑下常侍候在您的身边吧……”
这家伙的嘴,就跟抹蜜似的,搞得朱厚照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道:“陆爱卿,咱们君臣之间,还是得有一些规矩,有过要罚,有功要奖,否则真会乱套了……”
既然皇上一定要奖励,陆思铭也就只好笑纳了。
不过这一句奖励,也是说说而已,现在的小皇帝,自己的豹房都没有钱维持,那还有钱来赏赐他呢?简直是天方夜谈了。
过了一会儿,太后忽然问道:“我这病也是奇怪了,前面的几位太医,都没有治疗好哀家的病,开了药吃了之后,反而更加的重了,不知道你这位小年轻,使得什么法子呢?”
看来太后还想来取经了,陆思铭沉思了片刻,接着道:“太后,您的病,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些个不正经的东西,在你的饮食内下了巴豆之类的药物……”
说到这儿,妇人也是眨巴眨巴眼睛,似乎这是皇家的丑事,也不方便多说了。
为了此事,太后和皇上饮食,已经有专人,在专地做饭做菜了。那一些犯罪的小太监们,虽然下的是泻药,可全部都已经拿下,牵涉的人居然有一百多号,也全部处斩。
就算是这样,也没有把刘瑾这家伙给扒啦出来,也算这老不死的命大了。
看见形势不对了,陆思铭话锋一转,然后道:“其实太医们,起初给的药物,都是一些大补的成分,而且分量不轻,就算是这样,此刻太后您的身子骨,却什么药物不能承受,因为胃寒,加上体虚,所以微臣认为,先得空腹几日,等到无寒可泄,再配上八宝粥,调理好胃口,这身体自然就上来了……”
说得倒是头头是道,太后不住的点头,又指了额头,道:“陆爱卿了,虽然这腹泻的病是好多了,可是头疼的病有犯了,还日日的失眠,这该如何是好了……”
还真当知己是华佗在世了,陆思铭有一些郁闷了,要是什么病都找他治疗,以后岂不是成了御医的角色了,天天呆在宫里,给这些妇人看病,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他表面上,还是殷勤的倾听,过了很久,又提出来给太后号脉。
因为年纪的关系,所以也没用悬丝,直接用手号脉,这女人三十多岁的年纪,这手腕却和少女一般,白如雪莲一般,看着都有‘食欲’了。
陆思铭不敢多想,闭上眼睛,静静的思索。
不过多久,才松开了手,心里早就有了主意。
什么问题呢?什么狗屁问题都没有,说白了就是一天吃着没有事干,不爱运动,天天靠在哪里,是个人都会变成废人。
当然了,要太后去运动,那比登天还难了。
看见陆思铭没有啃声,小皇帝问道:“怎么样,陆爱卿?”
陆思铭道:“其实太后的头疼,是因为失眠引起的。”
“呃,你这是……”
朱厚照有一些醉了,这算那一门子的看病呢?太后道:“既然如此,有没有一个法儿,把病治好呢?”
其实生命在于运动,每天和乌龟一样的,卷缩在宫中,迟早是要死得快,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古人就这么的懒,运动一下,好像吃大亏了。
看见陆思铭支支吾吾的样子,太后有一些不悦,问道:“有话就说好了,被吞吞吐吐的了!”
既然要他开口,陆思铭也不再顾忌了,道:“方法倒是有一个方法,就是有一些委屈太后了,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太后很想上前,抽他两个大嘴巴子的,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当说的,气呼呼的道:“有什么只管说好了。”
陆思铭又呵呵一笑,道:“太后,您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饭后百步走,赛过活神仙了……”
这是什么狗屁话,可从来没有听见过。
太后一摇头,道:“你是哪里听说而来。”
21世纪的养身学问,放到这里,自然是行不通的。陆思铭道:“太后,如果您在饭后,从午门散步到神武门,一天走这么个两个来回,夜晚就寝的功夫,找几个宫女给您用生姜泡足,包您一觉睡着大天亮去了。”
这其实倒是一个最好的办法,可惜不知道这老夫人,能够听得进去不?
闻所未闻的偏方儿,太后都彻底的震惊了,往常的太医呢,一听闻病后,马上就开出了药方子,接着就开始抓药来治理。
可是这一位陆临川,倒是好得很,很少用药,说得话似乎有很在理,不由得也半信半疑起来。
接着陆思铭继续道:“太后,您仔细的想一想,这但凡药材,都有三分的毒性,您又没有病,何苦吃那么多的药?”
小皇帝非常关切的道:“母后,要不……,你也听听陆爱卿的法子,说不定就把这失眠的病给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