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有些无语,用得了这么矫情吗,想说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
这些只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哎,怎么一会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越来越不像个机器人了。
适合体会不到人类感情的系统吐槽了几句就要遁走了,和宿主在这里讨论,还不如和其他那几个小婊砸较量较量到底谁可以准确的计算这个宇宙有多少个空间和维度。
系统走了,整个世界就安静了许多。
下个星期她就要嫁人了,林夕瑶现在都没有消化得了这个事实。
她现在才二十岁出头,这么快有了一个未婚夫,这还真是让她难以接受。
一张小脸紧紧的埋在绵绵的枕头上,满是纠结。
如果让爸妈知道她还在这里嫁人了,真不知道说用什么表情来看她。
而她的同学肯定会露出惊讶的表情,而她的同桌还预言她在30岁以内都不会有男朋友,知道了她结婚后应该会把之前说出来的话通通都吃回去。
怎么办呢,如果嫁人对方是宿书侨,长得又好看,又会做菜,又会干家务活,还懂得那么多的知识,成绩又好,她肯定会直接嫁过去的。
可问题是这里不是现代,她可是要回到自己的家乡的。
真是纠结呀纠结,窗外的天慢慢的黑下来,林夕瑶依然没有睡意,脑海里充斥着她穿书以后的经历,发现自己最接触最多的人居然是大反派,最亲近的人也是他。
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事。
最后还是没有办法睡觉,忍无可忍,直接就从床上起来。
人懒懒的靠在窗台上,任由思绪随着远处的云雾漂游远方。
同样的一边,宿书侨手持着一杯酒,时不时的往嘴里抿了抿,眼睛看向远方,最后一道倩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林夕瑶两眼无神,漫漫无际的望着天边,一种孤寂的气息围绕着她的身边。
心里微微的一抽,她的眼神让宿书侨有些心疼。
突然感觉心里有一股子的冲动在酝酿着,这种冲动,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身上,而如今体会到却是如此的陌生。
他还以为自己早就已经抛弃了那种不理智的心绪,更让他意外的是,这个女人,竟然让他体会到了这种久违的情绪。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神居然会如此空寂,就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
林夕瑶站起身来就离开,眼睛里的那种空寂也跟着消失了,看着她慢慢的消失于自己的视线,心中的那一股冲动也消了下去。
来也快去也快,冲动的情感让他差点失去理智。
但心中唯一坚定的是,绝对不能放任他离开自己的身边。如果离开了她,就好像生命……再也不会完整。
这是重生以后重生前都不曾有的。
他的出现绝对是一个意外,他突然伸出舌尖扫去酒杯上所有的汤汁,性感的喉结突然一动,将汤汁咽了下去。
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脸上的笑意加深。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是自己的。其他人,都无法代替。
暖色的月光透窗而入,在屋内洒下了一大片的暖意,驱散了寒冷。
林夕瑶渐渐也有了一些睡意,现在也不算早了,心情再怎么复杂,林夕瑶的脑袋容量有限,累了就彻底的睡过去。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天还是蒙蒙的亮,尽管是睡得很充足,林夕瑶还是不想起来,废话,才这个点,起来能干什么!倒头就睡过去。
懵懵懂懂的就到了早上,林夕瑶是被饿醒的,那个脑中还在回想着自己是不是又睡了一整天。
结果看见手机上是七月二十五号,就知道,她没有睡过头。
“怎么都没有人叫我起来呢?”林夕瑶抱怨着下床找拖鞋,每次上床的时候都可以把拖鞋掉到满天飞,所以下床的时候,总是要找个半天。
最后才钻进卫生间,看着卫生间镜子里脏兮兮的自己,林夕瑶觉得有必要洗一下这颗聪明的脑袋。
“宿书侨!我的早餐呢!”
只需要5分钟,所有的洗簌就已经完毕。
都还没有下楼,就已经在二楼看见那坐姿挺拔高贵,穿戴整齐的大反派。
嘴一撇,这里只不过是在自己家里面,他干嘛装得像那么有模有样的。
谁知,对方却给了他一个“斗鸡眼”。
“你怎么了,眼睛抽筋了吗?要不然今天我带你去医院吧!”林夕瑶想到了昨天他们去动物园,今天忽然就有了去医院的兴致,而且给人看病的对象是大反派。
“你看吧。”
林夕瑶一愣,想起来他好像不是斗鸡眼,那么应该是……她的后面有人!
“瑶瑶,我们不去了。”
“嗯,瑶瑶,我们决定还是留下来陪你把婚订下来比较稳妥些。”
林夕瑶转身,一脸的目瞪口呆。
那一对提着行李箱的男女不就是原主的爸爸妈妈吗?这么就……回来了。
在林夕瑶愣住的片刻,江雪寒抱住了她,满脸的慈爱:“昨天真的不好意思,匆匆忙忙的下决心要去m国,但是想到对你太不公平了,好歹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以不留下来看着你长大成人呢?”
“对,我还要大摆筵席,让大家都知道,我的女儿最漂亮了!”
林夕瑶:“……”天呀,他们是在玩二人转吗?
自己脑子晕乎乎的,有些跟不上时代发展了。
自己是不是睡了一个星期?
“夕瑶呀,我和你爸决定留下来陪你,你一定要好好的和书侨相处,知道吗?”
林夕瑶很想说,你们走吧,你们不用管我的。
可是他们直接把行李箱拉到房间里面去了。
她就算是想要趁着他们两个人不在偷偷的逃跑,偷偷溜走,可是现在,人走了突然又回来,回来干什么,监督她么,估计也是插翅难飞吧!
林夕瑶捂着脸,不想见任何人,直接就让她自闭吧。
“伯父伯母,感谢你们能够在百忙之中抽时间陪夕瑶度过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宿书侨淡淡的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