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多叫几个人跟着。
苏情眼珠子转了转,感激地对张四说道,“谢谢你,等九爷来了,我会在他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谢谢。”张四憨笑了声。
虽然不懂九爷这操作,但他看得出,在九爷心里,苏情不一般。
要是苏情能在九爷面前说他几句好话,说不定九爷心情一好就会给他爆金币。
苏情的眼睛被蒙上,手被绑着,被人塞进车子。
半路的时候,她痛苦的说道,“能不能把我的手解开,我太难受了。”
“不行。”张四拒绝,他算看出来了,这娘们惯会得寸进尺。
苏情无语,“你们这么多人看着我,我眼睛被蒙着,难道还能飞了?”
张四想想也是,就给苏情解开绳子,警告道,“老实点。”
苏情摸索着推开车窗玻璃,冷风灌进来,她舒服地说道,“这样好多了。”
张四一直盯着苏情看。
苏情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在她推车窗玻璃时,藏在袖子里的发夹顺势掉到窗外,希望周怀瑾他们能看到。
车子在友谊商店门口停下,苏情原本以为张四会让她自己去买。
结果张四对她说道,“把你说的那个卫生巾描述一下,我让别人去买,你就坐在车上。”
“万一买的不对呢?”苏情蹙眉。
张四,“买不对就重买,反正你人都在这里了,还怕买错?”
苏情想到她的信号已经发出去了,去不去友谊商店无所谓。
“行吧,直接问售货员,女人月事用的卫生巾就行。”
张四手下很快将卫生巾买回来,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从头到尾,苏情的眼睛都被蒙着,她也不知道张四带她去的是哪个友谊商店。
希望她发出去的信号,能被周看到。
回到废弃工厂后,张四将苏情眼睛上的布拿开。
苏情去另一个空房间上厕所,里面放着几个桶,散发出恶心的臭味,装模作样换好卫生巾,苏情又被带回来。
她对张四说道,“我要见九爷,跟他谈一笔生意。”
她要先发制人。
她被带来这里两天了,对方一直没行动,不知是没找好男人,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抑或者,这个九爷跟韩梅达成了新的交易。
总之,她不能一直处于被动中。
张四就去给九爷打电话。
九爷,“她要跟我谈生意?”
张四恭敬道,“她是这样说的。”
挂掉电话,九爷沉默地坐了会,起身去废弃工厂。
走到苏情面前,淡淡地问道,“听说你要跟我谈生意?”
“对。”苏情点头。
九爷感兴趣的坐在苏情对面,“说吧,你想跟我谈什么生意?”
“我要加入你们!”苏情看着九爷直接说道。
九爷放在膝盖上轻敲的手指顿住,哧笑,“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就要加入我们?”
难道苏情知道他们要做的事?
如果她知道,那这一切是不是圈套?
九爷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苏情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不知道呀,反正能赚钱就行。”
九爷,“……”
站在旁边的李三忍不住说道,“苏同志,你男人可是军官,你这样做合适吗?”
九爷一个冷眼地去,李三吓得一个激灵,退后一步再也不敢胡乱说话。
苏情冷笑了声,眼里有恨意,“周怀瑾?他心里有白月光,我是要跟他离婚的,我做什么事关他什么事!”
九爷微挑眉稍,“他可是军官,哪个女孩不想嫁给他。”
“那是别人,不是我。”苏情叹了口气,将当年她如何被苏家人算计,不得已跟周怀瑾结婚的事半真半假说了出来。
九爷也不懂自己为何这样生气。
苏家怎么敢?
苏情红着眼睛说道,“我恨苏家,也恨周家。”
“苏家踩着我的血,威胁周家给他们全部安排了工作。”
“而周家,周怀瑾心里有别的女人,根本不在乎我和我的孩子,为了给他白月光出气,他还将我软禁在家一个星期,我怎么还会跟他过下去?”
“尤其因为他的白月光,害得我的两个孩子被何淑娴那个疯女人绑架,差点没命,我跟周怀瑾隔着恨海情天。”
说到后面,苏情都是咬牙切齿的。
九爷眯眼。
苏情跟周怀瑾的关系这样差?
都要到离婚的地步了?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周怀瑾凭什么看不上苏情?
伸手揉了揉眉心,低头叹气。
就算从小到大一直羡慕别人有妹妹,他也不该对苏情有护犊情意。
“你说的事,我会考虑。”九爷说完就起身走了。
李三和张四相视一眼,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九爷对一个人质这样好的。
这到底啥情况、
难不成九爷看上了苏情?
回去的路上,九爷坐在车后座闭眼假寐。
快到柳巷时,他没睁眼,对李三吩咐道,“你去查查苏情说的是不是真的?”
“好的。”李三双手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看了眼九爷。
而此时,周怀瑾手里看着苏情发出的信号,眉头紧锁,一脸担忧。
贺行舟匆匆从外面进来,“听说嫂子发信号了?”
周怀瑾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发夹。
贺行舟拿起来一看,愣了下。
“嫂子这样做,自有她的道理,我们只有配合她,才能确保她的安全!”
周怀瑾知道贺行舟说的有道理,可就算是演戏,也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贺行舟伸手拍了拍周怀瑾的肩膀,“我们只有配合嫂子,早点抓到九爷,才能救嫂子出来!”
周怀瑾看了眼贺行舟,拿起话筒,打了个电话出去。
不一会儿,唐兰芷和周砚白来到家属院,正好在大门口碰到周怀瑾。
唐兰芷二话不说,上前就狠狠甩了周怀瑾一巴掌。
“小情给你生了一对这么可爱的孩子,这么多年,她一个人在乡下带着孩子艰难度日,你怎么能跟她离婚?”
李三乔装一番,刚过来,就看到眼前的一慕,躲在间处偷偷看着这边。
唐兰芷这一巴掌用了全力,看到儿子脸都肿了,眼中闪过一抹心疼,压低声音问道,“儿子,疼吗?”
“不疼。”周怀瑾陡然提高音量,“我早就跟苏情过不下去了,从一开始她就在算计我。”
唐兰芷一秒入戏,她小的时候的梦想可是当一名话剧演员,长大后却做了妇联主任。
现在能飙一把演戏,她很卖力。
又一巴掌甩到周怀瑾脸上,将他另一边脸也打肿了。
虽有不忍,但儿子说了,越逼真,就能尽快将小情救回来!
她比周怀瑾的声音还大,“小情跟你一样也是受害者,是苏家算计的你们,你怎么能将过错都归咎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