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不见的张采薇,整个人大变样。
整个人都洋溢着幸福,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跟她并肩走进店里。
“苏同志?”张采薇没想到苏情会在店里,很是惊喜。
她拉着身边的男人,疾步走到苏情面前,朝罗知夏和冯云策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指着男人,给众人介绍,“我对象,严世安。”
“今天我们来是定结婚那天的新娘妆,以及那天穿的婚纱。”
苏情、罗知夏、冯云策,三人对视一眼。
苏情笑着说道,“恭喜!”
说完,就领着张采薇和她对象上楼,让他们挑选婚纱。
羊城那边的婚纱店又出了几款新款式,直接给苏情邮寄了过来。
“等下!”严世安拉住张采薇的手,低头看着她的鞋子,“你鞋带松了,我帮你系上,不然容易摔倒。”
说着,严世安就蹲下身子,仔细地给张采薇将鞋带系好。
动作自然娴熟,显然他不是第一次给张采薇做这样的事情了。
张采薇看到严世安发顶的头发有些乱,伸手给他捋了捋。
鞋带系好后,俩人一起继续跟着苏情上楼。
苏情指着新到的婚纱,对张采薇说道,“这几件是刚到的,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张采薇一眼相中一件领子微低、露出锁骨的婚纱。
上次挑婚纱时,她知道李长河保守,选的婚纱也保守,这次,她要选一件自己真正喜欢的婚纱。
她扭头看向严世安,“世安,这件可以吗?”
严世安宠溺地朝张采薇笑了笑,“只要你喜欢就可以。”
然后看向苏情,“同志,这件婚纱能卖吗?”
苏情点头,“当然可以!”
张采薇一愣,“买婚纱做什么?”
“我想留作纪念,以后等我们的孩子、孙子出生,就可以指着婚纱对他们说,这是我们结婚时你穿的衣服。”
严世安看着张采薇的眼神,里面有掩饰不住的爱意。
这是他们结婚时,她穿的婚纱,他不想再让别人穿。
张采薇被严世安的话,弄了个大红脸。
小声说道,“你看着办吧。”
严世安转头问苏情,“同志,这件婚纱怎么卖?”
“235,含头纱。”苏情说道。
严世安又看向张采薇,“确定要这件吗?要不要再选一选?”
“嗯!”张采薇重重点头。
张采薇试穿了婚纱,苏情给她配了一套杨洵从羊城带回来的首饰。
张采薇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人,幸福地笑了。
“很美。”严世安走过来,站在张采薇身边。
张采薇羞赧的红了脸。
换回自己衣服,严世安付了婚纱钱,以及结婚那天化新娘妆的定金。
张采薇对他说道,“你先去楼下等会,我跟苏同志说会话。”
严世安点点头,转身下楼。
“苏同志,谢谢你!”张采薇双手握住苏情的手,眼眶顿时有点红。
苏情拉着她在二楼休息区坐下,给她倒了杯水。
笑着说道,“看得出来,严同志很喜欢你。”
从进门到他下楼,严世安的眼睛一直都在张采薇身上。
这种喜欢,是发自内心,做不得假。
苏情替张采薇高兴。
张采薇脸红了红,然后将李长河家里的糟心事告诉苏情。
苏情怔愣。
她们只看得出李长河不是个良人,没想到他家里这样乱。
而且他在知道他妈什么为人的情况下,依然听他妈的话。
这不是愚孝,而是愚蠢。
张采薇感激的对苏情说道,“谢谢你啊,要不是你那些话点醒我,我还陷在那段感情里,不去看李家的真实情况。”
“这是你自己悟到的。”苏情笑道,“有福之女不进无福之门,李长河配不上你。”
然后说道,“你对象长得一表人才,气质也好,更重要的是,他对你好。”
“嗯。”张采薇高兴的说道,“我们是自由恋爱的。”
苏情稀奇。
这个年代,自由恋爱可不多。
张采薇笑着说道,“有次我在街上被二流子拦住,是他救的我,他身手很好,我还以为他是军人,没想到他是退伍后分到粮食局工作的。”
说到这,张采薇一脸甜蜜。
“他对我很好,对我家里人也很好。”
“祝你们幸福!”苏情歉意地说道,“你结婚那天,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空在店里,要是我没在店里,就让罗同志给你化妆,你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张采薇以为苏情说的没在店里,估摸着是有其他的事,也没多问,“我很信任罗同志的化妆技术,我在店里学化妆的时候,大多数就是她教我的。”
苏情点头,“你结婚那天,我要是有空我就给你化妆,没空就让罗同志给你化。”
张采薇起身。
“苏同志,我爱人还在等我,我就不跟你多说了,有时间我还能来找你们玩吗?”
张采薇朋友不多,跟苏情她们接触的也不多,但她很喜欢她们。
她们三个女孩子自己开店,将店里的生意经营得红红火火,这让她很是敬佩。
她很想跟她们做朋友,想成为她们这样的人。
苏情跟着起身,“当然可以!”
等张采薇跟她爱人走后,苏情将李家的事告诉罗知夏和冯云策。
俩人倒没奇怪。
村里这种事见多了,只是没想到会被张采薇碰到。
罗知夏说道,“张采薇的对象很有礼貌,下楼后只跟我和云策打了声招呼,就站在门口等她。”
不像有的男人,陪着老婆来店里买东西,见缝插针的跟她和云策搭讪。
苏情点头,“这次她选的对象不错。”
话落,看到余月桐失魂落魄地走进店里。
跟苏情上次见面比,整个人瘦了一圈。
“呀,余同志,你咋瘦成这样了?”罗知夏最先反应过来,震惊的瞪大眼睛。
然后和冯云策对视一眼,俩人都无声的叹了口气。
结婚那天,是余同志一个人来化妆,也是她自己一个人回去的,没有婆家人相伴。
当时她们俩人就感觉她这婚姻不好,但看余同志很开心的样子,她们也不扫兴。
哪成想,几天不见,整个人大变样。
余月桐精神有些恍惚,听到罗知夏的话才回神,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喃喃道,“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罗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