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剑客眼里尴尬一闪而过,淡淡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盖娆点了点头,又问道:“先生从何处来。”
年轻剑客淡淡了她一眼,目光扫过跪地的四人又回到她脸上。
盖娆这才把注意力转回到四人身上,忙说道:“你们突然跪下做什么,起来说话。”
四人当着她的面打了几场眉眼官司,谁也没站起来。
最后墨雀儿道:“姑娘,小人们有话要说。”
“那说吧,别跪着,站起来说。”
四人不动,目光扫过年轻剑客和李昙。
盖娆见状直言道:“不必避着,李昙是我的人,而以盖先生的武功,想听的话轻易能入耳。”
年轻剑客目光淡淡扫了过来,转身回了房。
她也没强留年轻剑客一定要听,走了就让他走了,看着墨雀儿问道:“不能站起来说嘛?”
四人互看了一眼,许是觉得盖娆是真的不喜欢他们跪着,于是都站了起来。
墨雀儿道:“姑娘,鸾主子不仅是让我们护送姑娘来咸阳就可以,鸾主子把我们送给姑娘了,让我们护好姑娘的安危。”
“送给我?”盖娆真的是讶异极了。
这四人的身手不凡,墨雀儿是个女子,心思灵巧会察言观色的,墨麒麟又懂易容之术,擅伪装,其他两个虽然她没交流过,但这四人明显都有过人之处。
要想培养出这样的人才,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盖娆知道鸾女一直对她很好,但远不到这个地步。
“我已经到了咸阳,这里有人护着我,倒是没有什么危险,你们还是快点回邯郸去吧。不必留在我身边,浪费了你们才能。若是你们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自去做,此处也并非是我的地盘。若是鸾女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也只管说。”
说着,盖娆就感觉袖子被李昙扯了一下,低头就见李昙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她笑了一笑,示意她没事。
墨姓四人冥想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都怔愣在那里。
盖娆注意到,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墨麒麟身上,如此看来墨麒麟倒是这四人中的头头。
墨麒麟上前来道:“姑娘,您误会了。鸾主子不曾交代过我等什么事情,只是不放心姑娘的安危,才将我等留在姑娘身边。日后我等必奉姑娘为主子,守护姑娘安危。”
盖娆笑了下,“鸾女的好意我心领了。”
墨姓四人明显还要再说,盖娆不给他们机会,扯了李昙就回房了。
从邯郸到咸阳,从飞鸾阁到这处小院子,盖娆完全是换了个蜗居的地方。
只不过飞鸾阁里她更自在些,树上,院子里的躺椅,是她躺尸的最佳场所,而这小院子里也就她房间的床可以躺着其他地方只能坐着,顶多是上半身趴着。
在飞鸾阁里她有时候还能登台跳个舞,而到了这儿,身边明里跟着两个小尾巴,暗里又有墨姓四个人守着,她受限颇多,到了咸阳这么久了就一直在小院子里没出去过。
剑客时常往外出,这几天也渐渐的不回来了,盖娆想他十有八九是在嬴政那儿。
她不问也不管,随着他去了,就连墨姓四人是不是地出去,她也不管人家是去做什么。
倒是这些日子她缠着墨麒麟学易容之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鸾女的交代,所以墨麒麟是倾囊相授。
她本就不笨,又难得对这感兴趣,一来二去就学了个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