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红得耳根,以后就再也不敢了。
这个小混混就不同了,他脸皮特别厚,胆子也特别大,没完没了地亲她脸蛋,真是坏透了。
他怎么就不知道害臊?她拼命骂他,他也无所谓,好像没听见一样。
他要碰她身体,要是碰出孩子来怎么办?
吕雨雯懵懵懂懂地想,碰一下,怎么会碰出孩子来呢?真是搞不懂。
这样想着,吕雨雯感觉内急起来,就对坐在小床上,一直窥视着她的胡小兴说道:
“我要方便。”
胡小兴指了指她床前的痰盂:
“那里不是有痰盂吗?你又不是没有小过。”
吕雨雯嘀咕:“我要大便,你陪我到外面的厕所里去。”
她想趁这个机会,往山里逃跑。
胡小兴皱着眉头:
“你不能出去,大便也在痰盂里。”
吕雨雯噘着嘴巴:
“那不臭死了?我也不能大,你让我到外面去大。”
她从大床上滑下来,站起来要去开里屋的门。
胡小兴连忙拉住她,将她推到床前,凶狠地瞪着他:
“你不听话,小心吃痛耳光。”
吕雨雯的脸还很红肿,昨晚被他打得脸热辣辣地一直在痛。她不敢再想逃跑的主意,嘟着嘴巴:
“那你出去,你站在这里,我怎么方便?”
他见小混混犹豫,又嘟哝:
“你就不怕臭吗?”
胡小兴皱着鼻子,打开里屋的门走出去。
吕雨雯连忙去把门销插上,忸怩了一会,才把痰盂掇到床的一角去方便。
完成任务,她将痰盂的盖子盖严,悄悄走过去看屋子的后窗。
后窗上也有一根根小圆木窗棂,她伸出手试着拉了拉,根本拉不断。
吕雨雯叹息一声,回到床沿上坐下来,陷入深思。
看来这里是插翅难逃了,只有等待妈妈,或者老师来救我。
这时,门上响起敲门声:
“你好了没有?开门!”
吕雨雯屏住呼吸不出声,她不想给他开门,怕他再骚扰她,打骂她。
外面的敲门声更急了:
“你在干什么?开门呀。”
胡兴小用拳头把门擂得山响。
吕雨雯好害怕,但见门的销子是插在下面水泥地的小孔里的,很结实,他撞门也不一定撞得开,就咬紧牙关,坚决不开。
“你开不开?不开,我砸门了。”
胡小兴气得大喊,拼命敲门。
吕雨雯吓得脸色苍白,心跳加快,却依然坐在那里不动。
胡小兴真的急了,威胁大喊:
“你不开,好啊,等我把门撞开,就杀了你!”
过了一会,胡小兴又提高声问:
“我最后问你一声,你到底开不开门?”
吕雨雯也辖出去了,尖着嗓子喊:
“不开,就是不开,最多一个死!”
“你欺负我,我还给你开门?哼 !”
胡小兴气疯了,嘴里开始骂骂咧咧:
“你这个小娘们,竟然这么凶,我非弄死你不可。”
“在弄死你之前,我不可能这么放过你!”
他边叫骂,边在外屋寻找着什么东西,然后“呯”地一声大响,真的开始砸门。
门震动很大,把吕雨雯吓得差点惊叫起来。
但她顽强地捂住耳朵,掩耳盗铃般不顾不看。
“呯。”
一声巨响,胡小兴在用木头撞门,木门震动得越来越厉害。
门的上端因为没有插上,往后弹动着,马上就要闪开来。
吕雨雯吓得胆颤心惊,想去把上面的门销也销上,可她不敢去,也够不上。
他捂住耳朵,把头埋在被窝里不听,不看,坚持不开。
胡小兴大概砸累了,门上没了声音。
但一会儿,前面的窗上响起声音,胡小兴转到外面敲窗子:
“你开门,再不开,我从窗子里跳进来,肯定弄死你。”
大概怕人听到,他的敲窗声比刚才低多了,说话也不再高嗓大调。
吕雨雯更加不肯开,她知道开门,就要被他打死。与其惨死在他手里,还不如咬牙坚持下去,万一有警察找到这里来,她就有救了。
胡小兴又到后窗去弄。
他一个人在那里吭哧吭哧地弄着,试图弄开窗棂,从外面跳进来。
吕雨雯听着他咬牙切齿地掰动窗棂的声音,心惊肉跳,浑身发抖,却一不做二不休,下定决心,坚决不开门。
胡小兴弄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弄断一根窗棂,又转回屋子,没有声音。
大概是累了,他坐在外屋休息。
吕雨雯也困了,倒在床上睡了。她用被子紧紧裹住身子,朝外侧卧着,保持高度警惕。
她的神经绷得很紧,迷迷糊糊地睡不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屋有了人声。
吕雨雯被惊醒,侧耳细听,是胡小兴在给谁打电话。
肯定是给那个大混混打电话,吕雨雯紧张起来,要是大混混也过来,两个人一起弄,这里的门窗肯定被他们弄开。
怎么办?吕雨雯急得哭起来,她默默地哭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到这样的打击!
妈妈,吉老师,快来救救我!
吕雨雯猜得没错,胡小兴在给张小军打电话,让他快点过来,说这个小娘们反了,把他关在外屋,坚决不开门。
那晚上怎么办?让我在外面坐一晚吗?
要是她跑了,谁负责?
张小军接到电话,更加惊慌。
昨天晚上,吴永伟提醒及时,他赶回家里,警察真的来查他,问他刚才在那里,他在媳妇和镇上那个猪肉批发商的帮助下,蒙混过去。
警察还查看他手机,一个个号码问。好在他跟没胡小兴通电话,不然就暴露了。
他怕警察再来查他,也怕有人在暗中监视他,跟踪他,既惊恐,又谨慎。
第二天一早,他去肉摊上卖肉。
他边卖肉边留心着周围人的动向,一直到中午,他见没人注意他,才收了肉摊,把装肉的拖车推到旁边租住的小屋里。
他骑上摩托车去买吃的东西,又买了一张新的手机卡,确定没人跟踪,才朝山中开去。
要进山时,他往后看了一下,确定后面没人,才拐进那条山路,朝废屋方向开去。
吴永伟告诉他,他的手机只要开着,不打电话也能被跟踪到位置,所以他关了手机,才敢开进山脚下那座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