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去卫生间冲澡,我帮你把沙发床拉出来,铺一下床。”
叶峰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艳若桃花的酒红色脸蛋,有些猴急地恳求:
“欣怡,今晚,床就不要铺了,我跟你睡一张床好不好?”
胡欣怡吃了一惊,愣愣地看着他:
“你,酒喝多了吧?”
叶峰伸出双手抓住她的双肩,怕她跑了似地抓住她的衣衫摇着:
“欣怡,我们已经这么相爱了,还保守自己?你迟早要给我的,就早点给我吧。”
胡欣怡有些害怕地甩着双肩,惊讶瞪着他:
“叶峰,你怎么啦?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要把最宝贝的东西,留到新婚之夜才给你,你不是同意的吗?怎么只过了一个春节,就变了?”
叶峰急切地抖着腿,显出一副馋相:
“欣怡,我们都说好,不会再变心,那我们就是铁定的朋友,只差一个结婚仪式,我们就是正式的夫妻。”
“只是我求你早点给我,你就把它提前交给我,算是我问你先借的,行吗?”
“你在说什么哪?真是莫名其妙。”
胡欣怡还能保持冷静,心里很是不爽,嘴里嘟哝: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啊?你的思想,是不是有变化?”
“什么变化?”
叶峰猛地把她拉进怀里,乱着嘴巴要吻她。
胡欣怡仰着头不让他吻:
“你把话说说清楚,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她身子往后仰,上身的挺拔更加突出。叶峰吻不到她的脸和嘴,就把脸埋在她的波浪里:
“有什么不可以理解的?我更加爱你了,所以想要你,这就是理由。”
这个理由太霸道,也有些野横。
胡欣怡被他弄得身心震颤,有些吃不消,但她依然顽强地挺立着,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已嘤咛起来。
她用双手努力推拒着他,只是嘴里吐着芬芳的气息:
“这是什么理由?简直就是强盗逻辑。这个东西能借吗?能提前交付吗?”
“我第一次听到有这样的说法,真是太无耻,太不要脸。”
“叶峰,你把头抬起来,我吃不消了。你你,还说人家呢,你其实,跟他是一样的,也是一个急色鬼,你说是不是?”
叶峰听到这里,才从她的波浪里抬起头来,把她挪到沙发边,有些气急:
“欣怡,我们好好谈一谈。”
他们在沙发上坐下来,叶峰把她抱在杯里,看着她娇羞的脸:
“你为什么不肯给我,是不是对我不真心?是不是还有戒备?”
胡欣怡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
“你为什么这么猴急,是不是居心不良?”
“什么居心不良啊?”
叶峰跟她较起真来:
“这是我真心爱你的表现,你倒还说我居心不良。”
“你是不是想得到我后,就抛弃我?然后去追你的女主播,还有女医生,当然还有其他人。我发现你,心里有秘密。”
“哎呀,欣怡,你,你怎么这样啊?你这样乱吃醋,乱怀疑,我什么也不告诉你,反而好。”
叶峰真是百口难辩,急得什么似的,就伸出一根手指,点头她圆润漂亮的鼻头:
“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怎么就没有一点自信?还那么吃醋!”
胡欣怡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吻了一口:
“这说明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叶峰也在她喷红的俏脸上吻了一口:
“说明了什么?我不知道。”
胡欣怡伸出一根纤纤的手指,点着他的额角:
“说明爱你,你装什么糊涂?我坚守自已的贞操,也是为了爱你,你懂吗?”
叶峰还是急得不行,摇头不认可:
“我以为,你不肯给我,说明你不是真正爱我,是你在应付我,观察我,考验我,对我虚情假意。”
胡欣怡继续说自已的想法:
“你突然这么急切地要得到我,就是居心不良。你得到了我,我就不值钱了,你就不知道珍惜,就可以抛弃我,是不是?”
叶峰气得不知说什么好:
“你怎么这样理解呢?男人跟女人考虑问题的角度,真是不一样的。”
“这是我们女人自保的一种本能,你明白吗?”
胡欣怡长得这么漂亮,没想到说起这个话题来,也十分老道:
“我们女人什么也没有,就这么个宝贝,给掉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就不值钱了,所以才要坚守它。”
“这既是自尊,自爱,也是为了提高自身价值和地位,你明白吗?”
叶峰没办法说服她:
“你的女权主义思想还这么严重!我现在不跟你说这个了。”
“我只说一个生理现象,经过十多天的春节,我体内的压力太大,你让我怎么解决?”
胡欣怡有些不太明白:
“你说什么?生理现象?”
“我们男人体内有压力,必须释放掉,才能一身轻松地投入到工作中去。这应该也是男男女女,为什么要结婚的一个原因吧?”
胡欣怡一听,俏脸羞红:
“你怎么好意思说这个?我们女人不也有这个压力吗?但不是都捱过来了?”
叶峰不怕难为情:
“我知道,少年少女都有自已解决的办法,但我没有这样的习惯。这样做,对身心健康不利,所以我要找对象释放。”
“你说,你是我女朋友,不帮我解决,谁帮我解决?别人帮我解决,不是犯男女作风方面的错误吗?”
胡欣怡明白了叶峰的意思,陷入沉思,思想在矛盾。
叶峰说的是这样的理由,她也有些同感和切身体验。
说实话,随着年龄的增长,再加上对叶峰爱情的不断升级,她现在也经常想念他。
有时在寂静的晚上,一个人睡在床上痴情地想他,想得身心摇荡,不能自已。她其实也需要释放压力,但她常常是用意念和手解决问题的。
但毕竟不能尽兴,要是一定要坚持到新婚之夜才给他,如果二十六岁的结婚,还要坚持整整两年,这两年怎么熬过去?
我是能熬过去的,叶峰能熬过去吗?
对于男人的这个方面,她不是太清楚,应该能用意念阻止它发酵,实在不行,可以用自已的手解决。
叶峰怎么会那么艰难,那么猴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