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照片上看,王雪英的女儿发育很早。她的个子拔得高高的,跟她妈妈差不多高,看上去有十五六岁的女孩子那么成熟。
她的脸也长得不错,比她母亲还要好看,可能像她父亲吧。
张小军看了照片,就垂涎三尺。
这样小女生太可爱了,我要把她当成赚钱的工具,还要让她做我临时的小老婆。
没想到他有这个想法,这个小混蛋也有这个想法,到底怎么办?
总不能两个男人共用一个女孩子吧?
不行,我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个机会,怎么能让他跟我做“连襟”呢?
但嘴上拒绝他,肯定不行,于是他对小混混说道:
“好吧,到时看情况,我们主要还是为了弄几个钱花花,而不是要她身子,对吧?”
“你就克服一下,实在憋得慌,你拿到钱后,可以找个小妞玩玩。一二百元就能搞定,到时我陪你一起去。”
这样说定后,他们先到茅山乡北边的茫鸿山区,找了一间废弃不用的破房子。
他们撬开门窗,进去打扫整理了一下,把它作为关押小女生的地方。
该准备的工作做好,张小军让小混混看在这里,他去杨梅村诱骗那个小女生。
小混混名叫胡小兴。
张小军对他说道:
“胡小兴,你好好跟着我干,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在这里等着,关在屋里,不要乱走,防止被人发现。”
“如果顺路,我今晚就把人带过来。不顺利,就要等到明天晚上。这里有吃的,你自己拿着吃。”
胡小兴点点头:
“好的,不过,你尽量早点,我一个人在这里,哪里呆不住?”
下午四点钟,张小军就骑着摩托车,来到王雪英女儿必经的放学路上。
他将摩托车顿在旁边一片树林里,人也隐在树林里,一眼不眨地看着外在的山路,等待王雪英的女儿走过来。
张小军心里十分紧张,成败在此一举。
诱骗得手,他马上就会财色双收。拿到钱,可以带这个小姑娘躲在到外地去,与她过一段有钱有色的美妙生活。
他等啊等,一直等到五点多钟,才看到王雪英骑着助动车,从学校方向朝这里开过来。
她为什么不带女儿一去回家呢?
张小军有些纳闷,难道她女儿已经先回家了?
还是她有作业没做完留在学校里?
张小军犹豫着,逼自己耐心等等。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快六点钟的时候,王雪英女儿才背着书包,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张小军心头一喜,终于来了,这个小姑娘真的不错。
但怕搞错人,张小军还是拿出手机,翻出里边的照片,在夕阳余晖里对照着看了一眼,嗯,没错,就是她!
身材苗条,身高大概有一米六,个子跟他老婆差不多高。
她上身穿着天蓝色校服,下身是条牛仔裤,衣领里系着一条红领巾。
张小军推着摩托车迎上去,走到她面前,声音焦急道:
“你是吕雨雯吧?”
吕雨雯停住脚步,忽闪着眼睛看着他,警惕地问:
“你是谁啊?”
张小军柔声道:
“我是你妈的一个同事,你妈刚才骑助动车回家时,被一辆卡车撞了一下,出了车祸,现在抢救到乡医院去了。”
“啊?妈妈,你怎么啦?你下午还我们在学校里的呀。”
吕雨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哭,用手背抹起眼泪。
张小军温和亲切道:
“吕雨雯,你不要怕,你妈已经醒过来了,让我接你去医院。”
“快上来吧,我带你去医院,看你妈。”
“嗯,好的。”
吕雨雯缺少应有的防备之心。
她边应声边跨上张小军摩托车,还感激地说了一声:
“谢谢叔叔。”
张小军心头狂喜,把一只准备好的头盔递给她:
“戴上头盔,小心,坐好。”
他自己也戴上头盔,骑上摩托车,转了一个弯,没有往山下的进村路开,而是往后山驶。
小女生太相信陌生人了,她书包里有手机,只要拿出来给她妈打个电话,就不会出事,甚至还会吓走歹徒。
要是她能喊叫起来,还能抓住这个歹徒。
可她没有,而是轻易相信一个陌生男人说的话,还非常乖顺地跟着他走。
这就说明,我们的学校和家庭,对孩子缺乏安全防患意识的教育。
吕雨雯糊里糊涂坐着一个歹徒的摩托车,一直到下车都没有发现上当受骗。
张小军将摩托车开到山中那座破败废旧的房屋跟前,停下来,对她说道:
“到了,你下车。”
吕雨雯没有摘下头盔,老实巴交地说了一声:
“谢谢叔叔,叔叔你姓什么?”
张小军尽管心里被良心的利剑刺了一下,还是硬着心肠对她道:
“你把头盔拿下来,你妈在里边。”
吕雨雯摘下头盔,朝面前的房子一看,顿时吓得脸色煞白,魂飞魄散。
她大声惊叫起来:
“啊?我妈妈怎么会在这里?”
她正想转身逃跑,张小军从背后一把将她推进门: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吕雨雯冷不丁被他推得一个踉跄,身子往前磕去,正好扑在从里面迎出来的胡小兴的怀里。
胡小兴就势抱住她,尖起嘴巴就要亲她脸。
吕雨雯吓得拼命摇头,大声喊叫。
她没有站稳脚跟,拼命挣扎:
“你们是谁?快放开我,我要妈妈——”
她说着就大哭起来。
张小军赶紧将门关上,从里面销死,把窗帘拉严。
他对胡小兴说道:
“把她放到床上去。”
胡小兴抱着她,要往里屋的床上拖。
吕雨雯也是个小烈女,她边哭泣边挣扎。屋子里的地坪不太平整,两人推搡着,差点都跌倒在地上。
张小军连忙上前帮忙,两人七手八脚,把吕雨雯弄到床上。
吕雨雯又哭又喊,张小军用绳子把她的手脚捆起来,又找来一块毛巾,把她的嘴巴塞上,将她丢在床上。
两个男人都弄得有些累,坐在床前的凳子上直喘粗气。
他们沉默着,心里都在想着如何处理这个小女生的事。
张小军有些紧张地想,现在人绑到了,怎么处置她?
到底是要她妈的钱,还是要她的身?或者钱和身都要?要不要向吴永伟汇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