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思回复:
我被软禁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叶峰有些紧张回复:
你能定位吗?赶紧用微信定个位置发给我,我马上过来。
姚思思回复:
我不会定位,这手机是被我偷出来的,马上看住我的人要来了,怎么办?
叶峰赶紧问:
他们那里在搞什么?韦玉芳在那里吗?
姚思思回复:
好像是在搞电诈,韦玉芳也在这里。
叶峰一看,心头大骇:
搞电诈?!怪不得她这么神秘的。
叶峰想了想,立刻给她回复:
你跟他们说,你也要介绍一个人进来,但不要说我的真实身份。
我要打进来,摸清情况后,才能把你们救出来。
你把这些信息都删掉,然后装出愿意做电诈的样子,他们才能相信你。
姚思思也是立刻回复:
好的。我等会就跟他们说,这两天,我一直不肯做,他们就派人看住我,不让我走出这幢房子。
叶峰又担心地问:
他们对你有不轨行为吗?
姚思思回复:
当然有,看住我的两个男人,一直在打我主意,动手动脚,要占我便宜。好在这幢房子里还有其他人,我一喊,他们就不敢再动。
但我怕他们把我嘴巴堵住,非礼我,我吓死了。
叶峰回复:
你赶紧跟他们说,你同意做,让他们把地址告诉你,你再发给我。
姚思思马上不回复:
好的,你等我消息。
发完微信,叶峰对王雪英说道:
“姚思思发来微信,她与韦玉芳都在搞电诈。”
“什么?搞电诈?”
王雪英惊讶地瞪大眼睛:
“她们两人在一起?在什么地方?”
叶峰说道:
“姚思思被他们软禁在一幢楼房里,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她肯定是韦玉芳钓过去的,现在我让她答应做电诈,让她把地点发给我,我再打进去,摸清情况,把这个电诈窝点端掉,再把她们营救出来。”
“你说什么?”
王雪英惊骇地看着他:
“你要打进电诈窝点去做卧底?那多危险啊,还不如直接去报案。”
叶峰想了想说道:
“现在什么也不知道,地点也不清楚,你怎么报案?要是走漏风声,他们就会逃掉。不掌握证据,他们也不会承认,怎么治他们的罪?”
“就像张小军一样,没有掌握他证据,就是把他抓进去,也拿他没有办法。”
这样一说,王雪英沉默了。
她想了一会,还是不放心道:
“要是你也被他们圈在那里怎么办?手机收掉,不准你与外界联系,你怎么救她们?”
叶峰沉吟道:
“我自有办法。电诈不是要用手机操作吗?我答应做,他们不会收我手机的。”
王雪英还是担心不已:
“你不要想得太好,我怕有意外情况发生。韦玉芳为什么会同意做电诈?而且不跟我们联系,这就是个问题,也许这电诈背后有其他阴谋。”
王雪英吓怕了,心里非常紧张。
她对叶峰越来越敬佩,喜欢,感激,也就越发不放心他。再说,叶峰现在是她女儿的干哥,那就是她的什么呢?
干儿子?不对吧?他是我上司,同事,年纪只小了我十岁,怎么是干儿子?
说不通,这样说,也有些乱。
想到这里,她不禁一阵脸红心跳。
叶峰觉得王雪英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不能掉以轻心。
他正这样想着,手机响了,是那个姓赵的老板打来的。
叶峰往车窗外一看,一别克轿车朝他车子这边开过来。
肯定是他,他推开车门走进去,让他在他的车子后面停好。
叶峰走到他车子面前,打量着他:
“你是赵总吧?我下面还有急事,我们就在车子里坐一会,谈一下吧。”
“好的。”
赵老板走出车子,坐到叶峰车子的后排:
“叶村长,你好。”
叶峰坐进驾驶室,回头看着他。
赵老板看上去有点老板的腔调,但可能只是一个小老板。他样子比较斯文,脸色还算和善,给人的感觉还不错。
“赵总,你是做什么的?”
赵老板回答:
“我是开私人宾馆的,还有一个饭店,在民乐路上。看你在群里说,你们村在搞一个农家乐,我就想跟你见面谈一下。 ”
他又有些不相信道:
“你这么年轻,就当了村长?”
叶峰淡淡道:“我原来是驻村第一书记,刚刚被村民选为村长。”
他没时间跟他多寒暄,直接了当说道:
“赵总,是这样。我们村里要搞一个规模较大的农家乐,不知你知道不知道,豪江市有个桃源山庄?搞得很有特色,生意非常红火,规模越来越大。”
赵老板摇头道:
“我不知道,没去吃过。到时,可以去参观一下。”
叶峰说:
“我们村村杨梅和桃树很多,办起来,就是正宗的桃源农家乐。按照他们的规模,我估计得投资一个亿。”
“一个亿?”
赵老板吃惊地张大嘴巴:
“要这么多?那我没那么多钱。”
叶峰很想了解一个他的意向,就问:
“你准备投资多少?”
赵老板想了想说:
“最多五百万。”
叶峰提着嘴角笑了:
“那太少,没有五六千万到一个亿的投资,就没有档次,也形不成规模,根本赚不到钱。”
赵老板也意外笑道:
“我觉得在一个小小的村里,投资五百万,办个农家乐,够多的了。”
“想不到要投资这么多,吓死我了。我没有这个实力,不好意思,我走了。”
赵老板走后,叶峰发动车子开出去,对王雪英说道:
“我把你送回去,等会姚思思来电话,我就要赶过去。不知道几天能解决问题,先回村里先安排一下工作。”
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到村里。
村委会的门关着,魏雪霖不在。
叶峰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里,她说她跟王宏武在外面查偷羊事件。
叶峰把王雪英叫过来,让她坐在魏雪霖位置上,跟她谈村里的工作。
这时是下午三点多钟,学校里正在上课。
几间教室里传来老师高亢的讲课声,偶尔也传来学生稚嫩的朗读课文的声音。
村委会办公室里显得异常安静,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相对而坐,气氛既温馨,又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