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里要安排人,控制这个局面,不能全由他们说了算。”
“嗯,这件事,我们村里要安排好。”
叶峰说着自己的想法:
“今天,我们三家单位注册成立的新公司,股份还是按照上次商定的出资比例定的,魏丽丽的公司占百分之四十股份,出资比例也是百分之四十。”
“茅松峰的公司占百分之三十,他们两家都要投入资金。我们村里以土地作为投入,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魏雪霖担心地问:
“两百万现金还要投入吗?”
叶峰告诉她:“等营业执照出来,开好帐户,我们三家单位就都要往新公司的帐户上打两百万元资金,作为合作的定金和办厂的启动资金。”
魏雪霖发愁道:
“这两百万元钱是黄总的保证金,工程结束要还给他的,到时拿什么还啊?”
叶峰边开车边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另外,我们要跑资金,搞贷款,上项目。不然就会出问题,美丽乡村建设就是一句空话。”
魏雪霖叹息一声:
“王雪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个案件得抓紧破,不然真的要影响村里的工作。”
叶峰沉默了一会:
“送走魏总他们,我马上去找金所长。我还是怀疑,这事就是张小军干的。不知道昨天他们审得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一些线索?”
一会儿,三辆车子开进杨梅小学。
这时,正好上午第三节课退,三辆豪车引起学校师生的围观。
他们都以为来了什么大人物,纷纷围过来观看。
连吉欣美和沙紫茵都好奇地走过来看,叶峰从车子里走出来,对她们说道:
“他们是我们村里的合作伙伴,马上第一个厂就要开始建设。”
他边说边与吉欣美眉目传情。
茅松峰一见吉欣美,眼睛顿时大亮:
“啊,这个破校里还有这么漂亮的老师?”
他边说边把色目朝她身上扫过去。
叶峰看在眼里,蔑在心里,却不动声色,只管把他们往村委会办公室里领。
“茅总,魏总,这就是我们新的村委会。来来,这边坐,到会客区里坐一会。”
叶峰有些骄傲地让他们在会客区里坐下,喊来姚思思:
“小姚,给客人泡茶。”
“好的,叶村长。”
姚思思马上走过来,不卑不亢地微笑着,去拿茶叶和杯子,给他们泡茶。
这是她第一次接待客人,心里有些紧张。
她发现那个长相奇丑的高个子客人,目光一直在火辣辣地盯着她。
他不只盯她的脸,还盯她上身。她被盯得很不好意思,也很紧张,脸涨红,手也禁不住微微发抖。
茅松峰见姚思思像高中女生那样青涩,身材高桃,上身饱满,脸蛋漂亮,眼睛发亮,兴致大增:
“叶村长,她是你们村里的秘书?”
叶峰有些得意道:
“是的,怎么啦?”
茅松峰惊叹道:
“只过了短短两个多星期,你们村里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既有了像模像样的办公室,又有了美女秘书,还开了食堂,让人惊喜。”
听了这番话,叶峰心里好开心。这也是请他们来的目的:
增加对他们的吸引力,让他们愉快打钱过来投资办厂。
“她不光是秘书,还是我们村里的形象代表。”
叶峰有些骄傲道:
“我们杨梅村穷,却有人才。”
茅松峰的眼睛在姚思思身上扫来扫去,慨叹道:
“杨梅村真是绿水青山出美人啊。”
魏丽丽也为杨梅村在短时间的巨大变化而振奋,由衷道:
“叶村长,魏支书,你们村里的变化,让我们增强了投资信心,也看到了希望。”
这样说了一会,叶峰发出邀请:
“我们去看一下厂址吧,开一辆车,坐不下,小张你就不要去了,坐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叶峰要在车子里说昨天晚上的情事,魏雪霖心领神会,朝他暗暗点头。
叶峰开自己的车,让茅松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两个女人和赵自建坐在后排。
车子开出去,叶峰干咳一声,提示魏雪霖跟魏丽丽说昨晚的情事。
魏雪霖装作想起来的样子,对魏丽丽说道:
“魏总,昨天晚上,你碰到什么事情没有?我碰到一件怪事。”
魏丽丽一惊,以为小张把昨晚的情事说出来,她掉头看着魏雪霖,有些紧张问:
“什么怪事?”
茅松峰身子一震,脸色顿时大变。
叶峰用眼角观察着他,从他惊慌和紧张的神情上看出,昨晚冒名叫门的就是他。
心里骂道,你不仅好色,还卑鄙,不吓唬你一下,越来越不像话了,以为我们好欺负,哼!
魏雪霖从右后方看着叶峰的神色:
“大概晚上十二点钟左右,有个男人突然来敲我的门,把我吓死了。”
“他敲了几下,我只得起床,走到门口,问他是谁,你知道他说的是谁?”
茅松峰吓得脸如死灰,身子僵挺在坐位上,紧张得气都不敢透。
魏丽丽听魏雪霖不是说她的事,心里松了一口气,兴趣高涨起来:
“说的谁?”
魏雪霖神情诡异道:
“他说是叶峰。”
魏丽丽大惊,把头伸到前面去看叶峰,信以为真问:
“叶村长,这么晚了,你还敲魏支书的门干什么?”
叶峰淡笑一声:
“你听魏支书把话说完。”
魏丽丽好奇回头看魏雪霖。
魏雪霖绘声绘色道:
“我当然不会给他开门,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我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他没有吱声,沉默了一会,转身走了。”
“可今天一早起来后,我问叶峰,你昨晚半夜来敲我门干什么?他说他根本没有来敲我的门,你说怪不怪?”
魏丽丽疑惑了:
“这是怎么回事?叶村长,你是不承认,还是真的没有敲门?”
叶峰笑道:
“你怎么想不明白?这是别人敲的,却冒充我的名。把我气死了,这个人太卑鄙,半夜去敲女人的门,还要冒充别人的名字。他这是在坏我的名声,我不会放过他的。”
茅松峰更加害怕,脸色发黑,气也不敢透。
赵自建也紧张得缩在一角,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