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峰却镇静自若,等刀子要砍到他身上时,飞起一脚将混混的刀子踢飞,同时上去一拳将他打飞出去六七米,倒在地上痛得爬不起来。
另外两个混混被叶峰的身手惊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叶峰一拳打爆小白脸,一脚踢断右大腿。
眨眼间,四个混混全部倒在地上,痛得呻吟不止。
叶峰朝吓呆的张波峰走过去:“就剩下你了。”
“扑嗵。”
张波峰朝叶峰屈膝跪下,叩头求饶:“叶,叶书记饶命,钱我不要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叶峰一脚将他踢翻在地:“滚,带着他们滚出村子。再被我看到,决不轻饶!”
张波峰连爬带滚扶着四个混混进入车子,开车灰溜溜逃走了。
“打得好!”
“张家小儿子刚才还凶得像头虎,一转眼就变成一条哈巴狗,哈哈,真带劲。”
村民们这才叫起来好来,还有人给叶峰鼓掌。
“叶峰,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本事了?”
村民都惊奇围上来,纷纷亏赞叶峰。
“不过,张波峰父亲回来,我怕郭家要吃亏。”
也有人替叶峰担心:“张宏斌不仅是村里首富,在外面也财势滔天,据说还养着一帮穷凶极恶的打手。”
“不用怕!”叶峰微笑说了一句。
说着走进村医室。
村民们站在那里,议论纷纷。
晚上回到胡欣怡家,朱玉琴他们已经睡下,叶峰在自己的小床上打座练功,到深夜才睡下。
第二天上午,叶峰正在村委会上班,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叶书记,我是姚思思的母亲,快来救我女儿姚思思。”
叶峰一惊:“姚思思怎么啦?”
“姚思思父亲在外面做生意,欠了人家三十万,这个人一直来讨债,我们没钱还他,他就要来抢亲,逼姚思思以婚抵债。”
“啊?还有这样的事?”叶峰惊得叫起来:“好,我马上过来!”
叶峰挂了电话,跟魏雪霖说了一声,就出去开车往姚思思家赶去。
姚思思是他的小萝莉,也有培养前途,他还想送她去上大学,为村里培养一个大学生,怎么能这么早就被逼出嫁呢?
赶到姚思思家,叶峰不见她人,就问哭红了眼睛的她母亲:“姚思思人呢?她同意出嫁吗?”
姚思思母亲叫宋红琴,宋红琴一见叶峰,就像见到救命恩人一样,哭诉起来:“她怎么会同意?那个要债人胡炳生,是个中年瘸腿男人,二婚,长得又难看,据说还有黑道背景。”
“昨天,思思哭了一个晚上,哭得眼睛像熊猫眼,还寻死觅活的,被他父亲锁在西房里。”
叶峰惊叫起来:“她父亲怎么能这样?太不像话了!”
姚思思父亲姚玉林早些年在城里搞建筑,被骗败坑惨,还欠了材料商胡炳生三十万元钱。
胡炳生一直上门来逼债,见姚思思长得漂亮,就让她以婚抵债。
姚玉林无奈,只好答应胡炳生的要求,只是让女儿过两年才嫁过去。
姚思思只有十八岁,不应该那么早就出嫁。
宋红琴神色更加难看,继续哭诉道:“昨天,胡炳生派人来说,要提前成婚,就定在今天,他开车来接思思。”
叶峰更加惊讶,就朝姚思思的卧室走去。
他走到房门前一看,门上挂着一把小锁,连忙冲宋红琴喊道:
“姚思思妈,钥匙呢?快给我!”
宋红琴叹息一声:“在她爸身上,我也拿不到。”
叶峰紧张起来,怕姚思思锁在里边,想不开寻短见,连忙侧耳去听里面的声音。
听不出一点声息,他赶紧冲里面喊道:“姚思思,姚思思。”
里面终于传来姚思思微弱沙哑的声音:“叶,叶书记。”
“姚思思,你怎么啦?”叶峰一听急起来,猛地推门,推不开,他抓住挂锁用力往下一拉。
“呯。”
挂锁被他硬生生拉开,叶峰推开门走进去。
姚思思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神情麻木。
她的左手伸在床外,手腕处有一条拉破的皮肉,白碜碜泛着鲜红的血印,有些吓人。
她想割腕自杀,但卧室里没有刀子,她只好用钥匙的齿轮锯腕。
好在钥匙不够锋利,她没有割破静脉,只拉破一些皮肉,渗出鲜血,一滴滴往地上滴。
“姚思思,你这是干什么啊?”叶峰抓起姚思思白嫩的小手,心痛得眼睛红了:“你不同意嫁给他,可以跟我说,我帮你打跑他,怎么就要割腕自杀?”
他边说边给姚思思止血,再用纱布裹住她的手腕。
宋红琴闻声也奔过来,见女儿这个样子,内疚得“哧哧”哭起来:“思思,都是爸妈不好,欠了这么多的债,连累了你。”
叶峰对姚思思是有特殊感情的,从她进入村委会起,他就成了她的保护神,谁欺负她,打她主意,他就跟谁急。
姚思思长得特别漂亮,身材格外成熟,皮肤洁白,甜萌可爱。
这么可爱一个女孩,竟然要她嫁给一个二婚的瘸腿男人。
不要说姚思思气得要自杀,就是叶峰也恨得想杀人:“姚思思,你不要伤心,我会帮你作主的,还要培养你,以后让你嫁个有出息的好青年。”
“嗯。”姚思思点点头,苍白的俏脸上挂下两串眼珠。
宋红琴走上去,抱住女儿又“哧哧”地哭泣起来,屋子里充满悲凉。
叶峰也被感染得眼睛发红,流了眼泪。
一会儿,姚思思父亲姚玉林骑着一辆旧自行车,买了菜回来了。
“姚玉林,你怎么这样啊?”叶峰抹干眼泪,瞪着红红的眼睛看着姚玉林:“你欠的债,怎么能逼女儿嫁给一个二婚瘸腿男人?”
姚玉林愣住。
叶峰有些激动,冲他大声道:“姚玉林,你不用怕那姓胡的,这家伙真的敢来逼婚,我就把他打出去!”
姚玉林惊得目瞪口呆。
这个村支书为了她女儿,怎么会这么激动?
而且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那么强势,似乎有了不起的本事似的。
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啊,他只是一介书生,思想好,有能力,是个受人尊敬的大学生村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