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嘴上还是说另一件事:“小洁姐,你不是说,要告诉我祝村长的情况吗?”
周小洁坐在床沿上,眼睛带电地蛰了他一眼,神秘兮兮问:“你真的敢跟祝村长作对?他的势力很大,你是外来豹,他是坐地虎,你搞不过他的,所以我劝你,还是跟他搞好关系为好。”
“他其实也不难相处,你只要给他送点小钱,再送些礼物,譬如,送几条天豹湖里的鱼,他马上就会对你好起来。”
“他跟张波峰家为什么这么好?就是因为张家一直给他进贡的。”
叶峰淡淡道:“我是村长,凭什么给他进贡?他是我部下,应该他给我进贡才对。”
“当然,我是不会要他的。我最恨那些不为老百姓办事的村官,欺负村民的村霸。”
周小洁还是劝他:“他现在虽然是你的部下,但他之前也是村支书,在当地势力很大,你一个外来的村官,怎么搞得过他?”
“我怕你脾气太倔,要吃亏,所以劝你,这是为你好。”
聊了一会,见时间不早了,叶峰让周小洁躺下来:“小洁姐,我先给扎银针吧。”
这是问她要钱,再给她扎那种针的暗示。
周小洁一愣,随后垂目想了想,还是没有拿出手机给他转钱。
她有些不舍得三万元钱,也怕叶峰为了替村里赚钱还债骗她。
她知道叶峰不肯娶她,也知道林晓军不会让叶峰治不孕症,所以想让叶峰直接帮她怀孕。
可她又怕叶峰做不到,也是白播种。
这个又不能做协议,也不能对别人说,她怕三万元钱白花,就想利用郝枫的懵懂和急色,先试他一次再说。
“好吧,你先给我银针,治忧郁症。”
周小洁说着就在床上躺下来。
叶峰信以为真,从双肩包里拿出银针盒,从里边取出六根银针,走到床前,弯下腰给周小洁扎针。
周小洁猛地伸出手勾住他脖子,将他勾到身上,紧紧按住不放。
“啊,周小洁,不要啊。”
叶峰的头正好被她勾在她的波浪里,激动得惊叫起来。
他眼看就要失去控制,感觉不对,同小洁这是要赖我三万元诊金。
“不行,周小洁,你三万元诊金还没转给我。”
他边说边使劲撑着手要站起来。
周小洁见三万元钱不给不行,就有些尴尬地放开他,拿出枕头边的手机:“叶峰,你真把这个扎针也当成治病,要收诊金啊?”
“哼,小色鬼,还真让你钱色俱得了!”
“可要是两个月后,我肚子里没有反应,你要把三万元钱还给我。”
叶峰笑道:“一言为定!”
周小洁迅速在手机上操作起来:“转给你了,你看一下。”
叶峰拿出手机一看,三万元钱到了。
可他正要脱衣服卖自己,外面的楼下响起一个怪异的声音。
叶峰一下子醒悟过来,赶紧收手不干:“不好,有人跟踪我。”
他边说边把裤子重新系上,然后把三万元钱转还给周小洁。
叶峰的感觉没错,是张波峰像幽灵一样,转在院子外面的暗影里。
下午,他接完祝毕林的电话,就开始密切关注叶峰的动静。
吃好晚饭,见叶峰背着双肩包,骑着摩托车出去,他就在后面跟踪他。
他以为叶峰又要去朱小丽和魏意涵两个村花,没想到远远地跟着他,见叶峰的摩托车是朝林晓军家开去的。
张波峰既震惊,又兴奋,迅速朝林晓军家奔去。
他知道,平时林晓军一直不在家,只有五朵村花之一的周小洁一个人在家。
这么晚了,郭知还去干什么?
他急匆匆奔到林晓军一看,叶峰的摩托车真的停在里面的院子里。
张波峰马上躲到后面的树林里,给祝毕林打电话:“祝村长,按照你的吩咐,今天晚上,我就跟踪叶峰。”
“这小子居然骑着摩托车来到林晓军家,我现在就在他家院门外。”
祝毕林一听,也很意外和兴奋:“林晓军在家吗?他是不是请叶峰治疗不孕症?”
张波峰回答:“没看到林晓军的摩托车和身影,他家底楼没有开灯,只有二楼东屋里亮着灯。”
祝毕林沉吟道:“周小洁不是一直没有身孕吗?她是不是请他看这个病?”
张波峰头脑简单:“祝村长,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祝毕林想了想,对他说道:“这是一个好机会,但你不要出面,要想法捉他们一个现行,制造一个绯闻,这样就可以把叶峰赶出村子,或者再次抓进去。”
张波峰怎么也想不出办法:“他要是只给周小洁治病,怎么捉他现行呢?也没法制造绯闻啊?”
“张波峰,你脑子就是笨,什么都得教你。”
张波峰低三下四出声:“祝村长,你就给我提示一下吧,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
祝毕林想都没想,就压低声道:“你马上去找林晓军母亲,就说她儿媳妇身体不好,让她去看一下。”
“她看到儿媳妇深夜让一个小伙子治病,一定会告诉她儿子的。”
“好,我马上去喊林晓军娘。”
张波峰挂了电话,立刻朝后面林晓军娘住的小楼走去。
走到院门前,小楼里黑灯瞎火。
张波峰不敢出声喊,怕被东西宅听到,他只好伸出一只手,去用里边的挂锁敲栅栏门。
“哐当哐当。”
门响了几下,楼上有了声音:“下面谁在敲门?”
楼上的东屋里亮起灯光。
一会儿,一个瘦高条女人从楼里走出来,按亮院子里的电灯:“外面谁呀?”
张波峰隐在院门外的暗影里,不敢露脸。
等周小洁婆婆走到院门口,他才对着里面轻声说道:“林晓军娘,你媳妇身体不好,快去看一下吧。”
周小洁婆婆叫周兰英,周兰英一愣,随后忙把头贴到铁栅栏门上朝外看。
“我把话捎到了,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张波峰说着,转身弯下腰,往后面的树林里钻。
“这是鬼,还是人啊?”
周兰英嘴里嘀咕一句,愣住。
这个人是谁呀?这么晚了,还来给我报信,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让我去抓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