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钱,她想到大混混说的话,禁不住问:
“对了,刚才那个人说,我爸爸欠他钱,是真的吗?”
胡小兴又笑了,这个小女生实在太天真:
“这件事,我不知道。你只要跟我好,我保证让你过上好日子。可以成天上网,逛街,吃零食,喝麻辣汤,不用念书,做作业。”
吕雨雯摇头道:
“我喜欢念书,做作业,我是班上的学习.委员。”
胡小兴打量着她:
“你还是个小小的学霸,不错,我更加喜欢你了。”
吕雨雯脸红了:
“我不要你喜欢,我又不认识你,你干吗喜欢我?”
胡小兴捺着性子跟她说到现在,再也没有耐心,把脸一拉:
“现在,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愿意跟我好吗?”
吕雨雯恐惧地瞪大眼睛,态度鲜明道:
“我不愿意,我还要读书。等大学毕业了,才能考虑这件事。”
胡小兴气死了,这么长时间的话都是白说,他伸出右手抓住吕雨雯的肩膀,要用力把她拉出来。
吕雨雯拼命往里缩着身子,大声尖叫:
“你干吗?放开我。”
胡小兴把她横着拉过来,抓住她的两只脚,拖到床沿上,伏上去要亲她的脸蛋。
吕雨雯使劲蹬着两腿,头摇得拨郎鼓,嘴里尖声大喊:
“你干吗?啊,不要,放开我——”
胡小兴急得什么拟的,但他不太得法,手忙脚乱的,像一只馋猫要吃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一样,弄得气喘吁吁,也按不住她手脚,根本腾不出手来解她衣裤。
胡小兴既急又气,恼羞成怒地吼叫:
“你不要动,再动,我杀了你!”
吕雨雯摇着头:
“你也不要动,你动,我怕痒的。”
胡小兴两只手死死地按住她两只手,两条腿压住她身,只能用头拱她。
吕雨雯真是一个小姑娘,她根本没有感觉,还“格格”地乱笑。
“你的头走呀,弄得我痒死了,啊,咯咯咯——”
吕雨雯的身体被他压得动弹不动,头却能动,嘴也能笑,这就有点像两个男女学生在开玩笑。
胡小兴却笑不出来,他是个成熟的青年,还有过这方面体验,格外激动和迫切。
他伏在小姑娘身上拼命动,却没办法制服她。
他动了一会,就伏她身上不动了。小姑娘不懂,昂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你干什么呀?”
胡小兴不出声。
吕雨雯自言自语道:
“刚才还在乱动,怎么一下子就睡着了?”
她动着手脚,要把他弄醒。胡小兴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谁睡着啊?连这个都不懂。”
胡小兴转身背对着吕雨雯,从床横头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条短裤,脱掉外面的长裤,坐到小床上撩开被子,坐进被窝,换好短裤才对她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要睡觉了,你也脱了衣服睡吧。”
吕雨雯忽闪着眼睛:
“我睡不着,我也不脱衣服。你又不是我哥,我怎么好意思脱衣服?”
胡小兴说道:
“你不脱衣服,我要把你的脚绑起来,怕你晚上逃跑。”
吕雨雯摇头:
“我才不会逃呢,深更半夜,深山老林,谁敢逃跑啊?吓都吓死了。”
胡小兴想了想说道:
“不行,那我要跟你睡一张床,看住你。”
他说着走到大床上,撩开被子钻进去,睡在小姑娘外面。
吕雨雯蹬着脚生气道:
“不,你一个大男人,睡在我床上,我怎么睡啊?”
胡小兴盯着她:“你睡那头吧。”
吕雨雯还是一副天真相:
“那你帮我把那张床上的被子拿过来,我不能跟你盖一条被子。”
胡小兴沉默了一会,翻起身,抱了被子掷她给:
“真是一个小姑娘,睡吧,我困了,不要再烦我。”
他们安静下来,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们都身心疲惫,睡得很死。
半夜里,吕雨雯突然感到身上有个重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看,那个小混混正伏在她身上。
她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推他,却哪里推得动?
“哦?你干吗呀?”
吕雨雯睡眼惺忪中,伸出无力的小拳头,拼命打他的头部。
晚上,她也想过逃跑,知道妈妈,还有吉老师,肯定都急死了。可晚上放她跑,她也不敢跑啊。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都不知道,朝哪里跑啊?
根本找不到路,只有白天候机会,趁这个小混混不注意,偷偷跑出去,再向路上的好人求救。
她发现,这个小混混尽管很凶,却也不想打死她,只是看住她。
他怎么不知道害臊?没完没了亲她的脸,还拱她的身子,这有什么亲头的?搞得人既害臊,又难过,真是的。
胡小兴毕竟是个青春勃发的青年,睡了一觉见床上睡着一个漂亮鲜嫩的小姑娘,又控制不住地激动起来。
他悄悄爬过去,轻轻掀开她身上的被子,伏上去亲她。小姑娘没有脱衣服,上身是一件外套,下身是紧绷绷的牛仔裤。
胡小兴没有本事把她脱下来,只能这样隔靴搔痒。
小姑娘的脸蛋细嫩滑爽,感觉很好。
但一动,小姑娘醒了。她开始反抗,用拳头打他头部,虽然不痛,却也很难过。
胡小兴气愤地想,要真正得到她,看来只有打昏她才行。
可要是打重了,把她打死怎么办?还怎么卖钱呢?
我最需要的是钱,而不是小姑娘的身子。
张小军说,有了钱,他就带我去找小妞,可以放开手脚玩。不像跟这个小姑娘,累死人,也得不到她的身子,一点意思没有。
打轻了吧?又没有用,她还是拼命反抗,你怎么得逞?
胡小兴犹豫着,只是猴急地用嘴亲她,用手在她衣服外面乱动。
他要深入下去,小姑娘抓住她的手,大声喊叫:
“你干吗?不行,那里不能去,我痒的。”
小姑娘年纪虽小,也特别敏感。一个怕痒,一个手痒,两人又开始搏斗起来。
小姑娘害臊,也太难过,推他身子怎么也推不开,就哭了。她精疲力竭,身子慢慢没了力气,躺在那里只哭不动。
小混混连忙坐起来,跨坐到她身上。小姑娘见有了机会,也要作最后的反抗,她拼出全身力气,昂起头朝他脸上撞去。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