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欣怡左右看看,只好涎笑着讨好妈妈:
“妈,今天就不要说这件事了,就算我们是请叶村长吃饭,欢送他。”
“他明天不是要回去了吗?大家客客气气,热热闹闹,开开心心,好不好?不要再说气话了。”
朱玉琴还是沉着脸,高兴不起来,她瞪着女儿,又唬了一眼叶峰:
“你们合伙骗我,偷偷幽会,自然开开心心。我被你们骗得团团转,一切都蒙在鼓里,还高兴得起来?”
胡欣怡偷偷给叶峰使了个眼色,我们就承认吧,然后将计就计着应付。
叶峰见朱玉琴情绪那么激烈,怕引发更加严重的后果,冲他暗暗摇摇头,示意她不要承认。
胡欣怡站起来,到东屋里拿出一件衣服,一双皮鞋,打出笑容,讨好母亲:
“妈,我给你买了一件新衣服,春节里穿的,新款中年人穿的春秋衫。”
“这是我给爸买的皮暖鞋,巧得很,这双皮鞋,跟叶村长买的一双一模一样。”
朱玉琴看了衣服和鞋子一眼,脸色还是阴得很难看:
“难得,真是很难得,丫头从来没有给我们买过礼物,今年竟然给我们买礼物了。放到东屋里去吧,先吃饭。”
朱玉琴很喜欢那件衣服,脸上的阴云散去了一些,她拿起筷子指着桌子上的菜:
“先吃饭,吃好再说这件事。”
胡欣怡端起杯子:
“来,妈,你辛苦了,我敬你一口。”
朱玉琴也笑了一下:
“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真的在恋爱,瞧你一脸痴情。”
她狠狠瞪了叶峰一眼,你把我女儿骗得这么痴情,你到底想怎么样?
叶峰垂下眼皮不看她,现在他只能装憨。
胡欣怡与母亲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酒,吃了一筷菜。
她又端起杯子,客气地对叶峰说道:
“来,叶村长,我也敬你一口,我要靠你做生意呢。”
说着跟他碰了一杯,与他一起喝了一口酒:
“现在,我们只吃饭,不说那件事。”
叶峰埋头吃起来。
吃了一会,朱玉琴看着女儿问:
“你刚才说,靠他做生意,这是什么意思?”
胡欣怡回答:
“村里马上就要大发展,商机很多,我在市里注册了一个公司,准备重新做生意。”
朱玉琴担心地皱起眉头:
“你念念不忘做生意,会做吗?上次做得血本无归,债台高筑,好在叶村长帮了你,不然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上上班,拿些工资,然后找个好男人,好人家,嫁出去。这比你做生意,要好得多。”
她的话中,还是不同意他们谈恋爱,叶峰听得懂,但他不置一辞。
他知道,现在他说什么话都不合适,也是多余的,只有靠胡欣怡跟她妈周旋。
胡欣怡喜形于色:
“现在不一样了,只要叶村长肯帮我,我就能赚大钱。”
“怎么会呢?”
朱玉琴以为他们又要一吹一唱地骗她:
“钱没有那么好赚的,妈原来就是做生意的,知道赚钱不易。有时你就是再努力,也赚不到钱,甚至越努力,亏得越多。你上次的生意,不就是这种情况吗?”
胡欣怡神秘地笑着:
“妈,现在有叶村长帮我,我订一份合同,就能赚几百万元。”
她飞了叶峰一个媚眼,灵机一动,正好解释今天的事情:
“妈,说到这件事,我索性告诉你,我今天叫叶村长来接我,手里东西多,不好拿,只是一个原因。”
“主要原因,还是想跟谈做生意的事,我要让他帮忙,没有他帮忙,确实做不成。”
朱玉琴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们:
“叶村长,你吃菜呀,不要光听她说话。”
胡欣怡见母亲的脸色好看了许多,更加喜不自禁:
“叶村长让我不要对外说,要绝对保密。说出去,对叶村长不好,我的生意也做不成,所以才瞒你的。”
“其实,我们不是在谈恋爱,而是想请他帮忙做生意。”
朱玉琴又被他们搞得有些发懵,她看看女儿,又看看叶峰,难辨真假。
胡欣怡朝叶峰使眼色,这样解释比较好,你快帮我一起说一下。
叶峰反应过来:
“是的,房东,胡欣怡要我帮忙做生意。上次她带回来一支施工队伍,我把合同签给她,不出问题的话,她能拿到三百万元中介费。”
“啊?光介绍一下,就能拿到这么多钱?”
朱玉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说到能赚钱,朱玉琴的脸色渐渐阴转多云,眼睛里也闪起亮光。
叶峰更加起劲地跟胡欣怡一吹一唱起来:
“本来这事,我们不想说的,一个人也不能说。现在既然胡欣怡说了,我也就说一下,但这事只能我们三个人知道,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
朱玉琴见他说得这么神秘,这么严肃,也点点头:
“这个,我知道。”
“今天快要中午的时候,胡欣怡给我发微信,让我去接他一下,还有事情要跟我商量。我不敢告诉你,你问我去哪里,我才说去王家吃饭的,其实王家是前天请我的。”
“我接了她,她说要到我办公室里,先谈事情。到了办公室,她说她办了一个建材公司,要我把村里的建材业务弄给她做。”
“中海一个投资商来考察,决定投资三四个亿,搞观光农业和农家乐项目。只要稍微做些建材生意,她就以赚大钱。”
“哦,是吗?”
朱玉琴的眼睛更加明亮:
“怪不得她今天这么高兴,还破天荒地给我们买了礼物。”
叶峰越发神秘:
“有钱赚,谁都想插一脚,要是被人知道,我在帮胡欣怡做生意,他们就会说我以权谋私,为他人谋利益,胡欣怡的生意就会泡汤,所以一定要保密。”
“原来这样。”
朱玉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着他们:
“你们真的只是在一起做生意,不在谈恋爱?”
叶峰连忙纠正她:
“不是一起做生意,我是村长,不能做生意的,我是帮她做生意,我们也不在谈恋爱。”
朱玉琴还是有些不相信地去看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