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也不多说了，你开个价吧。”
他的话句句触到张小军的软肋，张小军本来想说二十万的，现在不敢说了。
他沉吟了一下，硬着头皮出价道：
“高阿姨，我也不说二话，一口价，最低十万，再低就不卖了。”
张小军是卖肉的，在讨价还价上一点也不比人贩子差。
果真，高阿姨听后，沉默了一下，说道：
“你再贴个车钱给我，我从云南过来领人，既有危险，又要很多盘缠的费用。就八万吧，大家干脆点。”
张小军想了想，还是要老一下口，他卖肉经常这样的：
“行行，大家让一点，就九万吧，不要再说了，九万成交！”
高阿姨爽快道：
“好吧，就这样说定，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交货？”
张小军问：
“到哪里交货？你要到豪江市来领人，最好是今天晚上，我们送人不太方便，警察已经在查了。”
“今天晚上？”
高阿姨沉吟道：
“那我要叫一个人来接她，呃，你们把她送到豪江火车站，要骗她相信，不要吵闹。”
“你就说带她出去旅游，或者找她爸爸妈妈。反正要想个让她相信的理由，哄住她，千万不能被她发觉。”
“行，我再跟胡小兴商量一下，等会给你电话。”
挂了电话，张小军进来对胡小兴说道：
“谈到九万。”
胡小兴喜出望外：
“行啊，那我就有三万六千元的分成，这一票干得值！”
张小军与胡小兴商量后，决定马上动手，先由张小军去哄骗小姑娘，再叫一辆网约车，把她连夜送到豪江市火车站，对方交清九万元钱，就交人。
张小军看了看时间，这时是下午两点半，两个人抓紧时间分别干一次，再送走还来得及。
他站在外屋想了一套说法，走进去哄吕雨雯。
他走到吕雨雯面前，打出温柔的笑容：
“小姑娘，刚才你给我开了门，又说了这么多求我的话，态度很好，我被你感动了，所以决定不再打你，也不让他来折磨你，而把你送到医院里去，看你妈。”
“这几天，她的伤势加重，已经转到市人民医院去了。等会，我叫辆网约车，把你送过去。”
“真的？”
吕雨雯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希望的亮光：
“谢谢叔叔，我不会忘记你恩情的。老师说，人要懂得感恩，我妈妈也跟我说过。”
这话说得正好，张小军接口问：
“那你准备怎么谢我呢？”
“这个。”
吕雨雯忽闪着眼睛，想着：
“等我长大，工作后，有了工资，就给你买好吃的，还给你买新衣服。”
张小军笑了：
“就买吃的，穿的？别的没有了？”
吕雨雯开动脑子想着，诚实道：
“等我长大，我自会知道怎么报答你的，你也不要急。”
张小军在她床沿上坐下来，装作斯文的样子，哄她道：
“小姑娘，前天，我要送你去医院，可我见你长得漂亮，身材又成熟，我就喜欢上了你，想跟你亲热一下，才临时把你弄到这里来的。”
小姑娘听他又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羞涩地垂下头，扯着自己的衣角。
她想了一会，畏惧地抬头，不安地看着他：
“可叔叔，我还小，还不懂这种事。等我长大了，再跟你亲好吗？”
张小军的心被小姑娘天真而又真诚的话打动，真想放过她，等拿到九万元钱，跟胡小兴到发廊里去找小姐。
他坐在那里沉默，良知与男人的本能在激烈较量。
他看着小姑娘白嫩的脸，鼓鼓的腿，男人的本能又战胜了良知。
他知道放她走，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就是见到她，恐惧也是另外一种情况，不是被她责骂，就是受她指控。
张小军就对小姑娘说道：
“你能说这句话，我很高兴。可要等到什么时候？到那时，叔叔年纪大了，也可能见不到你，你说是不是？”
“那你说怎么办？”
小姑娘翻着眼睛，信以为真地边想边道：
“要不这样行不行？等会见到我妈妈，我让她给你钱。她是村里会计，应该有钱。”
张小军心里感到好笑，这个小姑娘真是太天真了，也好可爱。
“村里的钱，是集体的，她不能挪用的，你知道吗？”
小姑娘忽然想起来：
“对了，叔叔，你说我爸爸欠你钱，是真的吗？”
张小军眨着眼睛：
“这是真的，你妈也不知道，你爸老早就欠我了，所以你不知道。”
小姑娘一直试图感化和讨好张小军，让他不要翻脸打她，折磨她。
她又问：
“他欠你多少钱？等我工作后，帮他还。”
张小军笑道：
“他欠我十万元钱，凭你的工资，哪里还得清？”
“真的有那么多，也只能慢慢还了。叔叔，你不要生气。”
吕雨雯一直想哄他开心，朝他头上看了一眼，见那里纱布没了，只有块伤疤，就装出关心的样子问：
“叔叔，你那里还疼吗？”
张小军一愣，随后回答：
“好多了，那天，被你撞得疼死了，你为什么要撞我？”
小姑娘不好意思嘟哝：
“我不是急吗？想昂起头，看你干什么，不小心撞了你。”
张小军心里又矛盾起来，到底要不要干她？
她也可怜见的，你看她，一直在讨好我，想哄我开心。
可当他的眼睛接触到她成熟的身体，色心又抬头了。
这时，他听外面的胡小兴在干咳，提醒他要抓紧时间，不要跟她白磨嘴皮子。
张小军急起来，抬手搂住小姑娘的肩膀，将嘴巴凑上去亲她的脸：
“你让叔叔亲一亲。”
吕雨雯吓了一跳，脸涨得血红，本能地反抗起来：
“哦？叔叔，不要这样嘛，等我长大了，再给你亲，好不好？”
“不好，我现在就要亲你。”
张小军的兽性终于爆发，他猛地把她压倒下来，乱着嘴巴要亲她。
吕雨雯急得摇头大叫：
“叔叔，那里不能碰！一碰，要生小孩的。”
张小军真是又气又好笑，气喘吁吁拱着她：
“不会的，我知道怎么做。”
吕雨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像条活蹦乱跳的大鱼，边喊叫边扭动身体，还拼命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