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办公桌边,没有坐下来,他就拿出手机,给魏雪霖打电话。但手机是通的,却一直没人接。
叶峰知道她的手机调在震动上,没有听到,就没有再打。
但明天魏丽丽和茅松峰可能要来,王会计走了,得有人兼做财会,他打韦玉芳的手机。
通了,也是没人接。
叶峰 急得在当地直打转。
真是出了鬼了,她们今天都在干什么?
他有些恼火,但没处可发。
正在这时,魏丽丽给他打来电话,愉快道:
“叶村长,我跟茅总联系了,他说明天下午,就过来注册公司。你看是注册在豪江市,还是江林县?”
叶峰回答:“还是注册在江林县比较好。”
魏丽丽说:
“那你明天下午,拿了村里的证件和公章,到江林县城等我们吧。具体几点?明天上午,我给你打电话确定。”
挂了电话,叶峰更加着急。
必须马上联系上魏雪霖和韦玉芳,要办事情。她再打魏雪霖的电话,也是通了没人接。
叶峰没有办法,只得再打韦玉芳的手机。通了,这次韦玉芳接了:
“叶村长,不好意思,我在外面有事。”
“有事?”
叶峰警惕地问:“什么事啊?”
韦玉芳吱吱唔唔道:
“我亲戚家里有事,我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过几天才能回来?”
叶峰背上冒汗了,头脑里掠过一个不祥的信号,背后那双黑手伸到她身上去了:
“王雪英女儿失踪,你知道吗?”
韦玉芳淡淡道:
“知道,可我昨天晚上就出来了。”
“王雪英出去找她女儿去了,村里没了财会,我想让你兼一下。”
叶峰焦急道:
“明天,魏总和茅总要来注册公司,需要财会,你让我怎么办?”
韦玉芳沉默了一下,还是淡淡道:
“不好意思,叶村长,我真的走不开,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好几天,到底几天?”
叶峰有些生气地提高声问:“我要安排工作的。”
韦玉芳犹豫道:
“恐怕得半个月吧?”
“啊?”
叶峰惊讶极了:“这怎么行?村里的工作怎么办?”
他还要说什么,韦玉芳“啪”地一声,没有礼貌地挂他电话。
叶峰追打过去,她再也不接了。
叶峰气坏了,有些不安地想,背后的黑手好厉害,一下子把我的人全部搞走,这可如何是好?
魏雪霖的电话必须打通,再打不通,就要去找她,不然明天怎么办?
叶峰预感她也被那双黑手遮蔽住,必须跟她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不然我马上就会被那双黑手彻底孤立,弄得孤掌难鸣,功亏一篑。
他皱着眉头想,我要奋起反击,不能坐以待毙!
整个下午,叶峰一直在打魏雪霖的电话,打到三点多种,魏雪霖还是不接,就知道她真的听到什么传言,生气了,故意不接。
他给魏雪霖发微信:
雪霖姐,你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的电话?
明天魏总他们要来注册公司,村里要盖章办手续。
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那也不至于不接电话吧?这要影响村里工作的。
你是村支书,怎么能撒手不管呢?
你心里有气,可以冲我撒,但不能不管工作。
你在哪里?我过来,我们好好谈一谈行吗?
微信发出后,不到十分钟,魏雪霖就主动打电话过来,声音喑哑而又冰冷:
“叶村长,什么事,你说吧。”
叶峰心里一紧,怕外面的姚思思听到,压低声音道:
“你在哪里?我过来。”
魏雪霖愣了一下冷冷道:
“我过来吧,正好把那辆踏板车还给你。”
叶峰头“嗡”地一声,热烘烘地响起来,雪霖姐果真也被那双黑手攥住了。
他沉默了一会,轻声道:
“你索性吃好晚饭才来,这里有人不方便。”
魏雪霖冷冷地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叶峰挂了电话,呆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他脑子里在反省,我是有些滥情,用情不专,爱好女色,这是我的最大毛病,别的应该没有做错什么。
坐四点多钟,他接到高兴隆的电话:
“叶村长,明天下午两点正,你跟魏支书到乡里来开会,不要迟到。”
叶峰想,大概新的美女乡长到了。
现在又多了一个美女上司,你让我怎么办?一个都已经让我晕头转向,夹在两个美女上司之间,更加不知所措了。
不知这个美女上司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是等明天下午,睹了她的芳容,听了她的讲话再说吧。
叶峰呆到五点,才站起来,走到接待室,对姚思思说道:
“你下班回去吧,明天正时来上班。明天下午,可能有客人来。你要热情接待一下。但对色好的老板,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我想这个,你作为一个女孩子,应该懂的。对那些有钱的老板,你要不卑不亢,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姚思思红着脸两眼直直要盯着他:
“我从来没有接待过人,到时怎么做,叶村长,你要叮嘱我,我不懂的。”
叶峰点头:
“好吧,到时,你看我脸色行事。”
“嗯,好。”
姚思思天真地点点头。
她当然不会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样的尴尬情事。
姚思思走后,叶峰闷闷不乐地开车回房东家吃晚饭。
今晚又回来得早了些,胡小美没有来。他把车子停在院子外面,有些警惕地走进去。
朱玉琴正在厨房里烧饭,见她回来,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热情地回转身来招呼他,而是背对他一声不吭。
叶峰走进堂屋,缩进西屋不出来。
他看着手机微信,等待朱玉琴来叫他吃饭。
一会儿,朱玉琴把饭菜盛到桌上,走到西屋门口,一本正经道:
“叶村长,来吃饭。”
叶峰心里又是一紧,怎么回事?她也在生我的气!
我的天,今天怎么那么倒霉?个个都跟我作对起来,我到底哪个地方做得不对?
叶峰走出去坐到桌上,拿起碗埋头吃起来。
他今晚没有心思跟房东多说话,心里烦乱得很。
朱玉琴也闷闷不乐地只顾自己吃饭,不说话,不再给他搛菜。
吃了一会,她终于憋不住,抬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