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茅松峰本性难改,他的眼睛一直在魏丽丽身上扫视,有时目光直直的,让人看了难受,叶峰几次用干咳提醒他。
聊到九点半,茅松峰再也憋不住,说:
“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我想到县城里去转转,看看夜景。”
叶峰与魏丽丽交流了一下眼神,知道他要干什么,他们已经商量好对策,都胸有成竹。
叶峰笑道:
“好啊,茅总,你先走,我跟魏总再聊一会。”
叶峰在两个女人面前,表现得很稳重,游刃有余地应付着。
他谁也不偏,用眼睛忽左忽右地给她们一个短暂的回眸。
叶峰想到今晚要对付两个钟情他的美女,有些激动,也感到不安,怕今晚安排不好撞车。
茅松峰回到房间,不满地对赵自建道:
“晚上还谈什么工作?这个叶峰,也真是的!”
赵自建知道他的心思:
“这里不知道哪里有玩的地方?叶村长不带我们去,一心扑在工作上。”
茅松峰不吱声,坐在床沿上给魏丽丽发微信:
你到我房间里来一下,我有话眼你说。
他想魏丽丽如果能来的话,让赵自建到魏丽丽房间里去,躲开一个多小时就够了。
只要魏丽丽能过来,他有办法得到她,能在一个小时里完成这个任务。
他边等魏丽丽微信,边对赵自建说道:
“你坐在房间里干什么?找小张去聊聊天,你们都是搞秘书工作的,应该有共同语言。”
赵自建心知肚明:
“魏总能过来吗?”
茅松峰暧昧笑道:
“我在等她回复,她能来,你就去找小张。小张只是矮了一些,脸蛋还是很漂亮的。”
赵自建讪笑道:“人家看不上我。”
“那就看你的花功了。”
两人都“嘿嘿”地邪笑起来。
正在这时,魏丽丽微信来了:
我在跟叶村长谈事。
就这么冷冷的几个字,茅松峰看后很不高兴, 却也拿她没办法。
他坐了一会,对赵自建说道:
“走,我们去街上转转。”
两人关了房间门走出去。
其实,魏丽丽已经回到房间,在卫生间里洗澡。她边洗边在脑子里盘算着,如何瞒过张怡然到叶峰房间里去跟他亲热。
她又想吃这块小鲜肉,平时遥想还好,今天见了叶峰的面,就想得格外强烈。
叶峰让她一点钟过去,要是张怡然没睡着怎么办?
她洗完澡,吹了个风,有意让头发性感地纷披在肩上。她坐到床上,有些心神不宁等待着,怎么把小张支开呢?只要一个小时,我走过去,就能把这块小鲜肉吃了。
可晚上能让小张到哪里去呢?
让她到茅总房间里去?去干什么?把她往狼嘴里送吗?显然不妥。
让她到魏支书房间里去?跟魏支书说什么呢?
正在她想着办法时,叶峰发来一条微信:
魏总,你索性晚点过来,等小张睡着了才来,不然她会发现的。
最好凌晨四点多钟过来,一定要等她睡沉了,才悄悄过来。这样,即使被她发现,你也好找借口。
魏丽丽看着这条微信,心里笑了:
还是叶峰聪明,帮我想得很周到。
她抬头对张怡然道说:
“你再看一会电视,我要睡了,有些困。”
她想养精蓄锐,到凌晨时分,好与叶峰酣畅淋漓地激战两个回合。
张怡然看了她一眼:
“嗯,魏总,你先睡吧,我再看一会。”
她将电视机声音调低一点,继续看一部爱情剧。
叶峰则在房间里做着跟两个美女幽会的准备工作。
刚才,茅松峰走后几分钟,魏丽丽就站起来,含有话外音地对叶峰道:
“我也走了,魏支书,你再坐一会。”
魏雪霖赶紧站起来:
“我也走了,早点休息,明天早点起来办事。”
她在走出房间的时候,掉头看了叶峰一眼,叶峰心领神会冲她点点头。
关了门,叶峰到卫生间里去洗澡。
他一边淋着热水一边激动地想,今晚到底怎么安排才妥当?
到目前为止,魏雪霖还不知道我与魏丽丽的关系。要是知道,她绝对不会那么平静。
魏雪霖看上去软弱,在感情上却很强势。这件事要是被她知道,她的怒火就会更盛,跟他吵得更烈,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得格外小心。
按理说,我应该回绝魏丽丽才对,可我在事业上离不开她的支持,在感情上也不能让她太伤心。
她的女人味道也很特别,一举三得的好事,让叶峰欲罢不能,今晚必须冒险行动。
一夜驭两女,叶峰是第一次,充满向往,也深感不安。
你让魏丽丽前半夜来,她跟张怡然睡一个房间,怎么过来呢?
这个安排显然是错误的,应该跟雪霖姐调过来。
刚才魏雪霖出门前的那个回眸,让他晚上过去,也得等大家睡下后才去。
叶峰这才先给魏丽丽发微信,让她天亮前来,这样即使被张怡然发现,也好有个借口。
发完魏丽丽的,他再给魏雪霖发:
雪霖姐,要我过来吗?我想你了。
魏雪霖马上回复:
你说呢?不然我们住在县城干什么?但要注意,千万不要被人发现。
叶峰有些激动地回复:
好的,我们先睡一会,一觉醒来,我就过来。这样,精力充沛一点。
好的,我等你!
魏雪霖不再遮遮掩掩,也越来越迫切。
叶峰发完微信,早早地滑下身子睡了。
茅松峰与赵自建在街上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有找到。县城毕竟不是城市,冷落多了,俱乐部很小,小姐也很难觅。
他的异地兴奋症又犯了,到了异地,他总是异常兴奋,想找野食吃,吃不到,心里就很难受。
今天也是这样,茅松峰心里非常不爽。
魏丽丽还是不睬他,她难道看上叶村长了,他们是不是已经有了勾连?
他真想闯到她房间里去试探她一下,可是小张也在,你能拿她怎么办?
赵自建见茅松峰回到房间,还是心神不宁里走来去去,给他参谋:
“其实那个魏支书,也是不错的,一点不比魏总差。”
茅松峰身子一震,掉头看着他。他没有说话,赵自建知道主子的心理:
“今晚,只有他和叶村长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