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欣怡这么漂亮一个美女,在叶峰面前居然还有些自卑和不安。
她要出去,心里突然感觉有些不踏实,嘟哝着嘴巴,有些发嗲道:
“叶峰,现在,你不能再跟别的女孩子搭架了,要专心,好不好?”
叶峰哄着她:
“当然,我现在只爱你,别的女孩,我一个也不理。”
胡欣怡有些激动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盯着叶峰:
“你不要口是心非哦,我怎么忽然有些不放心你?大概是太爱的原因吧?”
她说着将两只手放到叶峰肩上,叶峰也站起来,与她面对面站着,四目相对,深情地凝视着。
叶峰安慰她:
“不会的,你这么漂亮,这么能干,要自信。”
他把自己的鼻尖与她的鼻尖对在一起:
“倒是你,我有些不放心。因为你太漂亮,气质也好,我怕你出去,宋晓晖还来纠缠你。”
胡欣怡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伏进他怀里,娇滴滴道:
“有这个可能,我也有些担心。”
叶峰说道:“要是他真的来纠缠你,骚扰你,你马上给我打电话,我赶过来教训他。”
“嗯。”
胡欣怡幸福地闭上眼睛,紧紧搂住他:
“叶峰,有你,我心里踏实多了,也格外开心,特别幸福,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情况,我都不会放弃你的。”
她说着仰起头,张开鲜红的小嘴,做出索吻的样子。
叶峰俯下头去,与她嘴对嘴热吻起来,他们滋滋咂咂地吻着,胡欣怡到激动处,不小心哼了一声。
叶峰听见门外传来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沙沙的,很轻。
这个脚步声,叶峰很熟悉,就是朱玉琴的脚步声。
她真的要偷听我们亲热?那以后我们婚后,还住在这里,她偷听我们的夫妻生活怎么行?
他连忙从胡欣怡的嘴里脱出来,只是与她脸贴着脸,耳鬓厮磨。
胡欣怡沉浸在爱的激动中,没有听到门外的脚步声。
他们互相拥抱着,各自闻着对方身上的气息和芳香,沉浸在相爱的幸福中,谁也不说话,充分享受比蜜糖还甜的幸福时光。
朱玉琴却再也忍不住,竟然在门外叫起来:
“胡欣怡,时间不早了,不要忘了出去。再晚,就赶不上去市里的末班车了。”
只有叶峰才明白朱玉琴为什么这样喊女儿,她真的在吃女儿的醋。
他连忙推开胡欣怡:
“你妈喊了,我们出去吧。”
胡欣怡还是紧紧抱他不放:
“早着呢,不要理她。”
叶峰轻声道:“这怎么行?她是你妈。”
胡欣怡昂起头对着外面说道:
“还早了,现在才一点半,我们两点钟走。”
朱玉琴没好气道:
“死丫头,不要太疯,你还要买车票。”
胡欣怡回答道:
“我在手机上订好四点十五分的车票,两点半走都来得及。叶峰用车子送我,很快的。”
朱玉琴醋意浓郁:
“你开始依赖他了?还是自立更生为好!”
叶峰和胡欣怡面面相觑,感觉她妈这话说得有些过份。
胡欣怡心头很是不爽,却也不好对妈说什么。叶峰知道原因,也不能跟胡欣怡说,只好用力把胡欣怡推开,去打开屋门,讪讪地对门外的朱玉琴道:
“房东,不,阿姨,你也进来坐一会,剥些瓜子吃。”
朱玉琴唬着他,要对他说什么。叶峰赶紧转身,走到胡欣怡面前,怕她追进来打他似的,寻找胡欣怡的保护。
胡欣怡对她妈的这种行为不理解,有些生气,站起来:
“我们走吧,免得她一直替我们担心。”
她去东屋拿自己的行李,对母亲说道:
“妈,我走了。现在叶峰不只是一个房客和村长,而是你未来女婿了,你要替我关心他,照顾他。”
她的话里含有话外音,朱玉琴愣愣地看着女儿,没有说话。
叶峰有些害怕:
“她已经很照顾我了,还要她照顾什么?”
他赶紧帮胡欣怡拿了行李箱往外走。
走到院门外,他打开后备箱,把箱子放进去,与胡欣怡一起坐进车子。
朱玉琴走出来送他们,对女儿说道:
“欣怡, 出去当心点,有事多跟家里联系,啊?”
胡欣怡应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进去吧。”
叶峰朝朱玉琴看了一眼,把车子开出去,慢慢往前驶去。
开到正在修筑的路段,叶峰把车速慢下来,边开边看。
胡欣怡问:“这条路什么时候能通车?”
叶峰回答:
“按照工期,明年五月份交付使用,但工程款哪里来?还不知道。到时得想办法,现在是他们垫底做的。”
胡欣怡说道:“你的胆子真大,一分钱没有,就能开工修路。”
叶峰叹息一声:
“杨梅村这么落后,按步就班,三年怎么来得及实现小康?高紫烟说我十年也实现不了,是吹牛,在骗她。我要用实际行动,做给她看看。”
胡欣怡掉头看着他:
“你是不是对她还有感情?可不能跟她藕断丝连哦。”
“不会的。”
叶峰安慰她道:“我倒是担心你,与宋晓晖扯不断情丝。”
胡欣怡说道:“我是绝对不会的,只要你不出轨,我保证没问题。”
车子进入县道,加快速度开起来,到了车站,还只有三点钟。
叶峰停好车子,走进候车室陪她。他不想早回去,早回去被朱玉琴逮到,要遭她数落,甚至还会有其他事情发生,今晚必须晚一点回去。
“我妈的行为太怪了。”
胡欣怡终于把憋在心头的一句话说出来: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心里有些不安。”
叶峰心虚地沉默着,不敢说话。
胡欣怡掉头看着他:
“你平时一直早出晚归,不跟她见面的?”
叶峰踢着脚尖说道:
“很少见面,就是见面,也是匆匆说几句就走。现在,我都是在村里食堂,吃了饭再回去的。”
胡欣怡沉吟道:
“我妈好像有心事,心里有话没有说出来。你回去问一下她,她到底有什么事?为什么反对我跟你谈。”
“我回家后,她总是心神不宁,想起她这种神情,我心里就不踏实。”
叶峰讷讷道:
“也许你过于敏感了,其实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