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唷,嗨——唷。”
四十个男人喊着高亢雄浑的号子,迈着整齐有力的脚步,扛着大渔船朝大山里面的天豹湖走去。
叶峰有些感动地在前面引路,周林宏和胡昌明走在后面。
这时,躲在树林里的张波峰,看到这一幕,惊呆了。
叶峰弄这么大一条渔船到天豹湖里去偷鱼,真是胆大包天啊。
那天晚上,他去跟踪叶峰。见叶峰走进村花周小洁的家,他在祝村长的吩咐下,马上去叫周小洁的婆婆来捉儿媳妇的奸。
他躲在林晓军家前面的树林里,等着看好看。
谁知周小洁婆婆进去不一会,叶峰就没事一样走出来,骑着摩托车回家了。
把他气得真想破口大骂:“你儿子被他戴了绿帽,怎么就放他走了呢?你傻不傻啊?”
今天,他又来蹲守胡欣怡。
胡欣怡实在是太漂亮了,他对她垂涎欲滴,比对朱小丽和魏意涵还要馋,他现在把主要把都精力放在胡欣怡身上。
可这些天,胡欣怡一直不出家门,就是走出来,不是有父母跟着,就是有叶峰护着,他没有下手的机会。
只要叶峰走出去,他家的院门就一直关着,他进不去,也不敢进去,怕被叶峰发现。
要是被这个混蛋发现,他的命就没了。
他要偷偷把胡欣怡绑到那个山洞里,慢慢享用。所以他现在出来守候,都要戴着一只大口罩。
没想到今天在树林里守候了一会,他突然看见一辆大卡车开进来,上面装着一艘大渔船。
他隐在树林里观察,确定是胡家请周林宏叫来几十个村民,帮助把渔船扛到天豹湖去,才拿出手机给祝毕林打电话。
“祝村长,叶峰今天买来一条大渔船,周林宏叫了四十个村民,帮他把渔船扛天豹湖去。”
“啊?还是这样的事?”
祝毕林惊讶地叫起来:“我在乡里办事,马上回来。胡家偷鱼都快要偷疯了,必须坚决制止他们的疯狂行为!”
挂了电话,祝毕林就急匆匆往村里赶。
“嗨——唷,嗨——唷。”
天豹山里传出阵阵震天动地的号子声。
“大家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周林宏见有些村民扛得有些吃力,就问大家。
“不用,索性一下子扛到湖边算了。”
力气大的几个汉子步子沉稳,声音轻松。
从山路到湖边毕竟有两里多路,一些力气小的村民有些吃不消。
叶峰看到了,赶紧叫停:“休息一下吧,扛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于是,大家蹲下身,把三吨多重的船放到地上,直起身喘气。
这时,朱玉琴和胡欣怡拎着几十瓶矿泉水,来给大家分发。
“快喝口水,太辛苦了。”
朱玉琴从船的那边发,胡欣怡从那边发。
“哇,胡昌明,你家女儿出落得这么漂亮啊。”
一些村民惊艳地叫起来:“简直是天女下凡!”
有些男人的眼睛都直了。
树林深处的一双眼睛更是瞪得快要飞出眼眶。
张晚鑫正在等待着祝毕林的到来,没想到胡欣怡跟着母亲走出来。他一见,立刻馋得口水直滴。
四十个村民都一口气喝了大半瓶矿泉水。
休息了一会,周林宏再次指挥大家扛起渔船,喊着劳动号子朝天豹湖走去。
走了十多分钟,终于扛到天豹湖边,大家太累了,各自拣地方坐下来休息。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祝毕林急匆匆走过来,后面跟着从树林里钻出来的张波峰。
大家抬头一看,来人是村长祝毕林。
叶峰也看到了祝毕林,但他不予理睬,只是看着那艘金黄色的渔船出神。
祝毕林不敢跟叶峰说,还是像上次在叶峰家里一样,只把目光看向有些畏惧的胡昌明:
“胡昌明,这船是你家买的?”
胡昌明知道儿子有承包合同,底气也足了,点头道:
“对,刚刚运到,车子没办法装进去,只好让大家帮忙扛进去。”
祝毕林的声音高起来,火气很大:“让你们把偷天豹湖的鱼钱上缴村委会,你们不仅不上缴,还公然买来大渔船,想到天豹湖里去大规模偷鱼,你们胡家也太疯狂了吧?”
大部分村民都知道叶峰和丈夫家一起承包天豹湖的事,都想看傻子一样看着祝毕林。
只有祝毕林这几天一直在外面,只顾着自已做生意赚钱,不知道这个情况。
胡昌明没想到村长还说他们偷鱼,心里又有些害怕,只得拿眼睛朝女婿看。
叶峰还是装糊涂,他要让祝毕林出出丑,报他上次抓他之仇。
而祝毕林今天一大半还是充着周林宏来的,他想抓住这个机会打压周林宏,所以只对胡昌明说了几句话,就立刻把矛头对准周林宏:“周林宏,你也在这里帮忙?”
周林宏愣住。
他也是副书记兼副村长,只是排名死在祝毕林的前面。
“周林宏,你身为村支书,竟然公开帮助偷鱼精,还叫来这么多村民帮他们扛偷鱼的船。”
祝毕林上上下下打量着周林宏,提着嘴角不屑道:“你得了胡家多少好处啊?竟然这样明目张胆地,帮一个偷鱼的人家?”
周林宏听他这样说,气得脸色发黑,两手乱抖:“祝毕林,我一向敬重你,可你说话竟然这样不负责任,还血口喷人。”
祝毕林傲慢地昂起头颅,更加嚣张说道:“我真搞不懂,上面怎么会让你这个什么也不懂的打工仔,回来当村支书的?”
“你看看,你把村里搞得什么样子?村民公开偷集体的鱼,你不仅不制止,还助纣为虐。”
“不是得了胡家的好处,怎么可能这样?我要向上反映,撤销你的职务。”
周林宏嘴巴颤抖着,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没办法反驳祝毕林,也有些怕他,只好求救般看向叶峰。
张波峰也趁机出来添乱,还火上浇油:“怪不得胡家这么嚣张的,原来除了叶村长外,还有其他村干部给他家撑腰。”
他边说边拿眼睛乜着站在一旁的胡欣怡,不是盯她俏丽的脸,就是盯她饱满的胸,口水咕咕直咽。
那些帮忙的村民也都紧张得紧闭嘴巴,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