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场慈善宴会,主办方之一就是慕容安歌。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京城了,也不知道京城里的势力现在究竟分成哪几部分。
这场宴会的目的,就是为了打探这些。
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最顶尖的监控设备,实时反馈到慕容安歌的面前。
“顾小姐,坐。”
慕容安歌指了指一边的沙发,对着顾怡然说道。
顾怡然坐下来之后,慕容安歌才说道:“我之前一直在国外,很久没有回京城了,没想到京城里,竟然还有顾小姐这样的女人。”
被他夸赞,顾怡然一张小脸通红,娇羞无比。
见状,慕容安歌嘴角的笑容更大。
刚才他在监控前,主要观察的就是沈笑白和陆星竹一行人。
虽说沈笑白并没有过多的反应,但是王建辉上去的时候,他对陆星竹的袒护,是显而易见的,加上他的存在,本就隔绝了大部分人对陆星竹的肖想。
有了上一次在私人酒庄里的接触,慕容安歌猜测,这个从小就不近女色的表弟,可能是真的对陆星竹上心了。
想到这里,慕容安歌眼底划过一抹兴趣。
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吗?
之前他想要陆星竹,只是因为觉得陆星竹有趣,现在加上还是沈笑白在意的女人,慕容安歌觉得,就更有意思了。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在慕容安歌看来,就只是一场游戏罢了,什么有趣,他就去做什么。
“这位先生过誉了。”顾怡然故作矜持的说道,“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慕容安歌避开她的话,只是说道,“听说,顾家要和沈家联姻?”
听见这话,顾怡然微微一愣,这个男人打听这个做什么?
“顾小姐不必多想,我只是有点好奇罢了。”慕容安歌微微一笑,本就妖冶的脸,更是勾人心魂,“豪门联姻,自然是备受关注。”
顾怡然被他这一个笑容勾的昏头涨脑,不过在听见豪门联姻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些骄傲的表情。
“我们顾家,也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和沈家联姻,是强强联手。”
她对自己的家世一直都很自信。
不过慕容安歌听见这话,在心中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虽说他长时间没有回京城,但是对于京城中比较厉害的几个家族,还是有所听闻,这个顾家,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也好意思说是大家族,和沈家联姻是强强联手?
原本慕容安歌只是想从顾怡然的嘴里套一点话出来。
家族之间的肮脏心思,他见的多了。
沈笑白身体不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顾家打的什么心思,也是一目了然。
不过是送一个女儿去沈家,等到沈笑白死了之后,再从沈家捞到一点好处罢了。
慕容安歌只是在想,沈家的事情他不好插手,顾家兴许可以。
但是看着顾怡然的样子,慕容安歌觉得,这也只是一个蠢货罢了。
而且,顾怡然的母亲,陆素梅,似乎就是当初把箱子卖给他的那个女人?
“先生,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我们可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你很久没有回来,想必对京城也不熟悉,可以联系我,我带你出去转转。”顾怡然娇羞的说道。
面前这个男人,一点也不比沈笑白逊色。
虽然顾怡然之前的重心一直都放在沈飞宇的身上,但是多一个男人作为备胎,也不是什么坏事不是吗?
在心里打定了主意的顾怡然,全然不知道慕容安歌在心中对她的评价。
慕容安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只觉得无趣。
明明都是一个妈生的,怎么她跟陆星竹差这么多?
想到这里,慕容安歌对她也失了兴趣。
“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
说完,慕容安歌直接起身,转身出去。
既然套不出来什么话,顾家又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顾怡然又是一个蠢货,那就没有必要再浪费什么时间和精力了。
看见慕容安歌推门出去,顾怡然连忙起身,想要挽留他,但是慕容安歌腿长,几步就走没影了。
倒是顾怡然,动作太急,甚至还撞上了一旁的椅子,膝盖都红了一大片。
她疑惑的看了慕容安歌离去的方向一眼,她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所以让这个男人对她失去了兴趣吗?
慕容安歌没有再管顾怡然,他离开之后,拿出一个银色的面具带上,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并不大,里面有两三个黑衣人,还有一个被捆成一团的外国男人,正跪在地上,嘴里不断的求饶着。
“问出来什么了吗?”
看见他进来,一个黑衣男人恭敬的叫了一声:“先生,他不说。”
“不说?”慕容安歌嗤笑一声,阴森的目光看向地上的外国男人,道,“骨头很硬?”
“这是在国内,又是在京城,所以兄弟们都不敢用硬的。”黑衣男人低着头说道。
他们初来乍到,慕容安歌一早就警告过,不要太过分的闹事,引起别人的注意。
慕容安歌还有大事要做。
“别打脸,其他的随意,新型产品不是研究出来了吗?刚好用在他身上试试。”慕容安歌走到一边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优雅又从容。
只是嘴里说出来的话,让房间里的众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是,先生。”
黑衣男人恭敬的应了一声,对着另一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会意,从一边的箱子里,拿出一个针管,还有一个小瓶子。
外国男人见状,身体抖的更加厉害。
几个黑衣人按住他,拿着针的那个人,将液体全部都打进了他的身体里。+
做完这一切,外国男人被放开。
这一针药剂打下去之后,那个外国人并没有马上出现反应。
可是到了两分钟之后,他的身体忽然开始剧烈的痉挛了起来!
整个人如同一只煮熟了的虾子一般,蜷缩在地上。
额头上也冒出了很多很冷,从喉咙里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嘶吼声,一看就知道在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这一幕看的屋内的黑衣人都噤若寒蝉,只有慕容安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还端上了一杯红酒,欣赏着地上的人痛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