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古代言情>被逼和离后,腹黑丞相对我虎视眈眈!>目录
第340章 趴着“鱼儿!”
他搂住她的肩膀,“我双腿好像发虚,走不动了。”
“那……我把它砍了?”
夏临渊听了这话,嘴角的笑十分不自然,“你该不会是在说笑吧?”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在说笑吗?”
她一脸严肃的样子,确实不像是在说笑。
不过……
夏临渊吞了一下口水,“你总不能把我的腿给砍了吧?”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要你扶我回去。”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季羡鱼白了他一眼,“搞那种暗示做什么?都病了,就不能有事说事?”
夏临渊嘿嘿一笑,只能任由着她数落。
季羡鱼将他扶回了房间,给他盖好被子,这才去给他烧热水。
“她很不对劲儿!”
黑影又跑出来了。
夏临渊冷眼看着它,“不用你说,我知道她不对劲儿。”
“那你还这么淡定?”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在她面前露出慌乱的样子,让她彻底地怀疑上我?”
“倒也不是。只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在附近盯着,连她来了,你都不知道,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黑影哑口无言,便离开了。
季羡鱼烧好热水,给他喝下后,便去洗澡了。
她一身热气地躺在了他身旁。
热气裹挟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包裹着他,让他呼吸逐渐失控。
“鱼儿!”
他翻身搂住她。
她却一把推开了他,“好点了吧?”
“嗯!”
他以为这是她发出的邀请,所以点头那叫一个干脆。
却不料,她下一句居然说道:“那就去洗澡!我可不要跟一个臭宝睡觉!”
他有一瞬间的失望,但一想到,她的意思是,洗完澡就能跟她睡觉,他一下子就恢复了那股兴奋劲儿。
“好!”
他立刻翻身下床。
季羡鱼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从枕头下拿出云天水镜。
“神君,你在不在?”
“你有事说事。”
“我突然觉得,你说得没错!”
小绝味晕乎了,忙问道:“本蛇跟你说了什么?哪一句没错?”
“让他爱上我!”
听了这话,小绝味惊讶极了,“妮儿,你受了什么刺激吗?怎么突然开窍了?”
“要怪就怪他,是他先动了手,我只是反击罢了。”
“你……你都知道了?”
季羡鱼点头,“之前只是怀疑,但现在可以确定了。”
“哇哦!”
小绝味学着她的腔调发出一声惊叹,“那你还能跟他睡觉?”
“嗯?”
季羡鱼一副“这事怎么就成了我的错”的样子看着它,“是你说的,他们本质上都是一魂。那我跟他睡,有什么问题吗?”
“本蛇以为你有肉|体洁癖来着,没想到,你思想还挺超前啊。”
“啧!”
一听这话,季羡鱼了就不乐意了,“什么思想超前不超前的,而是事情本来就是如此!我喜欢一个人,除了爱他的身体,同样也爱的是他的灵魂,更重要的是,我爱我自己。”
“哎哎哎,这事儿得说清楚啊,你可别让人误会了。”
“啥子误会的?”
“你爱你自己,这与你爱全部的他有啥关系?”
“不是吧神君?”季羡鱼一脸狐疑的看着它,“我觉得你是条有悟性的蛇,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了你啊。”
小绝味有些心虚。
“本蛇刚睡醒,脑子有些转不过弯,这也不行?”
“好吧。这么说吧,只有接纳了自己,才能够去更好的爱别人。我要说的就是这个。因为我知道我本性如何,我才会不介意他这具身体是不是他自己的,我要的只是他与我灵魂的契合度。说白了,我俩就是臭味相投!”
“你说得可真是够直白的。”小绝味嘴角抽了抽,“话说回来,你有几分把握能让他爱上你?”
“没有把握,你大概是不知道,我对感情一时一向很迟钝。不过,这更加有挑战性不是吗?毕竟我就算没吃过猪肉,但我养过猪!”
小绝味对此:“……”
她的比喻,还是一如既往地颇具个人风格!
“行吧,本蛇祝你成功。”
说完,小绝味打了一个哈欠,“本蛇困了,继续睡觉去了。”
“哎,你等一下,我还有话还没说完呢!”
“你还想说啥。”
“我需要你的帮助。给我一包银针。”
“好说好说!”
小绝味从另一头,通过云天水镜,给她送来了一包银针。
季羡鱼看着这一包银针,露出了奸诈的笑。
不多时,夏临渊洗澡回来了。
他一身热气地往被窝里挤,一双大手搂住了她的腰,头往她的脖颈间埋去。
“鱼儿。”
沙哑的声音,足见他此时的克制。
“你可别动手动脚的,肚子疼就给我好好躺着休息。”
“我已经好了。”
说着话,他的唇还是点火,搂着她细腰的手,也开始变得不老实了。
季羡鱼不为所动,“真的好了?我不信,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
夏临渊只好把左手伸出来。
季羡鱼抬手搭脉,眉头紧锁。
“你这哪里是好了?”她色厉内荏,“还更严重了,别闹了!快给我躺下!”
凶巴巴的样子,把夏临渊看呆了。
更严重了?他怎么不知道呢?
“愣着做什么啊?”
她伸手推着他的胸膛,把他按到了床上,拿出银针。
“你别乱动,我给你扎几针。”
“……嗯。”
过了一会儿……
“鱼儿,这是扎几针?”
“是啊!”
夏临渊暗暗咬牙,这哪里是扎几针,他都快成刺猬了!
“我真的有这么严重?”
“当然,你不相信我的医术?”
“不是,我只是没什么感觉。”
“那就对了。”季羡鱼开始一本正经地忽悠道,“越是这种没有感觉的病,才是要命。搞不好你哪天嗝屁了,你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必须得重视起来!”
夏临渊勉强信了,又问,“那……需要留针多久?”
“六个时辰。”
“那不就是一个晚上?”
“对啊!”
夏临渊觉得难以置信,“我得像个刺猬一样,趴着睡一个晚上?”
“没错!”
他顿时语塞。
为何他有一种她为了不让他碰她,所以故意这么搞他的感觉呢?
“好了,乖啊,睡吧,晚安。”
季羡鱼摸了摸他的狗头,随后拉着被子躺平,闭上了双眼。
夏临渊暗暗磨牙。
“你最好是乖乖听话,毕竟我也是为了你好,你可别辜负了我的一番好意,要不然我可就不理你了。”
听听这幼稚到极点的话。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话,让夏临渊生出的反抗念头压了下去。
行吧,为了大计,他忍!
但他完全没想到,今晚只是他受折磨的开始。
第二天,她以他的病还没痊愈为由头,让他“金鸡独立”了大半天。
说什么这样有助于消化。
还说什么饭后,必须这么做一个时辰。
在这一个时辰里,他只能忍受着那种食物恶心的味道,在他嘴里挥发着。
他想吐也吐出来了。
白天是如此,晚上她又要给他扎成一只刺猬,让他趴着睡一整晚。
饶是他想对她做什么,也无可奈何。
这日子一天还好,两天还好,第三天他就受不了了,但还是能忍,半个月后,他就爆发了。
“鱼儿!我觉得我好得差不多了,白天能不能免了‘金鸡独立’,晚上能不能不把我扎成刺猬?”
晚上,夏临渊抱着季羡鱼的腰,低声下气地恳求道。
季羡鱼不为所动,“你真的好了吗?我觉得还没好。”
他快要疯了。
他不要她觉得,他要他觉得。
“真的好了,你可以给我把脉看看。”
他主动把他的手伸到她面前。
季羡鱼“噗嗤”一声,笑了。
“这就受不住了?我以为你还能再挺一段时间呢!啧啧啧!”她一脸嫌弃地摇头,“你不行啊,诛华!啊,不对,你的本名是叫‘曼珠沙华’对吧?”
“鱼儿,你在说什么呢?”
“别给我装了,每次装傻都会说这话,我真想拿个统计图给你看看,你是第几个这么干的人了。”
夏临渊面上还是保持着微笑。
“我是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行吧,你爱装,那你就继续装着吧。”
她狡黠一笑,大长腿一跨,坐到了他身上。
“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为了杀我,牺牲色相,你本事这么牛逼,还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她俯下身子,脸几乎要和他贴上了。
双手也不是不老实的,在他的胸膛处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