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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季羡鱼奉命上前给薛贵妃诊脉。
“陛下,她的确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庆元帝惊讶地看了一眼季羡鱼,“她当真有了身孕?”
“陛下若是不信,可以让太医院其他的太医过来瞧瞧。”
“不,朕自然是相信你的医术的。”
真正让他惊讶的是薛贵妃居然真的有了身孕,而季羡鱼还能如此坦诚地说出来。
薛贵妃这般陷害她,陷害她爹和她大哥二哥,明明她只要谎称薛贵妃没有身孕,薛贵妃就会被灌下毒酒身亡,她也就能报了仇。
能这么坦诚地说出,也看得出来季羡鱼在个人恩怨面前,还是以事实为先。
嗯……不错!是个能用的人才!
可是话说回来,薛贵妃如何有的身孕?
“季羡鱼,朕问你,每次行事结束后,都喝一碗避子汤,会有可能怀上吗?”
“当然,避子汤也不是绝对避孕的,若陛下想一劳永逸,应该赏绝育汤才是。”
庆元帝对此:“……”
她这语气带着教训是怎么一回事?
但他可没这么多时间在这点小细节上深思下去,当务之急,还是如何处置薛贵妃从才是。
她有了孩子,那就不能赐毒酒了。
毕竟那也是他的血脉。
斟酌一番后,他不疾不徐地说道:“那就贬薛贵妃为庶人,打入冷宫,等生产结束后,立刻赐毒酒!”
他的话,让薛贵妃感受到了寒冬般的冷意。
到头来,她还是没办法逃脱被赐毒酒的命运吗?
不,她不服气!
她一定要在生下孩子之前,重新俘获陛下的恩宠!
薛贵妃被带走后,庆元帝看着季羡鱼,“这戏也唱完了,你该回太医院了。”
“臣告退!”
季羡鱼回了太医院,把空间留给了庆元帝和夏临渊。
殿内,君臣二人的氛围有些微妙。
“爱卿啊……咳咳!”
许是想到了难以启齿的事情,庆元帝用干咳来掩饰他的尴尬。
夏临渊一副光大伟正的模样,“陛下有何吩咐?”
“方才你和季羡鱼逢场作戏,有没有……”
庆元帝打着手势。
夏临渊摇头,“没有。”
其实他是有反应的,但真的这么说了的话,日后恐怕靠近她,就得另寻由头了。
“这么久了?季羡鱼还是没想出法子治疗你这断袖之癖?”
“她和臣说,臣这病症实在是少见,所以治起来无比困难,不宜操之过急。”
庆元帝听后,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边和她多交流交流,让她多了解你的情况,如此一来,她也好早点找出治疗的办法。”
“是,臣多谢陛下关心。”
问候完后,庆元帝立刻转移到另一个话题上,“季烈的事情,也该结案了,你看着办。”
“臣明白。”
次日,季烈无罪释放,不过这不翼而飞的三万两白银,始终还未寻到去处。
将军府。
季羡鱼等在家门口,大老远看见了一辆顶好的马车往这边走来。
在她眼前停下,季烈和季宴如以及季宴过相继下了马车。
他们三人的面色毫无萎靡之色,精气神看着挺好,一点儿也不像是在生死关头走了一趟的人。
“爹!大哥!二哥!”季羡鱼热情地同他们打招呼。
季宴如和季宴过笑着看她,同时回话:“小妹!”
只有季烈是板着一张脸。
“鱼儿,你还没去太医院?”
“我今日告假了。”
“这样啊……”季烈吐出一口浊气,“你跟爹来一趟书房。”
“哦,好!”
季羡鱼想不太明白,她爹出来了怎么是一副不高兴的表情呢?
不光是她不明白,季宴如和季宴过也摸不着头脑。
“小妹,你自个儿小心,爹在牢里就是一副这样的表情。”季宴如凑近她耳边,小声地提醒道。
季宴过这个马大哈就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
“小妹,别听大哥吓你,爹这么疼你,肯定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再说了,你也没犯什么事啊!”
季羡鱼:“……”
谢谢!
但她没有被安慰到,她二哥是不是忘了她爹让她每天扎两个时辰马步,后来还改成了背沙包跑一个时辰的事儿了?
她“嗐”了一声,“二哥你这心态真好!我走了。”
到了书房,季羡鱼一进去就看到了季烈端正地坐在椅子上,还是板着一张脸。
“爹!你叫我过来是有……”
“鱼儿!”季烈打断她的话,“那一晚爹看见你鬼鬼祟祟来了书房,接着第二天爹交上去的名目就被发现造假……”
“这事可不是我做的啊,我可以解释,也有证据……”
“爹知道不是你做的!”
季烈再度打断了她的话,“丞相和爹说了,爹都知道了,不是你做的,是薛贵妃的主意。”
“额……”
季羡鱼有些摸不准季烈在想什么,试探性地问道:“那,爹,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呀?”
季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爹在担心你有一日把自己玩脱了,百密一疏啊!”
“害呀,原来爹你在担心这个啊!怎么说我也是你女儿啊,就算玩脱了,我也能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才是我们季家人该有的气魄!”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信飞扬。
整个人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差点闪瞎季烈的眼睛。
“罢了罢了,下次再有这种陷害,爹还是支持你放手去反抗,如果爹没用,帮不了你,也决不会拖你的后腿!”
“爹,你瞎说什么晦气话呢?快呸呸呸!”
季羡鱼佯装训斥她的样子,让季烈一下子想起了徐芸。
他想,若她还在,也一定是这么训斥他的,她们母女俩真是一模一样的灵动啊!
这么一想,陷入往事的季烈不由得眼眶一红。
季羡鱼一脸蒙圈。
“爹,我就说这么一句,你不至于这么感动到流泪吧?”
“没事,爹在感慨,你长大了,和你娘越来越像了。”
说到她娘,季羡鱼蹦出了一个她大胆的猜测,“爹,你之前不让我继续问祖母关于娘的事情,是不是娘大有来头,要是知道的就大事不妙的那种?”
季烈瞪了她一眼,“该是时候告诉你了,爹一定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好吧。”
季羡鱼妥协了,但也从侧面验证了她的想法十有八九是对的。
她娘很可能大有来头。
但却这么殒命了,她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她娘是病逝的,一直等她报完仇,她爹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嗐!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万般滋味在心头,无奈她没文化,只有一个“嗐”字表心情。
“那爹,要没事了,我就走咯?”
“去吧!”
季羡鱼刚转身,又被叫住了,“你等等,爹问你,你觉得丞相这个人如何?”
“爹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季羡鱼不解。
“就问问,你也就说说看吧。”
“哦,他啊,那张脸长得是人神共愤地帅气,就是嘴巴有点毒,白白净净的外表,切开来里面全是黑的。”
“和你甚是般配……”
季烈一边听着她的话,一边点头小声说道。
季羡鱼一头雾水地停了下来,“爹你说什么?”
“没什么,陛下让你帮他治病,那你们日后就多多往来。”
“哦,知道了。”
她摸不准季烈打的是什么主意,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夏临渊想来就来,她能拦得住吗?
当然是不能了!
答应不过是为了不让她爹继续叨叨她罢了。
“那爹,我走啦!”
她对季烈挥挥手,出了书房的门,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去可不是为了“躺尸”,她是要读书,而且读的还是史书。
俗话说得好:“知识在手,天下横着走!”
她现在的形势可不容乐观,努力完善自己,才是更好的躲避那些暗箭冷箭,和这些渣渣玩阴谋阳谋。
季羡鱼在埋头苦读,而另一边,薛贵妃被关进冷宫前,派人去给安乐公主递了个口信。
安乐公主还在关禁闭中,想见到她,可是废了不少功夫。
但薛贵妃钱给的很足够,最终是把口信传到了安乐公主的耳朵中。
“什么?”
安乐公主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说临渊哥哥和季羡鱼那个贱人睡了?”
“是的,公主。”
“你再说一遍,临渊哥哥和谁睡了?”
“季羡鱼?”
“临渊哥哥真的和季羡鱼睡了?”
“是啊公主,千真万确!”
“真的睡了?真的睡了?真的睡了……”
安乐公主精神都恍惚了,不停地嘟囔这这一句话,然后猛地抱着脑袋尖叫了一声,“他怎么能和季羡鱼那个贱女人睡了呢?他是本公主的,是本公主!他脏了,他脏了,嗷嗷嗷……”
所有的人不敢说话,把头埋得低低的,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季羡鱼这个贱女人,竟敢玷污了临渊哥哥的清白,本公主绝对饶不了她!本公主要替临渊哥哥报仇!一定要替临渊哥哥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