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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这天晚上,宫内大摆筵席。
季烈,季宴如和季宴过可是主场人物,必然是要到场的,季羡鱼身为亲属,也在邀请之列,至于来的其他人,除了庆元帝和夏临渊,那就是朝中数一数二的重臣了。
筵席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丝竹乐舞,岂能是一个“热闹”可言。
“季爱卿,十三年了,金国屡屡进犯我大晋边境,边境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如今得解,你们季家人功不可没,这一杯酒,朕敬你们!”
庆元帝高举酒杯,季烈惶恐地站了起来,季宴如和季宴过也跟着站了起来。
三人一同举着酒杯。
季烈作为代表,说道:“此次难题能解,还是陛下仁德爱民,洪福齐天,老天佑之,臣这才能赢了金国。”
他虽然是一介武将,但他深知,这世上不论什么功劳,都是陛下的。
故而他万万不敢争功,只得是吹一波庆元帝的彩虹屁。
季宴如和季宴过纷纷附和,这可把庆元帝哄得那叫一个高兴,一口闷了酒杯中的酒。
三人见他这般,也把自己酒杯中的酒喝了个一干二净。
有了庆元帝敬酒的开场,筵席上其他官员也举着酒杯来找他们一一敬酒。
这等氛围下,他们当然不敢拒绝,一一回敬。
季羡鱼嗑着瓜子,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而且她这右眼皮都跳了好几天了。
酒过三巡。
庆元帝说道:“季爱卿啊,将士们在边关苦战十三年,为朕,为百姓护住了江山,朕得重重地赏他们,你回去后,把军中所有将士,立了多少功,包括伤亡情况,全都一一记录清楚。
朕要给名册上的每一名将士论功行赏,凡是记录在册,朕通通有赏。”
季烈大喜过望,连忙出列,双膝跪在地上替将士们谢恩。
筵席结束,众人散去,各自回家。
出宫路上,季羡鱼越想越不对劲儿。
“爹,我总觉得陛下这论功行赏不太正常。”她把心中的想法和季烈说了,“你想想看,如果真的要论功行赏,为什么不在一开始敬你酒的时候就说,而是要等你喝醉了才说呢?”
“你胡说什么呢?”
季烈醉的不算厉害,脚步虽然虚浮,但是脑子还勉强算是清醒。
他训斥季羡鱼,“陛下怎么想,可不是你我能揣测的,只要是对将士们好的,爹都开心。”
“爹,你这样子,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呢!”
“去,有这么说你爹的吗?”
季烈不满地朝她挥挥手。
季宴如扶着烂醉如泥的季宴过,沉默着。
他倒是和季羡鱼想到了一块去,但知道自己这个爹是个实心眼的,在战场上在如何运筹帷,但对陛下的忠心,能让这个爹没了头脑。
所以他清楚知道劝说无用,所以并没有开口。
他还给季羡鱼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别说了。
季羡鱼只好先闭嘴,晚些时候再说这事。
到了宫门后,四人先后坐上马车,往将军府去。
可到了半路,马车突然停下了,外头传来了夏临渊的声音。
“季大将军,本相马车坏了,能否顺路搭一程?”
季羡鱼一头问号,丞相府和将军府似乎不顺利吧?再说了,马车坏了,他不是可以用轻功飞回去?
正疑惑着,就听到季烈答应了他。
夏临渊上了马车,“多谢了。”
“丞相客气。”
“为了表示本相的谢意,本相要送季大将军一份谢礼。”
季羡鱼看着他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心里一咯噔,这狗东西要干嘛?
她心里起了防备,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接着就看见他倒了一杯茶,用手指轻点茶水,在小桌子上写了三个字。
季烈一看,酒醒了一大半,面色沉重。
“多谢丞相。”
“季大将军客气了,本相最后提醒你一句,早早做好准备,不然等到沦为刀下鱼肉的那一天,可就晚了。”
“不!”
季烈语气坚定,“我如今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陛下要收回去,我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爹啊,咱做人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死心眼?未雨绸缪总是对的。”
季羡鱼苦口婆心的一番劝说,非但没有得到季烈的赞同,反而被他训斥了一通,“你爹我相信陛下不是这般赶尽杀绝,无情无义之人,你不要劝了。”
“哎哟!”
她捂着胸口顺气。
差点就要被她爹的倔强给气死,他爹怎么就不能变通一下呢?
陛下已经在打他手中兵权的主意了,正是看金国已经没了和大晋叫嚣的能力,照此形式下去,国泰民安十几年不成问题,到时候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他垂垂老矣,早已经没了上马杀敌的能力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要真再打仗,陛下还怕找不到人上?
而且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她爹手握重兵,自古以来,帝王最怕的就是武将拥兵自重了,毕竟文官或许可以乱朝政,但真正颠覆江山的永远是武将。
此番她爹立下赫赫战功,朝中早有很多人眼红他,若趁此机会踩一脚,只怕情况不容乐观啊!
见季烈就是不愿意听她说,季羡鱼只能自己怄气。
季宴如拍了拍她的肩膀,做无声的安慰。
一时之间,无人说话,马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
许久后,季烈看着夏临渊道:“丞相今夜马车如此不凑巧地坏了,与我们同坐一辆马车,又告诉我们这么重要的消息,是为了什么?”
夏临渊目光看向季羡鱼,却是不语。
他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炙热,这让季羡鱼有些无所适从。
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突然间全都沸腾起来,以至于她觉得脸蛋发热。
完了!
她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夏临渊时不时来找她取血,搞得她的血都对他产生了恐惧记忆,害怕自己被送出去,所以才在她体内乱跑以作抗议。
想到这,季羡鱼挪动了位置,尽量和夏临渊拉远距离。
可这一幕在夏临渊看来,她这是觉得不好意思了。
不光是夏临渊这么觉得,季烈和季宴如都这么觉得。
当然了,除了烂醉呼呼大睡的季宴过不知情。
霎时间,马车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奇怪了起来。
季烈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实在受不住,干咳了一声,“鱼儿,从今日起,扎马步就免了。”若是再让鱼儿和夏临渊这么处下去,哪一天他就出其不意成了外公了。
俩人还是保持一点距离为好。
此时季烈也差不多确定了夏临渊的确对他女儿有意思,陛下都要收回他的兵权了,他还能往前凑,一定只是图他女儿而已!
而季羡鱼却是内心狂喜,心想,她爹怎么突然大发慈悲了?
“改成背沙包跑一个时辰。”
季羡鱼对此:“……”
果然她话还是说得太早了,她爹在训练她这一块上,就没大发慈悲过。
“爹,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得给丞相大人看病呢!”
季烈“哦”了一声,“看了这么多天还没好,那就是你医术不行。”
接着他转头对夏临渊说道:“丞相大人还是换个人吧,小女实在无能啊!这么久都没治好丞相你,真是抱歉了!”
说完后,又转过头来,一脸严肃地对季羡鱼说道:“一个时辰,背着沙包跑,你都跑不了,日后打不过别人还怎么跑路?”
“是是是!”
季羡鱼一想,他爹说得也对。
反正她每天早上都有健身的习惯,那就把形式换一换就好了,就当做是给跑路打基础!
这般闲聊,也就到了将军府。
季家人下了马车。
季烈让车夫把夏临渊送回丞相府再回来。
临走前,夏临渊还是点了一下季烈,“季大将军,凡事知变通还是好的。”
“多谢丞相提点。”
马车走远后,季烈收回目光,对着季羡鱼等人说道:“我们进去吧。”
“大将军,不好了,不好了。”
管家滚圆的身躯从里头跑了出来,大口喘着气,“老夫人……老夫人闹着要上吊呢,说你再不家法处置大小姐,她就不活了。”
说完,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季羡鱼的脸色。
季烈双手叉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正要说什么,季羡鱼却抢先说道:“我去瞧瞧她这又是作的哪门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