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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避子药她这么虎,倒是让夏临渊吃了一惊。
他以为她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不会来真的,所以这才借机逗一下她罢了,结果……她却是来真的?
罢了罢了。
反正他也不亏!
季羡鱼唤人备水,她美美地洗了一个澡之后,嘴角挂着轻佻的笑,大马金刀地朝夏临渊走去。
夏临渊看着她这副流里流气的样子,颇有一种大爷逛青楼的风范。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
“小美人儿!”
季羡鱼伸出一根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朝他吹了一口流氓哨。
夏临渊对此:“……”
她是不是真的去过那种地方?
怎的就这么像呢?
“今夜你把爷伺候好了,爷一个高兴,就让你做我的七十二房小妾。”
夏临渊实在是听不下去她这种污言秽语了。
“该够了吧?”
“哎!”
季羡鱼一脸兴致被打断的不高兴样儿,“这才起了一个范儿呢,你这要求得也太早了吧,没有前戏怎么行?”
“好,你想要什么样的前戏?”
夏临渊这气势一下子强势起来了,伸手将她拉入怀中,接着食指挑起她的下巴。
“你刚才做的那些前戏,都是哪里学来的?”
“话本子不都这么写吗?”
“只是话本子?”
季羡鱼伸手拍掉了他的狗爪子,歪头一想,“你这倒是提醒我了,窑子我还没去逛过呢!”
她只是去过,还没好好地逛一逛呢!
都说这穿越三大事一定得做,一事找个美男一夜风流,二是逛窑子,三是开个鸭子馆。
三她是没兴趣的,一做过了,就差这二了。
“你还想着去逛?”夏临渊咬了咬后牙槽,目光不善地盯着她。
季羡鱼懒洋洋地睨了他一眼,“干嘛?只需你州官放火不许我这个百姓点灯啊?”
“我又没去过!”
“你要是没去过的话,你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也不看话本子啊!”
“你是不是忘了我同你说过,我娘是个青楼女子……”
“是哦~”季羡鱼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好了,这事翻篇。”
“所以你这前戏算是结束了?”
“对,现在开始上硬菜!”
季羡鱼说着,就往床上一趴,朝他勾了勾手,“来吧。”
夏临渊被她这奔放的样子吓到了。
这姿势……是不是有点狂野?
见他没动静,季羡鱼等得不耐烦了,“你杵在那儿做什么呢?过来帮我按一按肩膀,捶捶背啊!”
“你说什么?”夏临渊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你要我帮你揉肩捶背?”
“那不然呢?不然你以为,我让你洗干净在床上等我是什么意思?”季羡鱼朝他轻挑了一下眉头,“你思想不正哦,满脑子都是限制级的画面!”
夏临渊对此:“……”
她说得对,是他想歪了,不怪她!
这般想着,他上前,任劳任怨地给她揉肩捶背,时不时地还问她力度满不满意,需不需要再加重一些。
季羡鱼被他伺候得太舒服了,嘴巴不觉地溢出了声音。
在门口守着的无涯和无双,听着里边的动静,脸和耳朵一下子涨红了。
俩人颇为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屋内。
季羡鱼在夏临渊的伺候下,安然入睡。
夏临渊看着她的睡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随即倒在她的旁边,抱着她一同入眠。
翌日。
季羡鱼刚睁开眼就见到了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正对着自己。
嗯……
心中那股“怎么又要起床了,昨天不是刚起过了吗?”的无名火一下子就消散了。
果然啊,美丽的事物能给人带来好心情!
正欣赏着,夏临渊突然睁开了双眼。
瞧见她正花痴地盯着自己,高兴之余,疑惑也冒了出来。
她明明喜欢他的这张脸,却为何每回都能把持住呢?
是她修炼得太好了,还是他魅力还不够?
“早呀!夏狗!”季羡鱼主动和他问好。
突然间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忙捂住他的嘴巴,“你别说话,嘴巴很臭的。”
说完后人就翻身下床,唤无双备水,她要洗漱。
在床上的夏临渊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她这嘴可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
季羡鱼在梳洗的时候,他也没继续赖着了,起身穿好衣服后同她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一旁的无双看着不禁想笑。
“笑什么呢?”
季羡鱼眼尖,捕捉到了她的小动作,遂有一问。
“主子,属下直说了,你可不要生气。”
“说吧。”
“属下就是觉得你跟丞相大人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季羡鱼头顶着一堆问号。
“老夫老妻?”
无双点头,“是啊。”
季羡鱼笑而不语,瞳孔深处有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意味。
他忽然朝外看去,只见夏临渊大步流星地走了回来。
“老夫啊,你这又是落什么东西在我这儿了?”
这奇奇怪怪的称呼,让夏临渊的眉头不禁微微上挑,却也没时间在这上面做文章,只因他还有急事要同他说。
“太后刺伤了陛下之后,正闹着要见你呢!”
季羡鱼闻言嘴角一勾,“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你随我一同进宫,快!”
“快?”她掩唇发笑,“老夫啊,你还没洗漱吧?”
“你先去大厅等我,我已让人备了早饭,你过去吃吧,稍待片刻我就好了。”
“行吧,老夫,那我先过去等你了!”
终于,这个奇怪的称呼,让夏临渊不得不直面它的存在了。
“你这又是哪里搞出来的词?”
季羡鱼余光轻轻扫过一旁站着的无双,“她说我们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我心想她说得很对。”
“无双!”夏临渊的目光朝她睨去。
无双顿时寒毛直竖。
“属下失言,还请大人恕罪。”
“你说得很对!”夏临渊意味深长一笑,“我同她还真是老夫老妻了!”
他将“老夫老妻”这四个字咬得极重。
“那老夫啊,你还不去洗漱啊,你这嘴巴熏死个人了!”
季羡鱼不忘了添一把火,揶揄着他。
“这就去。”夏临渊朝她淡淡一笑,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无双还在发愣。
季羡鱼扫了她一眼,“想啥呢?他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他是在跟我怄气罢了。”
“啊?跟主子你怄气?可属下瞧着大人那样也不像是在与你怄气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刚开荤的男人吃不到一点腥味,会变得很龟毛,何况,我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调戏他,他看得见吃不着,一肚子气呢!”
无双就更不懂了,“昨晚主子你们不是在那个吗?”
“没有啊,他帮我揉肩捶背而已!”
“你让大人帮你揉肩捶背?”无双惊呆了。
季羡鱼不懂她这惊讶是从何处来,“怎么了?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这还不够惊讶吗?!
无双仿佛是瞧见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
那可是丞相大人啊,能指使得动他的,除了陛下,也就只有主子了。
但是能让丞相大人揉肩捶背的,世上唯有主子一人!
“大人可真是爱惨了你!”无双轻声感慨道。
“哈?”
季羡鱼不知她这感慨从何处来,也没兴趣知道。
肚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让她满心只想着吃的了。
迈开步子往前厅去,桌上果然备好了早饭。
她一边吃一点等着夏临渊。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后,夏临渊来了。
“走吧。”
季羡鱼站起来朝外走去。
夏临渊扫了一眼桌上剩下的一大碗山药莲子粥,还有半笼小包子。
“可是早饭不合口?”他追上去问道。
“快到生理期了,没什么胃口。”
“生理期?”夏临渊想了想,“你说的可是要来月事了?”
“对!”
季羡鱼点了点头,随即一愣,“等等!我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丢!
那晚之后,她可没喝避子汤啊!
这狗东西不会这么牛逼,一|炮而中吧?
不行不行!
她可不能有孩子,大好的青春年华,她自己还是一个宝宝呢,还没玩够了,再去照顾另外一个宝宝?
季羡鱼想想都觉得自己要疯掉!
于是她拼命地在医药空间里翻找着,嘴上还碎碎念:“避子药,避子药……”
她这一举动,在夏临渊看来就是在袖子里翻找着什么东西。
“你的袖子里什么时候准备了避子药?”
季羡鱼没答话。
她正沉浸在找到避子药的喜悦之中,没有就着水,直接生吞了一粒下去。
“幸好我是记起来了!”
夏临渊看着她,面色不明,“以后我会注意的,别吃这种药了,对身子不好。”
“以后?”
季羡鱼仿佛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扬声道:“你还想着有以后?做梦吧你!”
她是个颜狗没错!
但她对那种事完全不上心,不如搞事业要紧!
夏临渊一脸不解。
他这是哪儿又招惹到她了?
怎么这几日她对上他,就跟吃了炮仗似的?
俩人同乘一辆马车,去往皇宫。
马车里的气压极低。
夏临渊见她一副不乐意打理自己的样子,想破脑子也没想明白他是哪里惹他不快了。
但这么一直不说话也不是个事儿。
于是他主动找话题。
“太后行刺陛下一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