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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季宴过凑近她,小声地说道:“他要造反!”
“哈?”
季羡鱼反复确认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错。
夏临渊那狗东西要造反?
他的要造反的话,他会需要费这么大的工夫,搞这么多弯弯绕绕吗?
季羡鱼觉得按照他的脾性,完全没必要!
因为他完全有那个实力,直接把陛下嘎了之后坐上龙椅。
“小妹你是不是也觉得很难相信?”季宴过见她惊讶,以为她是和他想法一样,所以激动地确认道。
季羡鱼轻掀了一下眉头,“这事,找到证据了?”
“那是……”
季宴过刚起了一个话头,就被季烈的一声咳嗽给打断了,“鱼儿,你先告诉爹,你和他进展到什么地步了?这次如此护着他?”
闻言,季羡鱼瞳孔都要裂开了。
“爹,我哪有护着他?你想想看嘛,依照夏临渊那个实力,他要造反,有必要搞出这么多事情来吗?”
季烈不答反问,“所以依照你的看法,是有人在栽赃陷害?”
“对!”季羡鱼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如果他有造反的心,我也能理解,但是为了造反,搞出这么多幺蛾子,害了这么多条人命,那我绝对饶不了他!”
“哎!小妹!”
季宴过听了她的危险发言,激动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什么叫做能理解他有造反的心?造反的心思,这可是万万不能有的啊!造反的,那都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雄心这东西,伤天害理了?”
“造反,那叫有野心!”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季宴过无话反驳了,因为他仔细想想,她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可他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呢?
他说不上来,而季羡鱼也不想继续和他探讨这个话题了。
她再次重申她的立场观点,“爹,二哥,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夏临渊真的和这件事有关系,我一定饶不了他!但如果是有人居心叵测,栽赃陷害,我一定把这个人揪出来,弄死他!
但是,我相信,汉川一带闹匪患,接着又闹瘟疫这事,夏临渊一定不是幕后主谋!”
季烈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爹也觉得此事不是夏丞相所为。”
“那爹你干嘛一直支支吾吾的,不敢告诉小妹?”季宴过这个憨憨,问得很是直接。
“哎呀!”
季烈恨铁不成钢地给了季宴过一个爆栗子,“你这个憨货!”
“嗷!”
季宴过捂着被打过的地方,委屈地看着季烈,“爹,我说的就是实话嘛!你干嘛打我?”
“你就不能想想,鱼儿和夏丞相朝夕相处,日久生情,不给她提前吱个声儿,就突然让她听到这些事,她不得伤心欲绝?”
季羡鱼:“……”
她爹是不是想多了?
“可小妹这不是很冷静吗?爹你想多……嗷!”
季宴过更委屈了,“爹,你干嘛又打我?”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做事之前能不能考虑周全?”
“哦!儿子谨记爹的教诲!”
“噗嗤!”
季羡鱼看着他们这对父子拌嘴的有趣场面,不禁笑出了声。
这真是久违的温馨啊!
这种感觉,真是太难得了!
季宴过见她笑盈盈的,哼了一声,“小妹你也不帮帮二哥,就知道笑话二哥。”
“这可不行的呀,我不能耽误二哥你练铁头功。”
季羡鱼笑着继续把话题带回正轨上,“爹,二哥,话说回来,你们手头都掌握了哪些证据?”
“除了盗匪头目的证词,还有发现陈有与夏临渊的书信来往中提到谋杀我们,以及造反的事,就没了。”
季烈说到这,想起了她方才说的话,又问,“鱼儿你方才说的铜矿,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既然问了,季羡鱼也没什么好隐瞒了,将自己近日来的发现,全都和盘托出。
“接下来要怎么做,你可有想法了?”季烈问道。
“放心好了爹,我都已经想好了。”季羡鱼站了起来,“我现在得去找一下陈有。”
季宴过忙道:“小妹,二哥跟你一起去!”
“也好,无双不在,我正好缺打手!”
“打……打手?不是帮手吗?”
季羡鱼笑吟吟地看着他,“我没说错,二哥你也没听错,就是打手!”
“啊……”
季宴过总觉得她这笑怎么看着这么瘆人呢?她不会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要把陈有整一顿吧?
“去之前,我们得先准备一样东西!”
季烈和季宴过异口同声地问道:“什么东西?”
“乌贼的墨汁!”
闻言,父子俩头顶齐齐冒出了一个大问号。
她准备这东西,做什么用?
陈有听说季羡鱼来了,他知道她来者不善,因为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唯一让他意外的是,她会来得如此之快!
这也才过去一个时辰啊!
他可听说她已经好几夜不眠不休了,怎么着也得第二日才能来找他吧?
这么快就来了,她是钢铁人吗?
“陈大人,别来无恙啊!”
季羡鱼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了,和他打了一声招呼,就自顾自地找了位置坐下。
季宴过却是站在她身后,像个守护神一般。
“季少将军怎么不坐?”陈有笑着问道。
“不用!我就喜欢站着!”季宴过面无表情地答道。
陈有:“……”
你喜欢站着,那就站着吧!
心里说的话虽然带了怨气,但他面上还是挂着笑,并让人端来两杯热茶。
季羡鱼却是抬手道:“不必了,本官来也不是为了讨你一杯茶喝的!”
“那季大人和季少将军此番前来,是为了什么?”陈有佯装不解地问道。
“账册!白雨县的县令于一个月前死于盗匪之手,新的县令迟迟没有赴任,是陈大人你一直在打理白雨县的事务,那么详细记录了有哪些人死于瘟疫的账册,是在你手上,没错吧?”
“这……是在下官手上没错,但……”陈有一脸为难,“季大人,你我都是为官之人,有些话下官得提点你一两句。”
要个账册而已,这个陈有搞得这么高深莫测,好像迫不及待地告诉她这个账册真的有问题似的!
真是好笑!
“提点我?”季羡鱼憋着笑,“提点我什么?”
“你如今虽然贵为正二品钦差,可有些事,不是你能管的!人,有些时候,难得糊涂,才能留住性命!”
“你的意思是,你背后有人?这人我还惹不起?”
陈有笑得有些尴尬,“季大人,话说得太明白,可就没意思了。”
“你管我有意思没意思,现在!立刻!把账册拿出来!”
“陈大人呀,你听下官一句劝啊,听人劝吃饱饭,留得住性命!下官知道陛下封你为正二品钦差,让你全权处理汉川一带的瘟疫问题,是对大人你寄予厚望。
但是季大人你要知道点到为止啊,完全没必要为了这些愚民百姓,得罪了上头的人啊!你想想,你堂堂妇女身份,能在朝为官,那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所以说,为了保住你头上这顶乌纱帽,还有保住乌纱帽下的这颗脑袋。你就听下官一句劝,别管账册的事了。你就假装不知道,在陛下跟前糊弄一下就好了。”
“嗯……”季羡鱼摸了摸下巴,“突然觉得陈大人言之有理,也罢,那本官就不管了。”
说罢,她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陈有愣住了。
事情的走向怎么不太对劲儿啊!
不是说季羡鱼是个嫉恶如仇,不畏强权,无法无天吗?
怎么……怎么他就说了几句,她就打退堂鼓了?
季羡鱼肚子里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水?
这账册没如他意料之中的送出去,那他只能另想他法了。
“哎哎哎哎……陈大人。”
季羡鱼突然杀了一个回马枪,“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陈有眼睛瞪大,警惕地看着她,“什么想法?”
“汉川一带,这么多百姓感染瘟疫,死了这么多人,本官该如何向朝廷交代呢?”
“那大人觉得……”陈有心里忽然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他就知道他预感没错。
季羡鱼笑吟吟地看着他说道:“本官缺一个背锅的人!而陈大人你就特别适合做这个背锅的人!”
“季大人这意思是让下官把所有的罪责往自己身上揽?”
“哎呀陈大人,你方才还一副‘指点江山’似的指点本官呢,怎么这会儿就成了榆木脑袋了?本官觉得本官说得已经很直接了呀!“
“陈大人……背锅这事,下官觉得……”
季羡鱼安慰他,“本官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就放心好了,本官一定奏请陛下,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陈有:“……”
他现在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本想着劝说季羡鱼一番,让她觉得他背后的人非常不好惹,让她自然而然地更认定是夏临渊所为。
结果现在……
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