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古代言情>被逼和离后,腹黑丞相对我虎视眈眈!>目录
第93章“你给本王妃闭嘴!”平南王妃冷喝了唐雨柔一声,“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没出息的东西!季羡鱼要真这么邪门,本王妃偏偏就不信那个邪!”
她一定要给季羡鱼一点颜色看看!
还有半个月就要到她的生辰了,到时候……
平南王妃在心里谋划了一番。
叶予白是支持她的,但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担忧,“母亲,季羡鱼这个人诡计多端,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切不可再犯父亲犯过的过错了。”
“我儿所言极是,我们这一次一定得小心谨慎。”
“哈求!”
在太医院摸鱼的季羡鱼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又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许贤小声地同她说道:“今天你和丞相大人一连端了安乐公主,薛庶人和平南王,他们或者他们的家人在背后说你点什么,也是正常的。”
“都是屁话!说说可以,最怕又给我搞事情。”
“不搞事情是不可能的。”
季羡鱼“啧”了一声,一掌下去削了他的脑袋,“你给我闭上你的乌鸦嘴。”
“错了,错了!”许贤讨好地笑道,“你继续看书,继续看书,还有半个时辰就放班了。”
“还有半个时辰……”
季羡鱼叹了一口气,好想早退啊!
但是早退不道德,她还是坚持摸完这半个时辰的鱼吧。
半个时辰后,放班了。
季羡鱼第一个冲出了太医院,没有一点犹豫。
其他人对她这么积极的放班态度见怪不怪了。
她上了马车回将军府。
一进门就看见了在大厅里坐着的季烈。
“爹!”她笑着和季烈打了一声招呼,“怎么就你一个人啊,大哥二哥呢?”
“你祖母要回来了,他们去接她了。”
季羡鱼听了这话,这笑容里突然多了一抹令人难以捉摸的深意,“祖母要回来了啊?”
“是啊,这除夕和元宵她都没和我们一起过,这次回来住几天又回庙里。”
“那是住几天啊?”
“说是三四天,鱼儿啊,爹知道你跟你祖母不对付,但她好歹也算是你的长辈,有什么说得不对、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好好说回去,可别把人气出个什么好歹来。”
“好的,爹,你放心,我有分寸!”
“那就好。”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咯。”
“等等!”季烈深吸了一口气,“今天的事,爹都听说了,薛庶人孩子被害一案终于水落石出了,但还是没办法保证有些人服气,所以你这几天小心些。”
“放心好了爹,我能保护好我自己,不过爹,你也别光想着我呀,你也得小心些,当心他们没办法从我这里下手,从你这下手哈!”
季烈哈哈一笑,”你也放心,爹可不会给你拖后腿。好了,你在太医院也忙一天了,回去休息片刻,等晚饭好了,爹叫你。”
“好咧!”
季羡鱼回自己的屋子后,躺在藤椅上,她内心感到了不可多得的宁静。
于是她开始对今天的发生过的事情进行整理。
薛庶人再次被打入冷宫,薛家人早就不成气候了,暂时不足为惧。
再来就是安乐公主,陛下算是变相地让她出家了,她肯定会安分一段时间。
不过话说回来安乐公主也算是歪打正着,本来想借刀杀人,结果阴差阳错地帮她的皇兄南宫辰除掉了一个威胁,保住了他的一条狗命。陛下没了储君人选,只能重新考虑南宫辰了。
南宫辰要是出来了,肯定又要兴风作浪了。
但那也是之后的事情,现在应该先想平南王妃和叶予白这一家子才是。
平南王被幽禁,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再加上一个以为她一直惦记叶予白的唐雨柔……啧!有点头大!
想到这,季羡鱼甩了甩头。
不想了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对了。
谁要是敢想害她和她的家人,她就直接锤死他们。
躺在藤椅上休息了半个时辰后,季烈派管家来喊她吃饭了。
今天的晚饭只有她和季烈两个人,季宴如和季宴过不在,她有点不习惯。
等到了第二日,太医院放班后她回到家中,看到了两日未见的季宴如和季宴过,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可当她看到主座上坐着的老夫人时,笑容里多了厌恶。
目光再转到老夫人旁边站着的女人,她眉头直接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这女人谁啊?”
老夫人嘚瑟地冷笑了一声,“你娘你都不认识了?”
“我娘早就已经死了。”
季羡鱼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扫过季烈和季宴如以及季宴过的脸上,发现他们面上都带着一层凝重的神色。
她心里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眼前这个和徐氏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只怕是装得和真的一样,连她爹,大哥和二哥都骗了过去。
如此想来,在她回来之前,他们就已经有过一场谈话了。
“你那时候还小,记不清楚事情也是正常,你娘没死,只是得了重病,被老身送去了庙里养身体,这么多年一直汤药不断的,总算是把身体养好了。”
“那请祖母解释一下,之前给我娘举办的葬礼是怎么回事吧。”
“那不是薛仁和你娘闹的那一出丑闻,老身担心影响了将军府的声誉,正好你娘病重,所以老身便想让她假死,保住将军府的声誉。”
“哦,这样啊……”
季羡鱼笑得意味深长,又问,“这么说来,柳氏也知道我娘没死咯?”
“她不仅知道,还隔三差五去看望你娘,比你这亲生女儿都用心!”
她听出了老夫人话里话外对她的揶揄,不过她依然镇定自若。
“那真是奇怪了,那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还有我爹,我大哥,我二哥呢?咱们不是一家人吗?”
面对季羡鱼的咄咄逼问,老夫人早就想好了说辞。
“你这不是年纪小,老身怕你嘴巴没个把门,万一别人一问你,你就往外说了,那老身岂不是白忙活了?没告诉你爹他们,还不是担心他们宠你过头了,不忍心瞒着你和你说了你娘没死的事情嘛!”
“嗯……”
季羡鱼佯装一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逻辑都圆回来,费了不少脑子吧?”
“你要是还有怀疑,可以挖开坟墓看看,老身用生命发誓,如果里面不是一副空棺材,那老身当场七窍流血身亡。”
老夫人得意地斜了季羡鱼一眼。
季羡鱼看老夫人这副嘴脸,也能猜到棺材里面什么也没有,因为柳氏曾说过,她把徐氏挫骨扬灰了。
所以说,徐氏的确是已经死了。
眼下老东西带回来的这个冒牌货,肯定是冲着她来的。
思索了一番后,季羡鱼决定静观其变再做打算。
“我没有不信祖母的意思,既然我娘还活着,那自然是好的。我看这时辰也不早了,咱们一家人团圆了,可不得一起吃一顿好的嘛,来人……”
“等一下!”
老夫人神色傲慢地打断了季羡鱼的话,“饭可以一会儿再吃,但是账必须现在就算。”
季羡鱼直接装糊涂,“什么账啊?”
“什么账?”老夫人冷哼了一声,“你害死了火儿,柳氏和云禾,你说该算什么账?”
季羡鱼拖长了“嗯”的尾音,撇了撇嘴,“之前我就说过了他们是自作自受,与我无关。祖母要是还继续坚持找我算账的话,那对我来说这道题超纲了,不如你下去问问阎王,看看这笔账该怎么算比较好?”
“你!”
老夫人气得拍了两下桌子,“这就是你和老身说话的态度?”
“怎么了?我这温声细语还给你带着笑脸的,我态度不好吗?”季羡鱼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老夫人看着她这一副装无辜的样子,越看越来气。
季烈看着这俩人之间箭弩拔张的,气氛十分紧张。
他叹了一口气,“娘,事情都过去了,准备吃饭吧。”
“吃什么吃!她季羡鱼当初把这个家搅得鸡犬不宁的时候,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她娘徐氏报仇,但现在徐氏还活着,她做的那些事,凭什么不清算?”
“娘,照你这么说的话,你隐瞒了芸儿没死的事情,鱼儿失去了母亲本就没有安全感,柳氏和你是怎么对她的,你心里清楚!她能活下来,有点戾气怎么了?
再说了,她回来后,你们是什么态度?先装作不认识她,接着一个接一个地找她麻烦,她才对你们出手的,而不是一回来就对你们出手,说明她念着那一份亲情在,对于你们手下留情过。
是你们不懂得珍惜这个机会,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她才忍不下去了!娘,咱凭良心说话,鱼儿她做得有什么不对的吗?”
这一番话说得季羡鱼都不好意思了。
她爹可真护犊子!居然把她说得这么好,感动!
老夫人也清楚自己这个儿子就是爱惯着季羡鱼,她怎么说他都不听。
所以这一次她不说了,丢给一旁的“徐芸”一个眼神,让“徐芸”来治治季烈这个“女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