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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季羡鱼正坐着马车去大皇子府。
顺天府能审问出来的东西太少了,夏临渊那边还没回信,因而她得亲自跑一趟,亲自审问大皇子。
可她刚到大皇子府,准备要进去,谢无言的人就来了。
“季大人,我们太子殿下有请。”
“什么事?”
“你去了就知道了。”
季羡鱼面带疑惑,却是不允,“我还有事要忙,等我忙完了再过去。”
“殿下要你现在立刻过去!”
这命令的语气,激起了季羡鱼强烈的逆反心理。
她上脚就给了那人的腚儿一脚,“我做事用你教?滚!”
这一脚直接把人给踹飞了好远的距离。
无双眯着双眼,看着天边滑落而过的“流星”,摇了摇头。
谢无言身边是不是都是这些没长脑子的东西?!
主子向来最讨厌别人用命令的语气跟她说话了,就连丞相大人也因此遭了不少她的毒舌呢!
“我们走!”季羡鱼的手豪迈地抡了半圈道。
如今大皇子府上下都被顺天府的人包围了起来。
季羡鱼直接刷脸进。
并且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大皇子南宫良跟前。
她坐在上座,胳膊肘撑在桌上,坐相十分狂放。
“给本皇子药,本皇子要药……”
南宫良如今像个瘾君子犯了瘾似的,整个人卷缩在地上,像个蛆一样扭动着,同时痛苦地哀嚎着。
他蓬头垢面,身上散发着恶臭味,一看就是大半个月没洗澡了。
季羡鱼倒是能镇定自若,可一旁站着的官吏可就觉得遭罪了。
他们捂着口鼻都挡不住那股味儿朝他们的鼻腔里钻进去。
看他们这么为难,季羡鱼善心大发,大手一挥,让他们退下了,只留无双在场。
“要药啊?好啊!”
季羡鱼从袖子里掏出了一颗药丸。
南宫良一看,勃然大怒,“本皇子要的不是这个药,是……是五石散,五石散!”
“哦,那……”
话未说完,南宫良就冲了上来,一双脏手揪着她衣服的下摆,祈求道:“求你,给我药,我要药,只要你给我,我什么都能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更显得他的狼狈。
“那你先告诉我,你府邸埋了那么多尸体,是谁的主意?”
她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瓶白色的瓷瓶,“只要你告诉我,我就把这瓶五石散给你。”
“好好好,我都说,我告诉你……”
此时此刻,他俨然没了皇室子弟的尊严,抛却了他的自称,改回了普通的“我”!
最后,在季羡鱼的引诱下,南宫良将一切和盘托出。
而她也履行了诺言,那瓷瓶给了他。
南宫良拿到瓷瓶的那一刻,许是激动过度,加上药瘾发作,所以整个人不停地发抖,好不容易弄开了瓶口的封子,喝下去后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人就晕了过去。
那可不是什么五石散,就是普通的迷药罢了。
看他这么痛苦,季羡鱼索性帮了他一回,晕过去就感觉不到痛苦了。
“无双,之前给你的药丸,加大量,从一日三次,一次一颗改成两个时辰一颗,没有了再找我要。”
“是,主子。”
主仆二人出了大皇子府,无双回想起方才的事,心中仍有疑惑。
“主子,明明这么简单的事,顺天府府尹为何花费大半个月,都没有从大皇子口中问出来?难道是有人暗中给了顺天府尹命令,不让他套大皇子的话?
可是这样也似乎没有道理,主子你说过,背后之人是针对大皇子的,那大皇子早些交代罪状,岂不是能更早给大皇子定罪?背后之人没道理会拖着啊?”
“嗯,这是一个好问题!所以说,要么这件案子有两拨人,一拨希望大皇子早点被定罪,一拨希望大皇子晚些定罪;要么就是定大皇子的罪过早,不利于背后之人接下来的计划,所以他得拖着。”
“这……这又是一个难解之题啊主子。”
“难吗?”季羡鱼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我倒觉得简单得很。”
“啊?简单?”
“你仔细回想刚才大皇子说的话看看。”
无双认真回想了一番,“大皇子因为不得陛下重视,所以心灰意冷,转而求仙问道去了。而他意外从府中奴仆的闲聊中得知,苗南之地有个邪教的头目,已经修道成仙了,所以才动了找此人的念头。
不过陛下将此事封锁了,所以大皇子对苗南那边的情况并不了解,也不知道这个邪教作恶多端,经过他的努力下,托了多方关系暗中寻找,人是没找到,但却找到了那画着邪恶卦阵的羊皮卷,可羊皮卷已被他销毁……”
说到这,无双停了下来,“主子是想说,是有人授意那些奴仆故意让大皇子听到他们闲聊的内容?”
“不是。”
季羡鱼摇了摇头,“时间久远,这些奴仆是生是死暂且不得而知,这些年来大皇子府也算是换了不少下人,要追查起来犹如大海捞针,况且也不需要如此。我想说的是帮他找东西的人。”
无双闻言茅塞顿开,“是了,当年的事除了陛下之外,无人知晓,况且要找到邪教的东西,怕只有苗南那边的人了。”
“不,我想说的是,那羊皮卷恐怕不是什么邪教东西。”
“哈?”无双想不明白,她从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的。
“主子为何有此论断?”
“邪教一事,是一个江湖术士告诉你的,对吧?”
“是这样,没错。”
“这才有问题呢!陛下下令封锁所有关于邪教的消息,焚烧了所有案宗,苗南又地处偏僻,形势特殊,你以为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除了苗南的司主之外,谁敢传信出苗南?”
无双震惊,“这江湖术士要么是邪教的人,要么是受人指使,故意把我们往邪教上引,目的是想让大皇子和当年的事情扯上关系?”
“不仅如此,还要让大皇子和平南王扯上关系,你想想,如今叶予白算潜逃在外,你说陛下要是知道大皇子和平南王扯上了关系,会不会怀疑大皇子暗中施救叶予白?会不会怀疑赫连博此前遭遇的构陷和谋杀,也是他的主意?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编织成的大帽子扣在大皇子头上,你觉得陛下能放过他吗?凌迟处死都不为过了,这样的结果会对谁有益处呢?”
“是南宫景和南宫行止。”
“大胆说,就是南宫行止!”
“属下明白了,顺天府尹之所以没从大皇子口中套出话来,是想来主子你亲自来,因为他们要给主子你一种错觉,顺天府尹都问出来的话,里头一定大有玄机。
而且就算问出来了,看似简单的回答,结合现有的证据,也能定大皇子一个勾结平南王,救走朝廷要犯叶予白,意图谋反的罪名!”
季羡鱼欣然一笑,“聪明!”
“那……主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拖着!”
背后之人既然这么想让她越查,就越能查到爆炸性的消息,那她就满足他。
说到这,季羡鱼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大皇子妃呢?谁把那个木偶人放在她房里的?她又是怎么死的?这些事顺天府都没和我说过,你也是。”
“主子恕罪,不是属下不说,是完全没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怎么说?”
“据仵作验尸的结果来看,大皇子妃是溺死的,属下也亲自查看过尸体,的确是溺死的,至于木偶人为什么会放在大皇子妃的房内,顺天府的人审问了大皇子府上下,都没问到什么。”
季羡鱼听了之后,嘴角的笑耐人寻味。
“那看来我刚才说拖着,是非常对的,接下来背后的人还会给我们更大的惊喜呢!”
“难不成……”
马车一个急停,让无双和季羡鱼都惯性地往前倒。
季羡鱼扶额问道:“怎么回事?”
“季大人,我们殿下有请!”
听着这道陌生的声音,季羡鱼眉头微微一蹙,掀开马车的帘子,往前探头,“哪位殿下?”
“吴国太子!”
“啧!”
一天天的,谢无言事情怎么这么多?
昨天刚被蜜蜂蛰成泡发的面团糊糊,今天就敢出来见人了?
心中虽有怨气,可她也好奇是什么事能让谢无言这么着急,一天之内连着两次请她过去。
于是她和无双下了马车,让车夫把马车赶回将军府。
她们用轻功悄悄潜入了谢无言暂住的宫殿。
无双留在殿外,而季羡鱼则是进入殿内。
“我来了,吴国太子,这么着急,你想出怎么杀死南宫行止,嫁祸……哦豁!好家伙,你……你怎么成这副狗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