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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揣测真相更衣后,季羡鱼带着无双,随杨公公入宫了。
椒云殿。
庆元帝还是在陪着莫梦晚。
莫梦晚还是一如既往地喊着头疼。
季羡鱼一进去,就迎来了庆元帝劈头盖脸一般的质问。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让晚晚睡一觉起来就好了?为何她睡了一觉起来,反而更加严重了?你这医术,竟退步到如此程度了?”
“陛下若是不相信草民的医术,大可以叫太医院的太医过来啊,草民走就是了。”
说着,她还真扭头往外走了。
庆元帝气得胸口发疼,“你给朕站住!过来!”
“既然陛下让草民给未来的皇后娘娘治疗,那就该对草民的医术有信心。”
她一边说,一边走过去给莫梦晚把脉。
啧!
又是装的!
真是令人无语!
季羡鱼心里给她翻了一个白眼,估计这小娘皮儿这么有恃无恐地装病,就是吃准了陛下不会找太医院其他太医给她看病吧?
毕竟陛下刚刚找回了一件珍贵的宝物,现在可算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哪里会让太医院那帮男人碰她的贵体呢?
不仅不让,就连到这椒云殿的资格也没有吧?!
“如何了?能不能治好?”
庆元帝急得整个人都是烦躁的。
季羡鱼刚想回话,莫梦晚就抢先一步道:“陛下,妾的头,好像没那么疼了?”
“嗯?真的?”
“不,嘶——又疼了!”
莫梦晚抱着头,白皙的脸蛋皱成了一团。
庆元帝见状更是着急,“季羡鱼,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治好?就算暂时想不到,给她止疼总能做到的吧?”
“能啊!”
“陛下,妾的头,好像又不疼了……”
“真的?”
“嘶——又疼了。”
庆元帝又急又慌,“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会儿疼一会儿不疼的?季羡鱼!”
他奶奶的,因为是装的!
季羡鱼在心里狠狠地唾了一口。
为什么没说出来?
因为她很清楚,就算他说的是实话,他也不会信的。
单看那日她给杨苻吃吐真丸之后,杨苻都把莫梦晚的名字供出来了,结果呢?
陛下还不是把人当掌心宠?
“陛下你起开,臣给她扎几针。”
季羡鱼银针都拿出来了,却听到莫梦晚惊喜地叫了起来,“陛下,妾的头又不疼了。”
真是令人无语至极啊!
季羡鱼脸上笑嘻嘻,心里已经芬芳一片了。
这还没完,又听莫梦晚说道:“陛下,妾好像是听到这位季小姐的声音,头就不疼了,啊又疼了。”
季羡鱼对此:“……”
相信此时此刻,这个世间已经容纳不下她的无语了。
庆元帝还信以为真,“真的?季羡鱼,你多说几句话试试?”
“说啥啊说,那我就随便说咯,那我现在随便说的话,真的对未来的皇后娘娘有用吗?是吗?未来的皇后娘娘,头还疼不疼啊?”
“还真是!”莫梦晚面露惊喜之色,“只要季小姐说话,妾的头就不疼了。季小姐,请你多说一点,可以吗?”
季羡鱼脸上只有一个大写的“无语”二字。
拿她来消遣是吧?
“陛下,就算未来的……”
庆元帝纠正她,“不必说什么未来不未来,直接喊‘皇后’。”
“……好!”季羡鱼舔了舔发干的唇,“若草民说话,就能让皇后的头疼有所缓解,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那你可想好,如何医治了?”
“当然了,扎几针的事嘛!”
“不,不要……陛下!”
莫梦晚一听到“扎针”两个字,就吓得往庆元帝怀里钻,并摆出一副小白兔无害的样子,“妾怕疼,妾不要扎针,妾不要扎针,陛下……”
这哭腔都跑出来了,可是让庆元帝心疼坏了。
“好好好,不扎针不扎针。”他抱着她,低声轻哄道。
直到感觉怀中人情绪变得稳定了,他才抬头问季羡鱼,“除了扎针,可还有其他办法?”
“吃药……”
“不,妾不要吃药!”
季羡鱼话才起了一个头,就被莫梦晚打断了,“妾怕苦,妾不想吃药,好不好陛下?你不要让妾吃药好不好?”
“好好好,不吃药不吃药!”
季羡鱼对此:“……”
好家伙!
比她假装做作的时候还能做作,最令她恶心的是,陛下也吃得下去这一套?!
呕——
“季羡鱼,不扎针不吃药,可还有其他办法?”庆元帝问道。
“回陛下……”
她故作停顿,这才继续说道:“陛下,没……有是不可能的,臣开的药是不苦的。”
庆元帝闻言后,低声问道:“晚晚,这药是不苦的,试试好不好?”
“好。”莫梦晚怯生生地回答道。
季羡鱼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写了方子,让庆元帝吩咐太医院的太医,按照药方制成药丸,让她一日吃三次,一次吃一颗即可。
庆元帝立刻吩咐下去了。
“那陛下,草民告退了。”
“陛下~妾想找一个人说说话,妾看这位季小姐,颇有趣,你能不能让她随时入宫陪妾?”
庆元帝睨了季羡鱼一眼。
不好!
是杀气!
季羡鱼心里警铃大作。
“朕这一天到晚都陪着你,你还要找别人陪你?”
“陛下~妾不是那个意思,你是一国之君,也不能时时刻刻都陪着妾,而且有些事,得女子凑在一起才能说,在你面前,妾可不好意思说。”
“朕是你的夫君,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跟朕说的?”
“哎呀,陛下,你讨厌啦!”
莫梦晚这羞羞的小铁拳砸向了庆元帝的胸膛。
他非但不生气,反而非常受用。
站在一旁的季羡鱼面无表情。
来人啊,救命啊,这狗粮好酸臭,她吃不下了,来个人帮忙一起吃吧!
“陛下~你就答应人家嘛,好不好~”
莫梦晚使出了撒娇的终极杀手锏,庆元帝不出意料地败下阵来。
“好好好,朕答应你!”
接着,他转头对季羡鱼说道:“往后,皇后找你,你便入宫来,不得推脱!”
“草民能拒绝吗?”
庆元帝一记凌厉的眼刀丢过去。
季羡鱼立马明白了,“草民遵旨!陛下若是无事,草民便告退了。”
“嗯,下去吧!”
回到丞相府后,她瘫在藤椅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
“看来,你被折腾得不轻啊!”
发笑间,夏临渊递给了她一杯茶水。
季羡鱼摆摆手,示意不用。
夏临渊只好放下,又问:“可是她为难你了?”
“就是恶心了我一顿,然后继续恶心我一段相当长的时间。”
“嗯?”
夏临渊思忖了一瞬,“可是让她入宫陪她?”
“差不多吧。”
“那你可得小心些。”
“我要是小心些,她还怎么给我使绊子啊?话说回来,这个白月光在陛下心目中的分量还挺重的,杨苻的那番话,都没能让他对她起警惕之心,可以啊!”
“我还没问你,叶予白没死?她真的是叶予白的眼线?”
“叶予白应该是没死,但是不是叶予白的眼线,我不敢保证是真的,因为这颗药我改造过了,吃下去后前半段说的是真话,后半段是真是假,那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这药性才不那么稳定,短短半盏茶的时间,人就嗝屁了。
夏临渊面色严肃,“如果他没死,藏到哪里去了?”
“我怎么知道?”季羡鱼抠了抠脑壳,“而且我自己想了两天都没想明白,我杀死的确实是叶予白,因为他身上中了我的独门毒药,从脉象上可以判断出来他的身份。
那如果说他还活着,只能说有人仿造了别的毒药,使这个傀儡的脉象和他中毒的脉象一样,所以才能做到瞒天过海。这么说的话,如果他没死,那么……”
她的双眼微微眯起,危险的光从中乍现。
夏临渊接过她的话往下揣测,“只怕真的赫连博已经死了,现在回金国的赫连博,是叶予白本人!”
“对!”
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双眼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