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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臣见过安乐公主!”
夏临渊说着请安的话,可是背却挺得笔直,站如松。
季羡鱼余光朝他瞟去,瞧见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不耐烦。
她当即断定夏临渊不喜见到这个安乐公主,说不定俩人之间还有什么狗血八卦故事可以让她吃吃瓜呢!
想到这,季羡鱼有些激动,暗自搓了搓手。
“临渊哥哥。”
安乐公主小碎步跑到夏临渊跟前,她身后跟随的侍卫和宫女,齐齐跟上。
“我不是给你发了请帖,约你今夜一同赏花灯了吗?你怎么不在府中等我?”
一道雷在季羡鱼心中炸开了。
好家伙!
她忽然意识到,夏临渊这个狗东西居然把她当成挡他桃花的工具人!
她就说这个狗东西不会这么好心请她吃饭的!
“臣早有约,不能赴公主的约,请公主见谅。”
安乐公主斜了一旁的季羡鱼一眼,“你早有约,为何没派人前来拒了我?”
“公主应当知道,无回应就是一种礼貌的拒绝。”
安乐公主停顿了一下,忽然偏头,指着季羡鱼问道:“临渊哥哥,你还没介绍,她是谁呢?”
“护国大将军嫡女,太医院御医,季羡鱼。”
不等夏临渊回答,季羡鱼自报家门。
得知她是季羡鱼,安乐公主脸上的傲慢和轻狂,还有对她的鄙夷,那是不带一点儿的掩饰。
“本公主知道你,你和三皇兄有婚约,却嫁给了叶世子,本公主可真是太佩服你了,同时把两个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你是如何做到的?本公主都想和你好好学习学习呢!”
季羡鱼脸上的笑泛着冷意,“可以啊,交学费,一节课一万两,一共一百节课,一百万两,给钱吧!”
“你……”
安乐公主被季羡鱼的实诚气到了,“本公主在嘲讽你,你听不懂?”
“公主,若你不知事情全貌,就闭嘴!”
夏临渊替季羡鱼反击回去。
安乐公主瞪大了她圆溜溜的眼睛,“临渊哥哥,你为了这种女人骂我?她这么水性杨花,你冰清玉洁,本就不该和她为伍,我是担心你,想让她离你远一点,你居然不领情?
这也就算了,你居然为了她骂我?临渊哥哥,我的心好痛,你知不知道?”
她捂着胸口,皱着一张脸,眼眶里悬了一泓泪水。
季羡鱼百无聊赖地看着四周,悠哉地吹着口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笑话,他夏临渊惹的风流债,她凭啥替他还?
让狗东西自己烦恼去吧!
“来人,送安乐公主回宫!”
夏临渊懒得看安乐公主做戏,直接吩咐她身后的侍卫把人带走。
随着他一声令下,侍卫上前,安乐公主疾言厉色,“本公主看谁敢!”
侍卫们不敢动了。
季羡鱼不想管这档子破事,漫不经心地继续吹着口哨,安乐公主目光凶恶地瞪着她,而夏临渊则脸色森寒,三人都不说话,全靠颜艺展示心情。
场面一下子陷入了尴尬的极点。
许久后,季羡鱼遭不住了。
她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我说两位,你们要是乐意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一晚上一辈子都行,我呢,困了,就先回去睡觉了!”
说完后,她朝他们摆摆手,正要离开之际,忽然想到了她打包的东西还在无涯手上呢!
无双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还是自己拿好了。
这般想着,她走到无涯跟前,把食盒拿了过来。
正好,安乐公主眼睛好使得很,瞅见了食盒上刻着独属于盛天酒楼的标记。
“临渊哥哥,你们去盛天酒楼了?”
“与公主无关。”
安乐公主冷哼了一声,没在夏临渊身上讨到好,她干脆再次将矛头转向了季羡鱼。
“土包子!”
正要离开的季羡鱼听到她骂的这句话,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公主骂我土包子,那我得好好听公主指教一二了。”
安乐公主用眼角斜着看她,“去盛天酒楼的人向来不打包,打包掉身价,是小气之举,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就知道浪费可耻!”
季羡鱼的话语铿锵有力,安乐公主脸上的轻蔑之色却越发浓了。
“没钱的人才觉得浪费可耻,有钱的人向来不会这么觉得。”
“哦,是吗?丞相大人,你怎么看?”
季羡鱼把问题抛给了夏临渊。
不用有怀疑,夏临渊当然是站在季羡鱼这一边的。
“我也觉得浪费可耻!”
“所以,按安乐公主的逻辑,丞相大人是个穷鬼咯?”
“确实如此,老百姓不富裕,为官之人怎敢发财呢?”
“说得好!”季羡鱼给夏临渊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他说的这话还真是漂亮啊!
安乐公主见他们一问一答的,配合得十分默契,她脖子上的青筋冒起。
在她发作之前,又听夏临渊说道:“公主也不用说什么膈应季小姐的话,打包是臣提出来的,与她无关,公主那一声土包子冲着臣来就好。”
“临渊哥哥你……”安乐公主气到不想说话,转身就走了。
她带来的侍卫和宫女也跟着离开了,等人消失在视线之外,季羡鱼立刻朝夏临渊“开火”。
“请我吃一顿饭,帮你挡桃花劫,丞相大人,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好!”
“你又说错了。”
夏临渊偏头看她,依然是一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姿态,“从你答应救我的那一刻起,你我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一条船上的蚂蚱?
季羡鱼在心中暗暗反复咀嚼这一句话,总觉得他是话里有话。
想了一会儿,她还是没头绪,困意越发上头,她索性放弃了,也没了和他计较下去的心思。
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后,她扔下一句话,“反正你拿我挡桃花产生的一系列连锁反应,你都给我解决了,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夏临渊看着她捏着拳头威胁自己的样子,失笑道:“放心好了,我会解决,不会给你造成困扰的。”
“最好是这样!”
说完,她拎着食盒走了。
夏临渊还是跟在她身后,坚持把她送到将军府门口,亲眼看着她进去了,才离开。
不过,他并不是立即回丞相府,而是先入宫。
此时,乾清宫。
庆元帝正要宽衣就寝,外头的小太监通报,说是安乐公主前来有事禀报。
一听这个话,庆元帝的右眼皮跳了一下。
这深更半夜的,她能有什么事?哪一次来找他,不是为了夏临渊的事,听着就烦!
“朕已经睡下了,让她明日再来!”
“父皇!!!”
庆元帝的话刚传出去,安乐公主已经闯进了内殿。
“父皇,儿臣有重要的事禀报。”
庆元帝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教习嬷嬷没教过你,见了朕要请安?”
安乐公主见他神色有些不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之后,立刻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父皇,你是不知道季羡鱼这个女人有多不要脸,她居然勾引临渊哥哥!临渊哥哥那么美好的一个人,怎么能和她待在一块呢?
她明明和三皇兄有婚约,还嫁给了叶世子,又和离过,她根本就配不上临渊哥哥!父皇,你下旨把她赶出邺城好不好?
她爹和大哥还有二哥不是都在边关吗?反正她娘很早就死了,待在邺城也没什么意思了,不如就让她去边关和亲人团聚呢!”
庆元帝听她叨叨了一大段话,脸色越发严肃。
正要开口斥责她之时,听得外头的太监通传,是夏临渊来了。
“让他进来!”庆元帝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
夏临渊来了,也省得他少听些安乐说的连篇谎言!
“臣拜见陛下。”
“免礼!”
庆元帝虚扶了他一把,佯装不知情地问道:“这么晚了,不知爱卿前来所为何事?”
“陛下应当听过安乐公主的说辞了,臣今夜前来,是要如实向陛下禀报情况的。
季羡鱼没有勾引臣的意思,臣之所以选在今夜将她约出来,无非是今夜正好休沐,而她刚好在府中养病,这才相约盛天酒楼,替臣医治。”
庆元帝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爱卿身子是有何不适?”
“臣对女子不感兴趣,爱好男子,便想请她瞧瞧这是什么病。”
“嗯?”庆元帝因为困意眯起的双眼,一下子瞪大了,“你……你……”
半天,他不知说什么才好,于是转头对安乐公主说道:“你可听到了?不过是丞相请季羡鱼看病罢了。”
“儿臣听到了!”
安乐公主心口堵了一口恶气。
临渊哥哥为了季羡鱼那个女人,竟然如此诽谤他自己。
季羡鱼她何德何能,能让临渊哥哥做到如此地步?
她越想越是感到愤懑。
庆元帝看她一副不知悔改的死样子,脸色倏然阴沉得可怕,“朕看你还是不相信,近几个月一直让你和教习嬷嬷学礼仪,就是想让你知进退,懂礼义廉耻,为此,连太后的寿宴朕都没让你出来。
原以为你已经有了很大改变,没想到依然是本性难移,也罢,那就再让教习嬷嬷继续教导你,直到你什么时候改变了,就什么时候再出来!”
安乐公主听了这话,神色慌乱。
她连忙求饶:“父皇,儿臣知错了,求你不要再把儿臣关起来了好不好?”
“朕看不到你知错的态度,来人,带下去!”
见求庆元帝无果,安乐公主只好向夏临渊发去了求助,“临渊哥哥,求求你替我向父皇求求情,我真的知道错了,让父皇高抬贵手,不要把我关起来,好不好?”
夏临渊面无表情,“陛下的决定,臣无法左右!”
这直接的拒绝,就差说“不帮”两个字了。
侍卫上前来,把安乐公主带了下去,期间她吵吵嚷嚷的,庆元帝烦躁地让人用布把她嘴巴堵上。
等人被带走了,庆元帝这才觉得世界安静了。
回想起方才夏临渊说的话,他如何都不相信。
可再次向夏临渊求证后,得到了夏临渊肯定的回答,他仍旧难以置信,自己最信任的臣子,居然是个断袖?
难怪夏临渊二十五岁的年纪了,都没碰过女人。
想到这,庆元帝不免对他心生了几分心疼,“日后多和季羡鱼走动走动,让她尽快找到法子医好你!”
“臣多谢陛下关心。”
君臣说了一番客套话之后,夏临渊这才出了宫。
回到丞相府,无涯看着嘴角一直处在上扬状态的夏临渊,猜到他的计划是成了。
“恭喜主子达成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