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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是!”
“吃药了吗?”季羡鱼又问。
“也没吃,所以老奴才火急火燎地让府里的下人去把季大人你找来。”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这里就交给季大人了,老奴告退。”
季羡鱼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又喊住了他,“准备一直烤全羊,多撒点作料,再准备一壶果茶,去取点冰块冰一冰,一并送来这里。”
小老头管家怔住了,“季大人这是……”
“我自有用处!”
“是!老奴这就下去准备。”
“嗯!”
紧接着季羡鱼抬脚走到了南宫良跟前。
她不说话,就坐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
很快,她要的烤全羊和果茶都送来。
“斯哈!”
这香味实在是太迷人了,引得她口中口水泛滥。
她摩拳擦掌,开始对烤全羊开造。
南宫良余光看着她大快朵颐,那吃相着实让人看了胃口大开。
他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咕噜直叫。
季羡鱼恍若未闻,继续专心吃她的烤全羊,配上冰冰的果茶,那简直是美滋滋啊!
这可真是太折磨人了!
南宫良在心中后悔得给了自己两巴掌。
装什么病不好,非要装心病!
最大的问题是,他现在完全没有回头路,毕竟他可是和夏临渊说好的,这病,还得装得逼真,装到底!
南宫良缩在床上的角落里进行着心理斗争,却听季羡鱼问道:“大皇子,要不要来个烤羊腿?”
“没胃口。”他回答得有气无力。
“那果茶呢?”
“没胃口……”
“那要女人吗?”
“没胃……嗯?”
季羡鱼轻笑了一声,“也没胃口是吧?”
“你什么意思?”
“不用装了!你身体是个什么情况,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结果你还自己作死,喝下鹤顶红,你要真想以死殉情,也不用特意控制量,等我过来救你了。
现在又在我面前摆出一副茶饭不思的样子,大皇子,谁给你出的主意呢?你又欠了他什么人情,以至于这么豁得出去?”
南宫良震惊了。
她还真是可怕,推断得相差无二!
但他可不会承认,“本皇子只是觉得世间了无生趣罢了。”
“哦?这么说你突然觉醒了哲学思维?”
“本皇子听不懂你这话是何意,但……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你就告诉本皇子,生的意义是什么,死的意义又是什么,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季羡鱼:“……”
装得还真像哈!
“人生没有标准答案,所以我不能告诉你答案是什么,得你自己去找。”
“怎么找?”
“首先,你先得把饭吃了,把水喝了,好好睡觉,好好吃药。”
“然后呢?”
“你先做到第一步,第二步该如何,你会有答案的。”
“真的吗?本皇子不相信。”
季羡鱼对此:“……”
若是真的心病倒还好医治,最烦的就是装出来的,没病装病,怎么可能会好起来?
没病装病,得看装病的人,什么时候想好。
季羡鱼想到这一点,索性懒得跟他废话了。
吃完烤全羊后,扭头就离开了。
白蹭一顿饭,不亏!
南宫良看着满桌的羊骨头,羡慕得直流口水。
等他“好”起来,他也要吃!
季羡鱼并没有回将军府,而是去了丞相府。
“夏临渊人呢?”
“相爷在书房!”
季羡鱼问到他的行踪后就轻车熟路地往书房奔去。
一进门,不带一句废话直接问,“南宫良装病,是你的主意吧?”
夏临渊失笑问道:“你怎么猜到的?”
不等她回答,他又径自说道:“也是,你这般聪明,我这点雕虫小技,简直是在你面前班门弄斧了。”
季羡鱼不语,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见他不说话,他有些紧张了。
“怎么了这是?为何不说话一直看着我?”
“啊?夸夸环节就结束了?”季羡鱼神色露出些许遗憾,“我还想多听一点呢!”
“噗嗤!”
夏临渊被她逗笑了,“你啊!”
“我咋了?”季羡鱼大大咧咧地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接着她直接进入正题,“你这主意,能行吗?”
她知道他是想用南宫良,逼陛下收回圣旨。
毕竟皇家子嗣最后的希望就寄托在南宫良身上了,南宫良的性子过于优柔寡断,不适合做皇帝,但他可以生个孩子出来,让陛下重新培养。
因而大皇子重要的程度,可想而知。
眼下大皇子“病”得厉害,夏临渊要想让陛下收回旨意,那大皇子这病必然是只有她能医治。
可是,不知为何,她心中隐隐觉得此法走不通。
看着她担心的样子,夏临渊温和一笑,“不行,那就再想别的办法就是了,难道你会相信赫连博真的会找陛下,请陛下收回成命?”
“他要做到,那再好不过,要是做不到,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世间险恶,人心不古!”季羡鱼笑得那叫一个阴森。
夏临渊却是觉得她这样可爱极了,嘴角的弧度不免上扬了几许。
这时,无涯一脸急色地跑进来。
“大人,大事不妙了,季大将军还有两位少将军,被陛下打入天牢了。”
“到底怎么回事?”
季羡鱼激动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夏临渊忙给她递了一杯茶水,“先喝口水压压惊。”接着扭头,换了一副高冷的面孔问无涯,“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季大将军和两位少将军得知陛下给季大人赐婚后,立刻动身进宫找陛下说情,请陛下收回旨意,可陛下非但不听,还觉得他们是拥兵自重,意图不轨,随即将他们打入天牢!”
“拥兵自重,意图不轨?我爹和我大哥二哥到底说了什么,才让陛下得出了如此结论?”
季羡鱼觉得她必须马上去一趟天牢。
然而她刚扭头要走,就听到无涯说道:“季大人你还是歇了那份心思吧,陛下有旨,没有陛下的手谕,所有人不得探监季大将军和两位少将军。”
“我真的是……”季羡鱼咬牙切齿,“真他娘的想发飙啊!”
夏临渊又给她递了一杯茶水,“你先别急,我来想办法。”
“不用!我已经想到了。”
夏临渊:“……”
这也太快了吧?
一点表现的机会都不给他啊?
“你想到了什么办法?”
季羡鱼冷笑了一声,摩拳擦掌,“找赫连博!”
夏临渊看着她这一副要干一架的凶狠模样,心里默默地给赫连博烧了三柱高香。
“也好,那你注意些,别把人打残就好。”
“打残也不怕,我能把他医好就行!”
说完后,季羡鱼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
无涯被她那猛虎一般的气场吓得连连退到角落,等人走了之后他还惊魂未定,艰难地吞咽了几下口水,“大、大人,她这样,赫连王子真不要紧吗?”
“都是他自找的!”夏临渊颇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意思在里头。
惹谁都不能惹季羡鱼!
看来赫连博这厮还是不太懂她啊!
永安宫。
杀猪一般的惨叫声,让飞过去的鸟儿吓得四处逃散,天上慢悠悠飘着的云儿被吓得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姑奶奶!你快停手!快停手!嗷!嗷!”
季羡鱼恍若未闻,上脚不停地往他身上跺。
这地面都被她强悍的战斗力凹了一个大坑,而赫连博随着坑的深度不停地下陷。
季羡鱼抄起块木板,直接插入夯实的泥土之中,拿来纸笔大手一挥写下:赫连博之墓。
要问赫连博的贴身随从沙比为何不阻止她,那是因为他先赫连博一步“入了土”!
发泄完之后,季羡鱼拍了拍手,扬去手中的灰。
“没死就给老娘滚起来!”
赫连博活像个丧尸一般,四扭八歪地站了起来。
“呵忒!”
他吐出一口血,仔细看,血沫里头还有即刻碎掉的牙齿。
“你还真是够狠啊,谋杀亲夫?”赫连博不满道。
“呵呵!”
季羡鱼先是回了他一声冷笑,才继续说,“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把这个罪名坐实好了。”
话音未落,她就亮出了她的手术刀。
她随手耍了一下,刀身时隐时现的光差点亮瞎赫连博的狗眼。
“姑奶奶!”
赫连博害怕得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是真的怕她要来真的。
“您对本王子有什么不满的,直说就好了,这动手动脚又动刀的,实在是没必要,太费你的力气了。”
“我爹还有我大哥和二哥,给我说情去,被打入天牢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赫连博直接装傻,“你这说了,本王子刚知道。”
“很好,老娘不管你是刚知道了还是早就知道了,我来就是告诉你,我们之间的梁子结下了,你不是要娶我吗?我和离过,不介意多一段丧偶的经历!”
一听这话,赫连博脸上的假笑再也撑不下去了。
“你这是……”
“你也不用去找陛下,让他收回旨意了,够清楚明白了吗?”
赫连博干笑了两声,“那你这是打算现在就结果了本殿下?”
“你说对了!”季羡鱼笑得十分瘆人,“可惜没奖励哦!”
说音一落,她眸光狠厉,拿着匕首直攻赫连博的要害。
“等等!”
赫连博吓得赶紧喝止她这疯狂的行为。
季羡鱼可不听,速度反而加快了。
赫连博只能一边躲避,一边试图说服她改主意。
“嫁给本王子有什么不好的,你为何如此反应激烈?”
“若你嫌弃本王子之前娶过妻,回去之后本王子可以把她们都遣散了,从此大王子府只有你一个女人。”
“或者……或者本王子可以入赘你家。”
这句话总算是让季羡鱼停手了。
“入赘我家?你也配!”
她唾了一口之后,更是发狠,一连在赫连博身上连扎了几刀。
赫连博惊骇不已。
这可不行的呀!
他得尽快想办法让她冷静下来,要不然他这一条老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