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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自然是等结果。”
“那你回你的丞相府也一样啊,有结果的话,你派人来和我说一声就行了。”
夏临渊摇头,“费时费力,不必如此。”
季羡鱼:“……”
算了算了。
他爱待着就待着吧,一杯茶她还是招待得起的。
“大小姐。”
管家一听说季羡鱼回来了,就赶着从后院过来了,“她刚醒了,问大小姐你去哪儿了,老奴说你正忙着呢,她也就没多问了,就让老奴和大小姐你说,你要是回来了就去找她,她想见见你。”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忙吧。”
“哎!老奴告退。”
季羡鱼正要去绮罗的院子,无双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三幅画。
“大人,主子,有结果了。”
无双把手中的画分别递给夏临渊和季羡鱼,接着往下说,“据他们交代,给他们钱吩咐他们这么做的,就是画上的这个人。
属下还对他们的背景进行了调查,发现他们都是普通的市井乡民,并无其他复杂的关系。答应接下这份差事,不过是觉得钱好赚罢了。”
季羡鱼和夏临渊一边听着无双的汇报,一边打开画。
待他们看清楚画上的人后,目光皆是寒意。
他们默契地看了彼此一眼,齐齐把画卷了起来。
“丞相大人,你怎么看?”
“季大人,你又如何看?”
面对两人如此默契,季羡鱼淡淡一笑,“你先说。”
“你先说。”
又是该死的默契。
一旁的无双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打转。
怎么她就出去办事一趟,大人和主子之间的气氛变得这么的奇怪了呢?
到底是哪里奇怪,她又说不上来。
无双在疑惑中,而夏临渊和季羡鱼已经达成了共识,先由季羡鱼来发表她的看法,而夏临渊则负责补充。
“丞相大人,这人在你手上,你放跑了?”
“没有。”
“人没放跑,那他是怎么出来搞事情的?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以他的名义搞事情,丞相大人你觉得谁会这么做呢?”
夏临渊目光略带思量之色地看了一眼手中的画卷,“唐雨柔不是还没抓到?”
“哒!”
季羡鱼打了一个响指,“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怀疑是唐雨柔。说来也真是奇了怪了,从平南王出事后,你的人就没找到她,邺城就这么大,她能躲到哪里去?”
“确实奇怪,三教九流的地方都找过了,就是没找到她,她能躲到哪里去?”
“哈哈哈哈……”
她突然笑了起来,夏临渊觉得不解,“笑什么?”
“你强大的情报网,失灵了?也会有你夏临渊找不到的人?”
夏临渊气笑了,“那季大人可有良策?”
“哈哈哈……没有!丞相大人请继续努力,我看好你哦!”
说罢,她把画卷塞给了他,“刚才在暗中观察我们的人抓到了吗?”
“暗卫没消息,那就是没有。”
“行吧,你让他们加油,我去看她了。”
季羡鱼口中的“她”,正是绮罗。
绮罗刚醒来,全身发软,要想使力还有些困难,所以她只能靠在床头愣神。
说是发呆,其实她是在整理思绪。
近来发生了太多事情,很多事都脱离了她的掌控,她必须好好整理思路,然后想好下一步怎么做。
正想着,季羡鱼进来了。
“娘,我回来了,听管家说你醒了,我就立刻赶过来了,怎么样了?身子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一听见季羡鱼的声音,绮罗就收起了思绪,摆出一副笑脸。
“娘没事,就是觉得身子使不上力。”
“这事简单!当时为了大局着想,我就让无双打晕你,这样她好带你离开。我又想着你被平南王抓起来的这几天,肯定受了很多惊吓,所以我开了一点安神的药,让无双打晕你后给你吃下,让你睡个好觉。
这药就是会有醒来后两个时辰内使不上力气的副作用,只要过了时间就好了,娘,你该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绮罗笑着摇头,“娘怎么会怪你呢?你做得很周全。要不是娘心思蠢笨,中了平南王妃的奸计,给你添了这么大的麻烦,你也就不用分身乏术的同时,还想着如何救娘,是娘对不住你。”
“说什么呢娘?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没能保护好你,害得你落入平南王妃手里,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了,说到底,还是我的不是。”
“没事了,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绮罗赶紧打住两人这般虚与委蛇的状态,她怕再说下去季羡鱼就要放飞自我了。
季羡鱼一旦放飞自我,她还真是有些应付不过来啊。
她拉着季羡鱼的手轻拍了几下,试探性地问道:“对了,方才管家说你在忙,可是平南王的事还没处理好?”
“是,但也不全是,总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季羡鱼把绮罗的手从她的手背上拉下去,接着又说,“娘,你刚醒,就好好休息吧,我得继续忙去了,等我有空了再过来看你啊。”
说完,她就走了。
绮罗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睛一转,心想着:她必须要知道季羡鱼在做什么,这样才能准确地做好下一步计划。
之前打探消息的都是川眉,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而将军府的人她可信不过,所以要如何打探消息,她一时之间犯难了。
季羡鱼往自己的院子走,回到她自己的屋子里,却看到了夏临渊。
她眉头不禁拧了起来,“结果不是已经出来了吗?你怎么还没走?”
夏临渊没有直面她的问题,而是问道:“你怎么回来得如此之快?不多待一会儿,花多一点的时间培养你们的母女感情?”
“做个戏罢了,走肾不走心!”
夏临渊:“……”
什么虎狼之词这是?
“你别给我岔开话题!”季羡鱼白了他一眼。
“我是想走的,但又出事了,走不了。”
季羡鱼听到“又出事”这三个字,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扶额,轻叹了一口气,“又出什么事了?”
“花楼死人了。”
“那就让大理寺的人,或者是刑部的人,要么就是顺天府的人过去,关我这个监察御史什么事啊?”
季羡鱼怨气可包不住了。
真当她有三头六臂不成,身兼两职她已经是够够的了,没道理查案这种事,也归她负责吧?
话说“抢人饭碗犹如杀人老母”,刑部和大理寺还有顺天府的饭碗,她能抢吗?
当然不能了!
夏临渊见她一脸的疲惫之色,也心疼她。
但这事必须得让她出面才行。
“事关赫连博,你不能不出面!别忘了,陛下让你负责我大晋和金国和亲一事,如今赫连博在我大晋出的事,也归你负责。”
季羡鱼怨气更重了,“我知道……行行行,走吧,一边走一边和我说发生了什么事。”
她可真是够够的了!
她心爱的藤椅宝贝还没得来及宠幸呢!
怎么又出事了呢?
路上,夏临渊和季羡鱼坐着马车,朝着花街柳巷而去。
马车里,夏临渊和她大概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简单地说来,就是赫连博的随从,在花楼叫了好几个姑娘,然后把人家虐待死了,还大放厥词,激起了民愤。
季羡鱼吐纳了好几次,“他们怎么这么能整事呢?今天傍晚,刚惹了事,这大晚上还不消停,生活这么丰富多彩的吗?”
“喝点水。”
夏临渊给她递过去一杯茶水,示意她消消气。
季羡鱼接过,一口干了,但还是觉得很气。
本来事情就多,这帮扑街还不安生,一天到晚给她整一堆破事儿!
马车很快到了花街柳巷,停在了花楼门口。
季羡鱼第一个冲出了马车,夏临渊紧随其后。
“来来来,让一让,丞相大人办案来了,都让一让啊!”
这句话是她喊的。
什么样的话能起大作用,她可是拿捏得死死的。
果不其然,她喊出这句话之后,拥堵的人群立刻给她和夏临渊让出了一条“光明大道”。
季羡鱼和夏临渊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了三楼的案发房间。
案发后,大理寺卿接到报案后,第一时间赶到了案发现场。
也是他把案发的消息传给夏临渊的。
因而见到夏临渊和季羡鱼过来,他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并和他们打了招呼,详细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这些话和夏临渊方才同季羡鱼说的相差不大。
但季羡鱼还是认真听完了,之后她正要查看死者的尸体。
本来扯着嗓子大哭不止的老妈妈,突然间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了。
“大人啊,你可要给她们做主啊,她们才十几岁啊,人生还这么长的路要走,却被这个金国人虐死了,她们可太惨了——”
老妈妈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喊着。
到底是心疼这些姑娘年纪轻轻死于非命,还是心疼少了人帮自己赚钱呢?季羡鱼不想去深思这些,她现在只想弄明白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好了,你先别哭了,把眼泪擦擦,哭声收收,一边坐着去,等我找你的时候,你再过来!”
季羡鱼摆着手这般说道,紧接着她蹲下来检查这五个姑娘的尸体。
她一边检查一边问一旁站着的大理寺卿,“仵作的验尸结果是什么?”
“五人均被凌虐致死,从左至右,第一个是被掐死,第二个是……”
关于死因的描述,过于凄惨,季羡鱼都不忍耳闻。
她的拳头已经硬了,目光充满了寒意,看向了犯案的凶手,“你个王八……”
“季大人。”
这时候,赫连博赶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同季羡鱼打了一声招呼,发现夏临渊和大理寺卿也在,又接着同他们打招呼。
“赫连王子。”季羡鱼冷嗤了一声,“你这速度还挺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