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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觉醒了？“我……”
夏临渊正要开口，季羡鱼抬手打断他，“先等等，扶姚他们呢？”
“这……”
要不是她提醒，他都忘了扶姚他们了。
季羡鱼一看他的表情，也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
“你先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再回来跟我说话！”
“好！我这就去！”
“等等！”
夏临渊刚要走，季羡鱼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喊住了他。
“你跟它本是一体的，你在做什么，他岂不是都知道？那扶姚他们岂不是危险，你不能去，让小绝味去！”
“不是吧，小主人，这种苦差，你怎么总是派给本蛇？”
小绝味不满地提出了它的抗议。
“呵呵。”季羡鱼冷笑着看它，“那我就先跟你算算，你跟我装不认识这笔账吧？”
听了这话，小绝味立刻改了口。
“哎哟，什么苦差不苦差的，只要是小主人你让本蛇做的事，本蛇都喜欢做！你在这等着啊，本蛇这就去！”
小绝味走后，季羡鱼眼神不善地夹着夏临渊。
“你可以交代了，我听着！”
“这件事很复杂……”
“那就长话短说，挑重点说！”
夏临渊垂眸，斟酌着问道：“方才我跟它说的话，你全都听到了？”
“差不多！所以呢？”
“事情大概就是那样的。”
季羡鱼无语了，“我让你长话短说，挑重点说，没让你这么糊弄我！”
要不是她伤口还疼着，不方便起身，她一定要把他的狗头打爆！
气死她了！
“别气别气……”夏临渊看着她胸脯急剧起伏，整颗心都提起来了，“你现在还受伤，不宜情绪起伏过大！”
“那你说，这是谁的错？”
“我的我的！”
他毫不犹豫地把一切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那你还要继续糊弄我？”
“我没想着糊弄你，只是……有些事说起来，的确是很复杂，你得让我想想该从哪里说起。”
“好，我等着！”
季羡鱼睁着眼睛，目光一直在他身上停留。
夏临渊被看得头皮发麻，浑身不适。
他缴械投降了，“那我就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吧，你有什么问题再问我，好不好？”
“嗯！”
“它最开始的想法，的确是想着回到过去，改变过去。可是，它启动云天水阵回到过去后，它发现一切并不是像它所想的那样。这里也是三千万年前，但却不是原来的三千万年前。
它意识到这个问题后，立刻改了主意。这里也有一个跟它一样的怪物，它便想着与这个怪物融合，再启动云天水阵回到三千万年后。
在融合的过程中，它意外发现这个时空是在不断收缩的，于是，它又有了别的想法。那就是给你制造一种幻象，让你以为它会按照三千万年前的轨迹行事。
这样一来，它就能隐藏它的真实目的。它要赶在时空收缩完成之前成功融合，并且让你永远地留在这个时空里，没办法回到三千万年后阻止它。”
季羡鱼听完后云里雾里的。
她仔细捋了捋思路，提出了她的疑惑。
“这不对！小绝味之前跟我说，怪物是浊气化形，而小绝味本身是清气化形，所以小绝味和怪物之间绝不能发生大战，否则就会产生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跟小绝味说的话，完全就是矛盾的。时空在收缩，他俩打不打，这里都要被毁灭，那它为什么不跟怪物打一架呢？”
夏临渊嘴角抽了抽。
“那条蛇有时候，除了吹牛，就是吹牛！它不打，是因为打不过！”
“那它之前还这么嚣张地……”
“没融合之前，那条蛇估计还有点胜算，开始融合后，它拼死也能得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但现在，的确是打不过了。”
“啊这……”
季羡鱼心情一下子变得复杂了。
她脑海里一团乱麻。
“你再等等，我再捋一捋……”
这事儿真的太复杂了！
“你跟小绝味现在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就是云天水阵启动后，你俩去了哪里？”
季羡鱼绞尽脑汁，才勉强想出了这么一个恰当的表达。
“我们都是回归本体了！”
“等等！”她好像明白了，“你俩能回归本体，是因为这里有你们的本体，那我又算什么？”
“你也有本体！只不过你回不去！”
“为什么？”
“因为你的力量还没有完全觉醒！”
季羡鱼越听越糊涂了，“我的力量？”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要想杀了怪物，有两个办法，一个是让它心甘情愿去死，一个是找到永恒之心吧？”
“我记得！我还记得我去问小绝味，它跟我扯了一堆有的没的呢！”
夏临渊微微颔首，“其实那条蛇已经告诉你答案了。”
“你先等一下！”
信息量太大了，她需要消化消化。
须臾后，她缓缓开口，“你不要告诉我，我本身就是那个永恒之心吧？”
“不是你，而是你的本体，但是你还没有觉醒，所以回不了本体，这永恒之心的力量，你就没办法驱动！”
“那我的本体是什么？”
“你名为扶姚……”
季羡鱼眼神呆滞，张了张嘴，发现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先等一下！”
她得再好好捋一捋了。
“扶姚是我的本体？你是说她就是我，我就是她？这这这……”
这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如果不是她心理素质过得去，这么多信息量，她估计得发疯了。
“对。”
“你再等等！我记得那怪物之前不是说，我是神女吗？既然是神女，总该是六根清净，无欲无求，法力高超吧？可你觉得我跟扶姚，谁跟这些沾边了？”
“谁告诉你神女是那样的了？”
“你的本体说的，话本子说的！”
“那都是一己之言罢了。神女是什么样子，你再清楚不过了。倒也不是因为你沾染上了我本体的邪性，才会变得这么的……这么的……”
夏临渊像了半天，总算是想出来合适的形容词了，“这么的放浪形骸，随心所欲。”
“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是这样的？”
“对！你本体是永恒之心，永恒之心能同时吸收清浊二气，是为太极阴阳球。所以你能够封印我的本体，而不会让天地重归混沌。”
“这样的吗？”季羡鱼挑了一下眉头，“那我为什么不杀了你的本体，省得三千万年后还得有一堆麻烦？”
“我的本体是杀不死的，我的本体死了，意味着浊气不复存在。那从人类衍生出来的魔气，没了浊气的压制，天地也会陷入混乱，这就是三千万年前，你只能将我的本体封印，而没有杀死的原因。”
他的话，让季羡鱼脑海中闪过破碎的记忆片段。
她好像想起来了。
三千万年前，人类欲望无限膨胀，心与天地比高。
天地间魔气弥漫。
而怪物的本体可以压制魔气，若无怪物的本体存在，仅仅依靠清气，她无法发挥永恒之心的力量，魔气就无法被净化。
所以，她只能封印了怪物，用它本体的力量，压制住魔气后，再用清气慢慢净化。
这才是事实！
“我想起来了。”季羡鱼平静地说道。
夏临渊惊喜不已，“你真的想起来了？”
这意味着她即将要觉醒了？
“想起来了一点，但不多！”
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很高兴。
这说明他的办法还是有用的。
“整件事情都差不多明朗了，但我还是有几个疑惑。三千万年前，怪物为什么要将自己的魂体一分为二，把分出来的你派到我身边呢？真的只是想勾引我？”
夏临渊闻言，眼神有些躲闪。
“这事儿说起来，可能不太好听，你会生气！”
“那我更要听听了！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