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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换个人治吧元晚晚把季羡鱼重新藏好之后,这才去了正殿。
“把季羡鱼交出来!”
夏临渊直接到一点脸面都没给她。
元晚晚却没动怒,“说话都这么直接,你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好,要本宫把人交出来,当然没问题,你要是有本事认出这里面哪个人是她,就带走!”
说话间,宫人把两道屏风分别向两侧拉开。
屏风后坐着十个女人,脸上都套着个麻袋,让人看不清楚面容,而且身上穿的衣服,全和季羡鱼的一模一样。
“丞相,请吧。”
夏临渊清冷的眸光中藏着严冬一般的深寒,“本相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把人交出来,如若不然……”
“就算你今天把我杀了,这游戏也非继续不可。”元晚晚将脸一板,“再说了,连她你都认不出来,你有什么资格爱她?”
“本相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
元晚晚冷笑着打断他,“就算是她,也不想在她面前证明你爱她?你只是图她的身子?图她的相貌?还是图她那一身的医术能给你带来利用的价值?”
夏临渊不语,但周身散发的气场却给人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元晚晚非但不怕,反而更嚣张了。
“你这么畏畏缩缩地拖延时间,可是怕了?”
不只是她的激将法起了作用,还是他觉得这样无聊的游戏还是尽早结束的好,总而言之,他是愿意陪她玩一把了。
“让我猜这十个人里,谁是她?”
“对!如果丞相觉得这很困难的话,本宫可以给你开个后门,给你一个提示。”
“不用!”
夏临渊神色之中充满了自信。
只见他伸手一指,从第一个人指到了第十个人,薄唇轻启,“里面没一个人是她!”
元晚晚听到这个答案,却是愣了一下。
“你确定?要是答错了,我可不会把她还给你!”
夏临渊清冷的眸子睨了她一眼,“本相确定以及肯定!”
“为什么?本宫想听到你的答案,为什么你会觉得这十个人里没有她?”
“本相没兴趣同你解释。”
元晚晚捂嘴轻笑,“那本宫可就要遗憾地告诉你,你猜错了。所以这人你是带不走了。”
“娘娘应当知道什么叫做点到为止,切莫玩火自|焚。”夏临渊笑意冰冷。
“若本宫偏要如此,你又当如何?”
闻言夏临渊的眉宇间一片阴沉,“让你尘归尘,土归土!”
偏殿中,季羡鱼听着他们的对话,非但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紧张气氛,反而觉得十分好笑。
为何会有一种小学鸡吵架的感觉呢?
“我说你们够了啊。”
季羡鱼信步从偏殿中走来,“就你俩这对话,你们不尴尬,我都觉得尴尬,这尴尬之中还带着一点好笑。”
“你怎么出来了呢?”元晚晚小碎步跑到季羡鱼跟前,一脸的委屈,“我们可是说好的,他一定得是合格了,你才能跟他走。”
“谁跟你说好了?”
季羡鱼抬手,一巴掌朝她的脑袋削了下去,“自作主张!我要再不出来,你把他惹怒了,他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嘻嘻!”
元晚晚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了,“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说着话,还把脑袋靠在她的肩颈里贴贴。
“起开起开!”季羡鱼一脸嫌弃又无奈地把人推开。
“我不!”
元晚晚反而抱得更紧了。
夏临渊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是不是有点多余啊?
或许他不该站在这里,应该在地底。
“陛下万福。”
门口传来了宫人的请安声。
殿中人皆是身躯一抖,陛下怎么来了?!
庆元帝右脚刚迈进门槛,目光将殿中的人尽收眼底。
“都在啊?”
“陛下你来了。”元晚晚只是打了一声招呼,却还是抱着季羡鱼的胳膊没放。
庆元帝眼神扫过去,这醋意就上头了。
“晚晚,过来!”
元晚晚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季羡鱼,小碎步慢慢走到庆元帝跟前,“陛下……”
怯懦又不招人讨厌的样子,反而让他生出了怜爱之心。
他舍不得对他动怒,抬手轻轻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你怎的如此调皮,把丞相和季大小姐都请来了?”
“陛下,我们在玩你猜我猜的游戏。”
“哦?”庆元帝眉眼带了些许好奇,“玩得可开心?”
“勉强开心吧,妾看丞相大人似乎兴致不怎么高,想来是他对公务更加热心,对妾玩的这种幼稚游戏没兴趣吧,倒是季大小姐,陪着妾玩得不错。”
“是吗?”
庆元帝的眼刀子朝季羡鱼刺去。
季羡鱼对此:“……”
陛下吃她的醋做什么?
他是不是忘了,是他亲自下旨让她入宫陪着元晚晚的?
“能让皇后娘娘高兴,是草民的福气。”
季羡鱼面无表情地说着套话。
“既然如此,那以后你常来陪着皇后。”庆元帝摆了摆手,“行了,都退下吧。”
他果然找佳人温存,这些个碍眼的东西,尽早踢出去为好。
“臣(草民)告退!”
夏临渊和季羡鱼走出了椒云殿。
“你有没有发现,陛下刚才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我咬碎?”
“自然。”
“哎呀!即便醋得紧,还得在心爱的人面前装出一副很大方的样子,啧,这该死的要面子哦!”
夏临渊听到了这句话,猛地回过神来,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所以你今日和她玩的这一出,只是为了让我吃醋?”
“哈?”
季羡鱼搞不懂,他是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的。
不过该解释还是得解释,她可不想让误会成隔夜饭。
“她作为母蛊,能控制我这个子蛊,所以玩不玩,都是她说了算?”
“什么母蛊,什么子蛊?”
季羡鱼又认真和他解释道:“她把自己炼成了欢情蛊的母体,对我下了子蛊,那晚睡了你,就是因为我中了蛊,这蛊该挺邪门的,对人下蛊的时候,根本发现不了,只有发作了,才会知道自己中蛊了。”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一般说来,这对母子蛊,对应的应当是一男一女,可她却把子蛊下给了我,这可真是麻烦了。”
“下给你,和下给陛下,有什么不同?”
“当然不同了,下给陛下,陛下余生就会对她忠贞不二,对其余的女子,就算是替身,也没了兴趣,而且她的寿命依然是只剩下半年,但下给我,这等忠情作用可就没用了,而且余下的寿命还会减半。”
“难不成……她喜欢你?”
夏临渊的这一大胆猜测,差点没让季羡鱼吓到精神失常。
“你可别说这种黑色幽默笑话,容易吓死人!”
元晚晚喜欢她?
只是想想,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如果不是喜欢你,那她可能是和你一样,不按常理出牌!”
“那可真是难搞啊!”季羡鱼感慨道。
夏临渊看着她发笑,“你也知道你有多难搞?”
“嘁!”
美目朝他睨去,季羡鱼高傲地挑了一下眉头,“我对自己一向是有清晰的认知,不像你!”
“我?我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诈一下你,结果你自己跳坑里了。所以你自己向我证明了,你是一个对自己没有清晰认知的人。”
夏临渊:“……”
她倒还有心情开玩笑。
揶揄完夏临渊之后,季羡鱼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另一边,元晚晚用甜言蜜语把庆元帝哄得那叫一个开心。
“晚晚,这天色不早了,我们该歇息了。”
外头太阳刚落山,天还没黑呢!
所以元晚晚很快明白了庆元帝的意思,可她却直接搬出了自己身子不适,不方便伺候的借口,成功躲过了一劫。
这人都回来一个月了,他却只能碰碰手,摸摸头,一点荤腥都吃不到。
庆元帝急得嘴巴都要长泡了。
他惊觉这样下去可不行,于是晚时他秘密宣召季羡鱼入宫。
“你同皇后待在一块这么长的时间,可发觉她身子哪里不对劲儿?”
季羡鱼焉能不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于是不卑不亢地回道:“回陛下,娘娘的身子还很虚弱,同房的话,可能会造成大出血,严重的话会当场毙命。”
庆元帝一听这话,当即就不满了。
“你既然发现了问题,却这么久了都没能治好她?你这医术未免退步太大了吧?”
季羡鱼是真的烦,“那陛下换个人吧。”
她这暴脾气,她还不伺候了呢!
啥也不懂就瞎哔哔,上来就指责她的医术,真令她无语!
“你!”庆元帝眉宇间怒气骤起,“朕给你三天时间,必须治好!如若不然,你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