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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不错!
叶予白想到的正是唐雨柔!
如果季羡鱼抓到唐雨柔的话,必然会把唐雨柔和他们关押在一起,如果没有关押在一起,她肯定也会在他面前提几句。
可从始至终,季羡鱼都没有提过唐雨柔,这就说明季羡鱼根本就没抓到唐雨柔。
如果他能联系上唐雨柔,说不定他活着出去的可能性就大一些。
想到这,叶予白犯难了。
他如今身处这样的境地,该如何联系上唐雨柔呢?
叶予白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想法简直幼稚得可笑,就算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真的联系上了唐雨柔,凭她一介女流之辈,又能帮他做些什么呢?
他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此刻被自己击了个粉碎。
正当他觉得绝望的时候,一个狱卒从叶予白的牢房走过,佯装不经意落下了一个卷成一团的纸条。
叶予白眼尖儿,发现了那团纸条,等狱卒离开后,他赶紧走过去捡了起来。
打开纸条,一颗药丸也随之掉落。
叶予白迷惑地捡起那颗掉落的药丸,细细看了上头的写的内容,然后,他脸上的阴霾瞬间扫了一干二净。
没想到师妹还有如此本事!
她收买了一些人,只等他吃下假死药丸后,瞒过季羡鱼的双目,等人给他收尸后,他就会被送出皇宫。
到时候叶予白这个人,在世人的眼中就已经死了。
而他也能凭借着另外一重身份,等待时机东山再起!
思及此,叶予白内心狂喜,正打算按照字条上的去做,但他随即一怔,眉宇间具是凝重之色。
这会不会是季羡鱼的阴谋?
为了玩弄他,所以搞了这么一出?
要是这么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霎时间,叶予白看着手中的药丸和字条陷入了沉思,不知该如何是好。
另一边,季羡鱼拉着即将发病失去控制的夏临渊,一路跑出了天牢,将他塞进了马车里,然后吩咐无双赶紧驾着马车离开。
马车里,夏临渊双目猩红,脸上青红的条纹纵横交错。
他朝着季羡鱼扑了过去,目标正是她的脖子。
笑话,季羡鱼焉能让他得逞,咬脖子这种事是能随随便便给的吗?
一不小心她就翘辫子了。
所以她当即躺下,用双脚撑住夏临渊的胸膛,与此同时,她从医疗助手里拿出了手术刀,在手臂上划了一刀,血很快就流了出来。
季羡鱼见状,立刻起身,将流血的手臂塞进夏临渊的嘴里。
尝到血腥味的夏临渊,好似一个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一般,贪婪地喝着她的血。
这一次没有像之前那般漫长。
半炷香的时间后,夏临渊恢复了正常。
“感觉咋样了?”季羡鱼一边给自己包扎伤口一边问道。
夏临渊声音带了些虚弱之气,“已经好了,可是把你吓到了?”
“吓到倒是没有,你发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你这突然发病,还真是一点预兆也没有啊,说来就来。”
“你医术如此了得,都觉得这病棘手,我又何尝不觉得呢?”
“少给我扯犊子,凝心玉血草还是没消息?”
夏临渊摇头,“遍访三国九州,无人知晓这凝心玉血草为何物。”
“没道理啊。”季羡鱼摸了摸下巴,突然一拍额头,“你咋不早说,我忘了给你画图了,按照图去找,效率应该高一点。”
夏临渊:“……”
要是这么快就找到,他们之前岂不是少了一点联系?
他才不要!
“之前我也没想到让你画图一事,加上诸事缠身,也就忘了。”
季羡鱼轻轻吐纳后道:“无妨,等会儿回去,我马上给你画。”
“也不急在这时,你不是肚子饿了,先去吃饭吧,盛天酒楼如何?我请客!”
“当然得你请客了!”季羡鱼笑吟吟地把包扎好的手臂抬给他看,“就冲着这情分,你不请客都不行啊。当然了,三碗血另外算。”
“好好好。”
夏临渊眼里带了宠溺。
但看在季羡鱼眼中,就成了不怀好意的意思。
“答应得这么痛快,你该不会憋着什么坏主意吧?”
夏临渊有些头疼。
在感情一事上她这般直肠子,当初是怎么看上叶予白,还委屈自己做了五年替身的?
莫非真是一时眼瞎?
“喂,想啥呢,没回我话?”
“我在想,你真的要杀了叶予白,不念往日情分?”
夏临渊本来想说“没什么”,但不知为何,脱口而出就变成了这句话。
季羡鱼刚要回答,马车猛地停了一下,她的身子在惯性下往前扑去。
好巧不巧地就扑到了夏临渊的身上。
夏临渊也在惯力的作用下往后一倒,两人就这么亲密接触上了。
而且季羡鱼的手,放的位置有些不太对劲儿。
季羡鱼满目惊愕。
“草(一种植物)!你的胸肌居然比我的……还要内什么!”
此时,马车已经重新走了起来。
无双的声音传了进来,她解释道:“大人,主子,你们没事吧?方才有一群孩子在玩耍,没看路,冲了过来,属下为了不伤到他们只能拉绳牵住马儿。”
“没事没事!”季羡鱼回道。
夏临渊无语轻叹,“你捏够了吗?”
“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没捏,我只是手附上去而已!”季羡鱼一副“你别讹上我”的警告表情。
他更无奈了,“你先起来。”
“行!”
季羡鱼正要起身,结果眼睛一黑,又摔了下去。
此时,一声清晰的闷哼声传入了她的耳中。
“对不住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季羡鱼扶着脑袋轻轻甩了一下,“我就是突然头昏眼花。”
夏临渊伸手,从暗格里取出了一块小糖点,塞进她口中。
连续塞了好几颗之后,这才问道:“有没有觉得好一点了?”
“嗯,但这糖点味道不错啊,多来几颗我是不介意的。”
“你先起来!”
俩人贴这么近,她真当他是个正人君子无动于衷?
即便他真的是个正人君子能坐怀不乱,但也是对其他人,不包括她!
“好!”
季羡鱼一边起来,一边把他手里的装着糖点的盒子夺过去,“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不顾和叶予白的往日情分?”
“呸呸呸!”她一脸嫌弃,“什么往日情分,我和他有个屁的往日情分!叶予白肯定是要直接噶了的,永绝后患!”
夏临渊缓缓坐起来,整理了一番衣袍。“真不考虑等找到和氏璧后,再动手?”
季羡鱼非常不客气地发出了嗤笑声,“不是吧丞相大人,你信平南王妃说的话?”
“不信!”
他只是……只是突然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对叶予白……
不对,他明明知道她讨厌叶予白,却为何还要这般试探她呢?
夏临渊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
“那不就结咯!反正对我来说,信不信都无所谓,要想不被牵着鼻子走,就得牢牢把主动权抓在手里。平南王妃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给我找不痛快嘛!那我更不能让她如意了。”
马车在盛天酒楼门口停下,夏临渊率先下了马车,接着转身想扶季羡鱼。
季羡鱼看着他伸出来的手,愣了一下。
“瞧不起谁呢你?”
她嘴角一撇,径自跳下了马车。
夏临渊无奈摇头,收回了手背在身后。
两人正要进门,突然听到他们的右方传来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
夏临渊和季羡鱼相视一眼,立刻朝着叫声传出来的方向疾步走去。
人群把“案发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季羡鱼只能大喊:“让一让,丞相大人办案,请让一让——”
此言一出,这些围观的人立刻自发地让出了一条道,让季羡鱼和夏临渊走过去。
人群中间,一个穿着破旧的女子,年纪约莫二十来岁,她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痛哭流涕。
而在这对男女身旁,站着的则是赫连博和他的两个随从。
夏临渊和季羡鱼相视了一眼,默契地分头行事。
一人去问话赫连博,一人去问话那伤心哭泣的女子。
前者为夏临渊负责,后者为季羡鱼负责。
“赫连王子,你与此事有何干系?”夏临渊问话是一点都不顾情面。
赫连博满脸烦躁,“本王子好好地在街上走着,这个女人走路没看路,撞上了本王子,一句道歉的话也没有。本王子心中有气,拉住她的手要询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却没想到她突然大叫起来,说本王子‘强抢民女’!他的男人冲了过来,指着本王子的鼻子臭骂一顿,本王子警告他好好说话,他却越发神气了,对本王子动手动脚。
本王子气不过,动手打了他一拳,谁知道他倒地后,就死了,事情就是这样。”
这边赫连博说完后,另一边的季羡鱼也从那女子口中问出了事情的经过——
“大人,奴家好生委屈!奴家好好地在路上走着,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却突然撞了上来,奴家不想与他多计较,看着他一身贵气的穿着,奴家也知道自己没法和他计较,就想着算了。
谁知道他突然抓着奴家的手倒打一耙,还让奴家道歉,甚至还出言调戏奴家,奴家心中慌乱只能大喊救命。奴家的夫君正好在这附近摆摊买些小玩意儿,听见奴家的呼救后他立刻赶了过来。
谁知道这个臭男人二话不说,抬手就把奴家的夫君打死了呜呜呜……”
两方不一样的说辞,可真是让人犯难了。
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呢?或者两方都说了假话?
季羡鱼只好把目光放到一旁围观的人身上,询问可有人目睹了全过程。
有人就站出来,称这女子所言为真,赫连博所言为假。
赫连博的两个随从立刻急眼,当场和那站出来作证的人吵了起来。
季羡鱼不耐烦地打断他们的争吵。
“行了,本官已经知道怎么回事!”
在场的人全都愕然地看着季羡鱼,惊讶她居然这么快就有决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