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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当然是来拿我的报酬!”
夏临渊递给她一个水壶,“六碗血。”
“这该不会是上次那个水壶吧?”
“不错,装六碗就行。”
季羡鱼撇撇嘴,“我先吃完饭再给你。”
“可以。”
夏临渊拿起碗筷与她一同动用晚饭。
他夹走的可都是她爱吃的菜,而且吃饭的速度极快,她都没吃上几口,他就都要吃完了。
最气人的是,速度快也就算了,他的吃相极为优雅,看着就很赏心悦目。
季羡鱼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大口扒饭的画面,这一个对比,她真想仰头大啸:人比人,气死人啊!
“看着我就能吃饱?”
“嗯?”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盯着他看了好久了。
“确实能吃饱,气饱了,吃柠檬吃饱了。”季羡鱼嘟囔道。
夏临渊失笑,”若是我天天过来,你这将军府岂不是省了粮食?”
“你还想天天过来?”
季羡鱼听他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都想掀桌了。
“自然。陛下让我多与你走动交流,希望你早日找到救治我断袖之癖的良药。”
“你这渴血症陛下……”
话说到一半她这才意识过来他说的是断袖之癖,大大的脑袋充满了疑问。
“你是断袖?”
“哦?你猜!”
季羡鱼目光狐疑地盯着他,“我猜你不是!”
夏临渊但笑不语。
“既然不是你干嘛要跟陛下说你是断袖啊?你这不是把自己日后的幸福生活堵死吗?”
“哈哈哈……”
他笑声低沉,目光看着她满是勾人的邪魅,“你再猜。”
“啧!”
季羡鱼不耐烦了,“你猜我猜不猜?”
察觉到她语气的变化,夏临渊也没了和她开玩笑的心思,直言道:“在没有找到凝心玉血草之前,我的渴血症就只能靠你的血压制,可你这一天到晚不是在坑别人就是被别人坑的路上。
若是你这条小命没了,我上哪儿去找像你这么美味又好用的血库?”
“所以你这是明目张胆地护着我咯?”
“嗯!”
季羡鱼扬起她傲娇的小巴,双手叉腰道:“虽然以我的实力不需要人护着,既然你这么诚心当我小弟,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了。”
夏临渊:“……”
她还挺会蹬鼻子上脸的。
吃完饭后,季羡鱼兑现承诺,给他割了六碗的血。
完事后她只觉得眼前雪花一阵一阵地飘着,这个地还有点晃。
夏临渊见状,忙扶着她躺到床上去。
“这几日你就好好休息,闭门谢客,明白了吗?”
“废话,你觉得我这样还有精力去应付那些牛鬼蛇神?”
季羡鱼说话的力气都弱了几分。
“睡吧,我守着你。”
季羡鱼的确是困了,睡前还吃了一颗补血丸。
她很快就睡了过去,并没有因为夏临渊在而感到不适,反而她睡得十分安心。
夏临渊看她对自己一点防备之心也没有,嘴角微微勾起。
等季羡鱼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屋内只有无双一个人。
“备水,我要洗个澡。”
昨夜没洗就睡了,她现在闻见自己身上的味道,嫌弃极了自己。
一会儿这席子被单什么的,也洗一洗。
水很快备好了,就在她准备更衣的时候,管家激动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
“大小姐,大将军给你来信了——”
嗯?
她爹怎么想到给她来信了?
季羡鱼重新换好衣服出门,把信接了过来,打开一瞧,眉头紧皱。
她爹居然让她不要继续追查徐氏留给她的嫁妆被老东西藏在了何处一事?
不是吧不是吧?
这份信该不会是别有用心之人伪造的吧?
带着这份怀疑,季羡鱼反反复复打量了上头的字迹,按原主的记忆来辨认,这的的确确是季烈的字迹。
可她爹为什么不让她继续查下去了呢?
难不成他知道这其中的隐情?
季羡鱼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提笔,在回信中写下了她的疑惑,并把近来发生的事情全都写在信中,笔墨最多的当属柳氏和薛仁的事情。
写好信,她让无双送去驿站,让负责送信的人连夜送去边关。
做完这些她才能美美地洗了一个澡。
因失血过多,补血丸的功效就算再厉害,她也得再躺上一天一夜才能满血复活。
这一天一夜里,她闭门谢客。
可即便如此,还是被人上门叨扰了。
管家来报的时候,季羡鱼正准备入睡。
一听是薛老夫人来拜访,她这睡意也就去了一半,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薛老夫人今日来是做什么的。
“不见!”她冷漠地拒绝了。
管家按照她的吩咐去传话,但没一会儿就跑回来了,滚圆的脑袋上全是汗水,神色极其慌张。
“大小姐不好了,薛老夫人说你若今日不见她,她就在将军府门口长跪不起!”
“啧!”
季羡鱼无语了,怎么都喜欢动不动就长跪不起呢?
管家见她沉默不语,又补充道:“大小姐,如今将军府外面集聚了好些百姓,若事情闹大了,你的名誉会受损啊!”
“让她进来吧。”
她不担心她名誉受损这件事,但是讨厌纠缠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倒不如和薛老夫人把话说明白,让薛老夫人断了不该有的念头。
一盏茶的时间后,薛老夫人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她手扶着拐杖,身旁还有两个丫鬟小心翼翼地搀扶着。
“坐吧。”
季羡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接着又让下人去备茶。
紧接着她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也知道薛老夫人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恕我难从命。”
“我今日来,是来谢谢你的。”
薛老夫人回头,给身后的人递了一个眼色,他们立刻把手中的礼品摆到了桌上。
“我都是半只脚进棺材的人了,是你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我这病怎么来了,到现在我心里也有了个数了。
我都这么大年纪了,纵然想管好这么大一个家,也有心无力了。他们都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我应该早点放手才是。
如果我没这么强势,想把管家的权力牢牢握在手里,他们也就不会闹着那么难看了。
孩子,我想跟你道个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我那小孙子还年轻,不该死,我已经活够了,你看能不能用我的命换他的命呢?”
季羡鱼听她说了这么多,到头来还是希望她能放过薛仁,甚至不惜动之以情。
可惜啊,她心软也是分人的。
“薛老夫人,这事你不该来求我,处决薛仁是陛下的旨意,你该去找陛下才是。”
“你也知道,贵妃被陛下下令禁足,如今我就算是想入宫寻陛下说情,那都进不去的。”薛老夫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神色忧伤,“我真是一个没福气的人,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得操劳家中的事,你说说我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哟。”
季羡鱼不接话。
薛老夫人面色有些挂不住,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早知当初,我就不该把这些糟心玩意儿生出来!生出来也没个一天享福的日子可过,老爷走后,我一人撑着偌大的薛府,身心俱疲。
为何当初老爷走的时候,不带着我一起走呢?若是带我一起走,也就没了今日这些事情了。”
季羡鱼还是没接她的话。
薛老夫人的面子是彻底挂不住了,干巴巴地笑道:“你看我,这嘴一旦说起来就停不下来了,方才说的事情没给你造成困扰吧?”
“没事。”季羡鱼面无表情。
薛老夫人觉得再待下去就没意思了,灰溜溜地离开了。
回到薛府。
薛二爷着急地凑上前来问道:“娘,怎么样了?季羡鱼有没有答应救仁儿?”
“哼!”
薛老夫人冷哼了一声,没给他好脸色看,“你娘我的老脸都快丢尽了,也没见她季羡鱼松口。”
“这……”薛二爷又是着急又是为难,“娘,那我们可怎么办啊?你忍心看着仁儿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死了吗?”
“我不忍心那又能如何?如今你女儿,我们薛家唯一出息的人,正在宫中禁足,帮不到我们。
再说薛仁做出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情,都没和我这个做祖母的商量一句。现在东窗事发,陛下不牵连我们薛家,已经很好了。”
薛二爷听完后,掩面哭泣,“我可怜的仁儿啊……怎么就让你爹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呢?”
“行了,别哭了。”
薛老夫人听着他的哭声,心里更加烦躁,“你在我身边尽心伺候这么多年,我也不能亏待你,你放心好了,薛仁若是死了,季羡鱼会给他陪葬的,到时候黄泉路上有她陪着薛仁,他也就不会寂寞了。”
“娘!你这是要……”薛二爷一脸惊恐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我自有安排,你退下吧。”
“是!儿子告退。”
屋中,薛老夫人干枯的手摩挲着太师椅的扶手,眼里闪过恶毒的光。
季羡鱼是救了她没错,但也给薛家带来了大麻烦。
报恩是一回事,报仇又是一回事,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这一次是季羡鱼不识好歹,怪不得她心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