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古代言情>被逼和离后,腹黑丞相对我虎视眈眈!>目录
第147章听到祠堂这边的动静后,季羡鱼带来的人都朝这边聚集。
而谢无言的人在密室里也听到了动静,出来后发现自己的主子正在被围殴,抄起家伙也和他们干起了架。
谢无言趁机抽身出来,吩咐道:“快带人走!”
然后又继续和季羡鱼过招。
谢无言的人比她的多,在人数上不占优势,而且两方的暗卫的武功也不相上下,毫无优势可言。
无奈之下,季羡鱼只能动用她的武器。
可是两拨人都穿着黑衣服,谁对谁,压根就没办法从肉眼上分辨出去。
季羡鱼在心里狠啐了一口,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扣动扳机,霎时间,成百上千根银针飞了出去。
有些暗卫躲闪不及,直接倒地。
有些躲闪快的,还是被这些密集的银针射中了,算起来也不过是晚一点倒地罢了。
而谢无言在她掏出武器的那一刻,就已经闪人了。
季羡鱼想抓住他都来不及。
等她找到密室,也发现人去室空了。
“我丢你老母啊!”
季羡鱼咬了一下后牙槽,立刻转身回丞相府,将今日的发现说给了夏临渊听,并让他派些人去把那些暗卫都搬回来。
能审问就审问,问不出来就噶了。
各为其主,她不杀他们,来日就是他们杀她了。
夏临渊当即派了人过去,又暗中派人再度对整个邺城进行搜查。
安排好之后,他才能得空和她详谈。
“谢无言是吴国太子,是吴国皇后的嫡子,和元家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干系,怎么会知道元家的祠堂有密室?”
祠堂对一个家族来说,等同于命一般的存在,平日极少让人踏足,就更别说会把密室的位置说出去了。
只怕密室只有家主才知道位置吧。
那谢无言到底是从何得知呢?明明元家的人都已经全被杀头了,难不成有漏网之鱼?
还逃去了吴国,被谢无言重用了?
季羡鱼的猜测,和夏临渊相差无二。
“看来里头关系错综复杂,可有我们头疼的了。”
她看向他,“如果元家还有人活着,那可能会冲着你来,不管这个人知不知道你跟元家的关系,就冲着你把前任丞相给斗倒了这一点,这个人就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陛下!”
夏临渊沉默无言。
“不过你也别担心。”季羡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都能把三大家族斗倒,稳坐丞相宝座,区区漏网之鱼,还能耐你如何?”
“你当真不知问题所在?”
季羡鱼不解地看着他,“什么?”
“迄今为止,他搞出了这么多事,矛头可都是指向你,为何?”
经他这一提醒,她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日他个仙人板板!不会以为咱俩有啥见不得人的关系,又看我官比你小,所以先从我下手吧?”
夏临渊挑了一下眉头,“你这出口成脏的毛病……”
“没办法,我素质感人!”季羡鱼摆了摆手,“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看我好欺负!但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不像,你看起来可不好惹。”
“就是嘛!有眼无珠!等老娘把这人抓到了,一定锤爆他的狗头!”
季羡鱼气势汹汹地举着个拳头。
她奶凶的样子,看得夏临渊无奈又好笑,“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有消息了我再派无双过去找你。”
季羡鱼闻言,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
她还真是没注意到,这会儿天都黑了。
又是充实的一天啊!
“那行,我就先回去了。”
季羡鱼坐马车回了将军府,她刚下马车就看到了管家在门口等她。
“说吧,是不是又出大事了?”
管家嘿嘿一笑,“大小姐你真会说笑,哪能天天出事啊!是她说做好了晚饭,等你一起用饭呢!”
“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季羡鱼走到正厅,绮罗非常尽心尽力地扮好“徐芸”这个角色,对她关怀备至。
她碗里的菜堆得和小山一样高,都是绮罗夹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季羡鱼看她这么卖力气,微微一笑,问道:“娘你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说啊?”
绮罗嫣然一笑,摇了摇头,“娘看你最近早出晚归的,忙得人都憔悴了许多,就想给你好好补补。”
真的只是这样吗?
季羡鱼有点不太敢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
她不确定地再问了一句,“真的没事吗?”
“没事。”绮罗嗔怪地看着她,“那你觉得娘该和你说什么事呢?”
季羡鱼眼珠子一转,立刻找到了话头破了绮罗给她挖的坑。
“我以为你会问爹和大哥二哥如何了。”
绮罗身子一顿,勉强一笑,“他们三个大老爷们,在外能照顾好自己,无须娘去操心,倒是你一个女孩子,在朝堂打拼多有不易,娘自然是多关心你的。”
说着话,她又给季羡鱼夹了一块鸡腿,“好了,不多说别的了,快吃吧,再不吃菜就凉了,那味道可就差了。”
“好,谢谢娘。”
两个惯于做戏的人,在你来我往中,无声弥漫着硝烟。
季羡鱼吃着吃着,突然身子一顿,她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了。
平南王妃之前不是说在这个冒牌货的手臂上发现了什么鬼纹身来着?还说这纹身遇热才会显现。
嘶!
季羡鱼暗中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知道平南王妃那老娘皮临死前是想给她找个不痛快,不过,老娘皮说了这么多废话,她当时只需要知道这个冒牌货左手有没有纹身,老娘皮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当时她的确是想着回来验证一下来着,结果半路整出一堆破事让她忙得晕头转向的,差点都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既然都想起来了,那没道理不做啊!
季羡鱼眼珠子一转,就想好了该怎么做了。
和绮罗用完晚饭后,她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在这之前,她还悄悄嘱咐了绮罗院里的下人,若是绮罗叫了热水沐浴,立刻来告诉她。
是了!
绮罗洗澡的时候就是她得到答案的最好时机。
季羡鱼瘫在藤椅上,手捧着一本书,极有兴致地翻看着。
烛光摇曳,昏黄的光落在她的脸上,给她明艳的容貌更是添上了几分不可亵渎的神圣。
夏临渊过来的时候,这一幕正要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驻足门外,不忍心再迈开一步,以免破坏了这别致的美感。
也不知过了多久,季羡鱼好似察觉到了什么,眸光从书中抽离,朝门口望去,与他幽深如海的桃花眼对上了。
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季羡鱼心中绽放。
她眉梢微挑,“你那痴汉一样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这一张口,就把夏临渊对她的滤镜打碎了一地。
他颇感无奈,好好的人,为何长了这么一张嘴呢?
他轻叹了一口气,抬脚迈进屋子,“见你如此认真读书,不忍打扰,这才一直在外头。”
“这是有消息了?”
“没有!”
季羡鱼睨了他一眼,“没有消息,你过来做什么?”
“不欢迎?”
“倒也不是,只是我刚好有事,你现在过来,我可没时间同你闲聊。”
夏临渊不解,“时辰不早了,你还有何事?你如今的模样,你要不照照镜子看看?”
“不看,我怕镜子承受不住我的美貌碎成渣渣!”季羡鱼臭屁地叉腰。
“你呀……”
夏临渊闻言,莞尔一笑。
他只是想提醒她太累了,该休息罢了,她却这般自信地发言,他还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季羡鱼见他无话可说,傲娇地哼哼了两声,目光朝他睨去,“你不对劲儿!”
“我怎么不对劲儿了?”
季羡鱼不假思索道:“你这宠溺的样子像是在看一只狗!”
夏临渊真是被她的鱼言鱼语整破防了。
她能看得出来他眼神里是宠溺,这令他十分欢喜,可这形容他是在看狗,这可真是……属于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了!
他哭笑不得。
“行!说实话,我过来找你的确有事。”
季羡鱼“啧”了一声,“突然就觉得你变正常了。”
夏临渊:“……”
他过来找她,只要不是有事,她就会怀疑他心怀鬼胎?
这是什么刻板印象?
“你真不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了?”他问道。
“用你提醒?我当然知道了!”季羡鱼苦大仇深地舒出了一口气,“今天是我忙到死的黑暗日子!”
瞅瞅她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这就是证据!
本来她说知道的那一刻,夏临渊心中还有些雀跃,可听到她后头说的话,这雀跃顿时烟消云散了。
夏临渊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纠正她道:“今天是……”
“哎呀!大小姐,大小姐呀!大事不好了!有人闯进将军府了!”
管家那跟洪钟一样的声音,传了进来,打断了夏临渊的话。
季羡鱼闻言扶额,“得!又来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