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古代言情>被逼和离后,腹黑丞相对我虎视眈眈!>目录
第229章 她不哄“我说过,我是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所以我把那个老妖婆解决了!你是不知道她打算跟陛下污蔑你爹居心叵测,想赈灾之名拥兵自立,还说你把她关起来,现在放出来是阴谋。
我听不下去了,就假装她要刺杀陛下,我挡在陛下面前,先刺伤我自己,再假装自保,把她给解决了,你看我厉不厉害?”
那小表情,仿佛在说“快夸我,快夸我”。
季羡鱼嘴角微微上扬,“还能说这么长的一段话,你这伤也不重啊?”
“哪有,可严重了,我差点要死了。”
元晚晚说着,捂着胸口又委屈了起来,“你不夸我就算了,怎么也不关心一下我?”
“好,我关心你!照你所说,这个假太后是有人安排了污蔑陷害我的,那你把人杀了,他后面的计划怎么办?”
“你就放心好了,他肯定暗中联系我说下一步计划的,等我收到消息了,再找你,咱们就商量下一步行动!”
元晚晚笑得一脸殷切。
但这样的笑,在季羡鱼看来,却是不太正常的。
她压下心中的不适感,扯出一抹假笑,“行,我等你消息。”
“好!”元晚晚笑得更开心了,“陛下不在了,你陪着我,不许走。”
“你这伤,吃了药得好好休息。”
“那在我睡着之前,你都得陪着我。”
“可以!”
见她答应得如此痛快,元晚晚这开心的笑容加了几分傻气。
俩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大多时候都是元晚晚找话题,而季羡鱼则是随便敷衍几句,遇到元晚晚较劲的时候,她只能认真回答。
元晚晚喝了药后便睡了过去。
季羡鱼也不再多待,给她掖好被角后,就离开了。
往宫门口走,回了丞相府,却不曾想,一进门就瞧见了谢无极。
“见过陛下。”
季羡鱼意思意思地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谢无极虚扶了一把,“听闻季小姐医术了得,不知可否替朕瞧瞧?”
“哈?”
季羡鱼怔了一下,“陛下今日专程为我而来?”
“嗯……不错,不过你这话听着怎的如此奇怪?”谢无极轻笑了一声,“朕是为了找你看病,并非为了其他,季小姐还是说清楚为好!不然朕得闻着酸味了。”
“额,酸味?”
谢无极示意她朝大厅看去,里头坐着的人是夏临渊。
只不过他那一副风轻云淡喝着茶的样子,季羡鱼怎么看都觉得十分奇怪,有一种刻意伪装出来,实则心不在焉的样子。
她不禁冒出疑惑:这跟夏临渊又有什么关系?
“陛下,咱们坐下说吧。”
“好!”
俩人随即一前一后进了大厅,寻了相邻的座位坐下。
季羡鱼当即给他把脉,原本镇定的脸色,一下裂开了。
“你居然能活到现在还没死?”
“咳咳!”
这话说得十分干脆又直接,令谢无极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话。
过了一瞬,他总算是回过神来了,“此话怎讲?”
“你体内含有大量的剧毒,说得简单一点,你成了一个行走的毒物,不过按理说来,你该死了才对,毕竟这么多毒在你身上,可你却能活得好好的,这就……”
季羡鱼整理了一番措辞,实在是难以找到合适的话来形容。
谢无极道:“可有解?”
“有解,你身体早已经适应了这毒的存在,而且这么多毒,它们之间早已经形容了一种阴阳平衡的关系,若是贸然解毒的话,一来会破坏这种平衡,使你丧命。
二来一旦这些毒从你身体剥离出来,你必定会十分虚弱,可能会有性命危险,因此,在解毒之前,得找到一株十分珍奇的草药——还魂草,再配合其他草药炼出还魂丹方可。”
“还魂草……”谢无极低吟了片刻,“这还魂草是何物?朕从未听过!”
“啊?没有吗?”
季羡鱼垂眸深思,这还魂草在她那个时代虽然也是个珍奇的药材,但却也是能人工种植了。
要是这时空没有这种药材的话,可真是难办了。
不过话说凝心玉血草都能找到,这还魂草尾会不会被当成一种圣物,给哪个皇帝陪葬了?
“这药材朕从未听过。”谢无极摇了摇头,“不过,朕先让人找找看。”
“那我就静待陛下的好消息了。”
谢无极点了点头,犹豫着问道:“只要有这还魂草,你就能帮朕解了这毒?”
“当然!”季羡鱼斩钉截铁地说道。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谢无极便打道回府了。
季羡鱼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发起了呆。
“若是没看够,不如我让他留下来,给你慢慢看,如何?”
满是酸味的话,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失笑,“这叫什么话?”
“醋精的话!”夏临渊回答得十分实诚。
季羡鱼愣住了,心里有些惶恐。
这是吃、吃醋了?
救命,吃醋的男人该怎么哄?
等等!
季羡鱼猛然回过神来,她为什么会想着要哄他呢?
还有,他凭什么吃醋?
她不就是给谢无极看个病?这很正常的事情,他吃醋做什么?
想到这,季羡鱼的腰杆子一下子挺得笔直。
“你这醋真是吃得真是没来头,留个肚子吃午饭吧你!”她哼哼道。
“你那眼珠子都粘上去了,我这醋还吃得没来头?”
“哎!”
季羡鱼瞪大了双眼,“不造谣不传谣啊!”
“我亲眼所见!”
“眼见不一定为实。”
“那你解释解释,为何一直盯着他看?”
“我那是在发呆好吧!”
“发的什么呆?”
他的连续逼问,让她没了耐心,“你咋这么多屁事,发呆就发呆,还能发什么呆?话说你不是在跟陛下议事吗?怎么回来得比我还快,这谢无极你又是哪里碰上带回来的?还是说他自己找了过来?”
一连串的问题,直接分散了夏临渊的注意力。
他逐个回答道:“陛下不过是让我抓紧时间,调查太后死而复生又变疯癫的事情罢了,至于谢无极,出宫路上碰上,同我提及了来大晋的意图,我便把他带回来了。”
“所以说,这就是你的问题了,如果不是你把他带回来,我怎么会有机会让你误会呢?”
见她倒打一耙,他却是笑了。
“你倒是会耍小聪明!”
“承让承让!”
季羡鱼佯装谦虚地拱了拱手,便打算起身回自己的屋子。
“等等!你还没说,元晚晚都同你说了些什么!”
“额……”
季羡鱼起身的动作顿住了,“没说什么!”
“想逃那句‘爹’?”
“没有!”她迅速否认。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她都同你说了些什么话?”
“因为她都没说,我怎么有话告诉你?”
夏临渊目光锐利,“真的没说?”
“没说!”
季羡鱼目光大胆地对上了他的视线。
“罢了。”夏临渊摆了摆手,“来日方长!”
一听这话,季羡鱼不乐意了,她板着脸,“什么‘来日方长’,夏狗我告诉你,这场赌局我赢定了!”
夏临渊听见她的这般豪言壮语,却是忍俊不禁,“那便拭目以待吧!”
“哼!”
瞧见他那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季羡鱼不爽地哼了一声,扭头走人,回了她的屋子。
她躺在藤椅上,双眼放空。
元晚晚打的到底是什么算盘?
真的只是喜欢她,所以想护着她?但这真是一点道理也没有,她与元晚晚非亲非故,只凭传闻,就能让元晚晚对她掏心掏肺?
这更加没有道理了!
所以她更倾向于,目前发生的一切,全是元晚晚在一点一点地让她放松警惕,最后给她致命一击!
因此,她绝不能轻易相信元晚晚说的任何一句话!
她必须保持着高度警惕!
隔日,夏临渊还是在忙,季羡鱼一整日都没有见过他,当然也没有再进宫。
原以为元晚晚受了伤,短时间内不会再找她了。
可是她这以为,到了晚上,真的变成了只是她的以为。
夜晚,月明星稀。
季羡鱼沐浴后,便准备入睡,不曾想宫里来人了,说是元晚晚伤口恶化,让她进宫处理。
可等她到了椒云殿,才知道这不过是元晚晚为了见她,而编出的借口罢了。
她有些恼怒,但更多的是无奈。
“你又要搞什么?”她问道。
元晚晚拍了拍床边,示意她坐下。
等季羡鱼坐下之后,她这才徐徐说道:“来信了!你看!”
她将一张纸条拿出来给季羡鱼看,上写着:假死嫁祸给季羡鱼!
季羡鱼看清楚上写着的内容后,面色发冷。
“所以,你这是什么意思?”
元晚晚脸上像是开花了似的,那叫一个明艳动人,“羡鱼,你帮我,帮我假死,我想摆脱他的控制,离开这里!”
“帮你?”
季羡鱼面色沉如水。
“对,帮我!”元晚晚当然知道她顾忌什么,忙补充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儿伤害,我会把一切事情安排好,让你安全抽身的。”
“你拿什么跟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