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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快!给我看看他写了啥。”
无双微微点头,立刻将手中的信件交到了季羡鱼手上。
从写信到收到回信,也就三四天的时间,之所以能这么快,是因为这信可是八百里加急啊,累坏了好几匹汗血宝马呢!
这些事,也就只有无双知晓,季羡鱼不问的话,她也没必要在季羡鱼面前提一嘴。
季羡鱼将信件上的每一个字都认真看过了。
无双看她一言不发,觉得十分奇怪。
“主子,可是大人对大皇子的秘辛也不知晓?还是大人那边的进展不顺利?”
“都不是!”季羡鱼摇了摇头,伸手把信件递给她,“你自己看看吧。”
无双面带困惑,接过信一看,大惊失色。
“大皇子妃居然和南宫行止有过一段过往?这……”
“呵!没什么好奇怪的,她就和季云禾一样,不过是南宫行止夺位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这么说的话,大皇子妃突然在水井里溺水身亡,可能是南宫行止的授意,那太后宫中出现的那个木偶人,也应该是南宫行止暗中收买了太后宫里的人,悄悄放进去的。”
“不错!嗨呀,我已经能猜到他接下来出什么牌了,那可真是没意思了。”
“那主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夏临渊在吴国的进展很顺利,按照他的计划,再有半个月就能收网了,那我们就尽量拖够半个月!”
然而,不出意外的话,是要出意外的。
果然翌日一早,太后不知因何缘故一直处在昏睡的状态。
陛下急得把整个太医院的太医叫过去,却什么病症都没查出来,因而只能下旨宣召季羡鱼入宫。
接到圣旨后,季羡鱼立刻赶往皇宫。
“臣拜见……”
“免礼免礼!”庆元帝急急地打断她,“快来瞧瞧太后是怎么回事?”
“是!”
季羡鱼上前给太后诊脉。
许久,庆元帝都没等到季羡鱼的答案,他心中焦急更甚,“如何?”
“陛下,太后这情况十分特殊。”
“怎么说?”
“此事还需请司天监的人帮忙。”
一听这话,庆元帝立刻明白了什么,“太后中了巫蛊之术?”
“仔细算起来也并不是什么巫蛊之术,关于这方面,司天监比臣更为了解,因此请他们过来再合适不过了。”
“好!”
庆元帝即刻下令,请司天监的监正李大人过来一趟。
很快,李大人就到了。
一个推算下,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就找到了问题所在,乃是福寿宫的坤宫位掩埋了九具尸体,而坤宫位又正好是象征太后,因而太后受此影响,昏迷不醒。
找到了真正的病症所在,她开药就方便多了。
一副药下去,太后就醒了。
庆元帝好一番安慰之后,就回了御书房,还把季羡鱼带了过去。
御书房内。
“朕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对玄门的东西,竟然还知道一二!”
季羡鱼拱手回道:“承蒙陛下夸奖,臣不过是利用了点碎片时间的同时,利用宫中的藏书资源,多学习了一点知识罢了。”
“哦?”庆元帝闻言面露惊喜之色,“你还真是令朕刮目相看,朕以为你之前在太医院,一直都是混日子拿朝廷俸禄!”
“臣倒是想吃白饭,奈何臣没有这个好命啊,事情一天到晚找上臣,臣应付都应付不过来呢!”
“之前的事,就不多说了,朕问你,大皇子一案,进展如何?”
季羡鱼很清楚他这话真正想问的是什么,于是她索性直接说道:“今日太后昏迷不醒一事,不是大皇子所为。”
“你如何肯定?”
接下来,季羡鱼把最近她查到的全部内容,详细地和庆元帝禀报了。
庆元帝听了之后很是讶异。
“呵!竟是如此!”
“陛下,臣接下来的安排,需要你的配合,还请陛下恩准。”
“你且放手去做,朕会配合。”
庆元帝眸光凛冽,他准许他这些儿子在他眼皮底下玩心眼,但要是把太后和整个国家牵扯进去,他绝不答应!
季羡鱼和庆元帝商议好之后,就离开了御书房。
走在出宫的宫道上,一个小太监走过,却撞上了她。
“大人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
季羡鱼握了握手中的纸团,面无表情地挥手道:“无碍,下去吧。”
“多谢大人。”
她等坐上了马车,才打开了手中的纸团,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她冷笑了一声。
谢无言动作可真快啊!
“大人,出事了!”
马车走到一半,突然被拦了下来。
出事了呀?
季羡鱼嘴角微勾,扫了一眼手中的纸团,那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呢!
她甚至都不用问,就让车夫驾着马车改道,往大皇子府的位置去。
马蹄声哒哒哒。
很快,大皇子府就到了。
季羡鱼一下马车就问顺天府尹,“太医来过了吗?”
“回大人,来是来过,但大皇子中的毒,他们也不知从何下手。”
“行,带我过去看看。”
“大人这边请。”
季羡鱼疾步来到南宫良跟前,只见他面色发黑,一摸脉,这毒居然是鹤顶红。
而且南宫良身体都僵硬了,也算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难怪太医来了,都不知如何是好。
她垂眸,余光瞧见了南宫良十指均割破。
哟!
还知道危急关头给十指放血保命,也算是不错了!
接下来季羡鱼给南宫良解毒倒也不费多少工夫,三下五除二就搞好了。
毕竟鹤顶红这种毒,可比她之前遇到的毒好解多了。
吩咐人照顾好南宫良后,她就要开始例行盘问了。
“人抓到了吗?”
“抓、抓到了,但是他抵死不开口,下官已经下令对此人用刑了。”
“把人带上来。”
“是!”
作案凶手不多时就被带了上来,因着受过刑,身上穿着的太监服都破了好几处,还沾了不少血迹,瞧着着实狼狈。
“我且问你,谁交代你对大皇子下毒的?”
顺天府尹对季羡鱼的问话方式十分无语。
但他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小心翼翼地提示道:“大人,之前下官也是这么审问他的,他一言不发,下官才想着动刑的。”
“你问不出来,就不允许我这么问了?”
一句质问,成功让顺天府尹闭上了嘴。
季羡鱼眉梢微微一扬,接着道:“给他上茶,抬张椅子过来给他坐。”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目瞪口呆。
她……她这是要玩的哪一出啊?
“都愣着做什么?本官说的话没听见?”
季羡鱼一身冷喝,那些府吏总算是动起来了,上茶的上茶,搬椅子的搬椅子。
那名犯案的太监惶恐至极。
“坐吧!”
季羡鱼这话更让他的恐惧到达了顶点,下一句话直接让他崩溃了。
“来人,给他捶肩捏背,力道一定得让他满意咯!”
“大人!”
犯案的太监双膝扑通地一下跪了下去,“奴才交代,奴才都交代,您就别折磨奴才了,奴才害怕!”
“害怕什么?我的这些吩咐,哪里是在折磨你了?”
“看着确实是对奴才好,但不知为何,奴才害怕。这可比对奴才动刑,更让奴才害怕啊!奴才交代,奴才什么都交代!”
一个人受苦久了,突然给了于他而言极大的恩惠,他都会觉得是天大的苦难!
季羡鱼就是利用了人性的这一点,成功套话。
“是四皇子吩咐小人这么做的。”
“哦?四皇子?”
“一派胡言!”
顺天府尹怒声暴喝,后意识到自己似乎激动过头了,连忙收敛了姿态。
“奴才没有说谎,大人若是不信,奴才可以当面和四皇子对质!”
“对质?凭你也配?!”
季羡鱼似笑非笑地盯着顺天府尹,“怎么了这是?如此激动?”
“大人,下官觉得此人是在胡说八道,四皇子深居瀛台,潜心修习治国之道,又怎么与此事扯上关系呢?”
“他怎么和这件事扯上关系的,我不清楚,但我现在很清楚,你似乎对这位四皇子颇有好感啊。”
“下官凭心而论,让大人见笑了。”
“行了,这些废话我也懒得听,带上这个犯案的太监,我们去一趟瀛台,问问这位深居瀛台,潜心修习治国之道的四皇子一些本案的事情。”
“是!”
顺天府尹俯首回答的时候,悄悄给羁押的府吏递了一个眼色。
这点小伎俩自然是瞒不过季羡鱼的“钛合金狗眼”。
她轻笑了一声,低声警告道:“要是路上这太监死了,那我就对陛下先斩后奏,砍了你这颗脑袋!我季羡鱼什么做事风格,你应该听说过!”
顺天府尹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
绝不能让这个太监指认四皇子,但人又杀不了,这可如何是好?
去皇宫的路上,他这个小脑瓜很争气地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