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古代言情>被逼和离后,腹黑丞相对我虎视眈眈!>目录
第58章季羡鱼一直装昏迷,感受到那人把她五花大绑还给她的嘴巴塞上一块布,然后离开了。
等人一走,季羡鱼立刻睁开了双眼,把无双喊了出来。
无双立刻出现给她松绑。
“主子,是夏竹还有她的同伙干的。属下没拦着她们,也是想看看她们究竟想做什么。”
“嗯,做得很好!”
季羡鱼被松绑后,活动了一下筋骨,“走,暗中跟上她们,看看她们想做什么!”
“是!”
夏竹带着人,追上送棺的队伍,在半路的时候,扔过去一颗迷雾弹,迷住了所有人的眼睛,然后趁机把棺材抬走。
等季烈反应过来,带着人走上去的时候,已经迟了。
人已经跑得没影儿了。
季烈立刻让人分头去找,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季烈总算是找到了老夫人的灵棺。
但灵棺被熊熊大火包围,此地想找水救火都难。
为今之计只有用树干灭火。
季烈下令,季宴如和季宴过等人忙不迭地折树干灭火。
他也加入了这一灭火行动,余光却在不经意间瞥到了一棵大树后藏着的“季羡鱼”。
“鱼儿……”他嘟囔了一句,再看却没有人了。
他想去追,但心心念念着救火要紧,也就放弃了追上去的念头。
不久后,火被扑灭了,棺材里的尸体已经烧成了黑炭。
季宴如看着季烈问道:“爹,这……”
季烈沉重地闭上了双眼,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立刻去买一副好的棺材过来,把你祖母的尸首收好重新安葬吧。”
“好,我这就去。”
一个时辰后,最后一抔黄土覆上,一座坟包立在眼前,之后季烈等人这才回了将军府。
而此时,暗中跟着夏竹的季羡鱼已经回到自己的屋子,重新把自己绑上。
夏竹回来给季羡鱼松了绑,又拿出一瓶药给季羡鱼闻了闻。
季羡鱼自然是配合地装出一副要醒没醒的样子。
夏竹见了,立刻闪人了。
季羡鱼倏地睁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悠然起身,在屋里等无双回来。
“主子!”
半柱香后,无双回来了。
“怎么样了?”季羡鱼问道。
“主子你猜得没错,老夫人果然是假死,夏竹的人已经把她安排在邺城郊外的一个小院子里住上了。”
季羡鱼闻言,冷笑道:“让夏临渊帮个忙,派人盯紧那个院子。”
“是!”
无双一走,季羡鱼坐在藤椅上,思绪万千。
方才她和无双暗中跟着夏竹,见夏竹抢走了棺材,找了一块地,把棺材里的人抬出来后,把另外一具尸体装进去,接着浇上火油,烧了棺材。
不仅如此,夏竹还假扮成她的模样,故意让她爹看到。
之后夏竹的人分为两路,她也就和无双分头行事。
回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暗暗猜测那老东西和人联手,弄出假死这一出,目的就是为了离间她和她爹的之间的父女之情。
至于和老东西联手的人是谁,她现在暂时没头绪。
只能先看看再说了。
她抽回了思绪,听到了外头季烈回来的声音。
“鱼儿。”
季烈一进来,就直接问,“今日你回来换身衣裳,派下人和我说怕耽误时间,让我们先走,可你为何一直都没追上来?你去了哪儿?”
“爹,如果我说我被人迷晕了,现在才醒过来,你信不信?”
季羡鱼一脸真诚地看着他。
季烈同样也在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爹,我骗你做什么呢?”
季烈回想起自己今天看到的那一抹身影,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爹相信你。”
“谢谢爹!”
“你好好休息,爹走了。”
“爹你也得好好休息哦,拜拜。”季羡鱼笑着挥手道。
季烈走出了季羡鱼的院子,但没有回去休息,而是去了书房。
陛下让他记录下军中每一个将士的名字,论功行赏一事,他一直记着,这几日诸事缠身,他现下可以抽出空来忙活这一件事了。
三军名录,季烈,季宴如,季宴过各负责记录一军。
将士们听说凡是名字在册,都有奖赏,十分积极地把自己名字报了上去。
因着大家的配合,一天的时间就记好了所有人的名字。
季烈将名册放在书桌上,起身回去歇息。
然而,就在他出来的那一刻,余光瞥见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季烈借着月色仔细辨认,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鱼儿?
这么晚了她过来做什么?
疑惑之余,季烈决定不动声色,看看她要做什么。
于是他躲在了一个角落里,眼看着“季羡鱼”偷偷摸摸地进了书房,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她又出来了。
等她一走,他重新进了书房,目光打量四周一圈,发现并无异常。
他也就没多想,便离开了书房。
第二日,季烈进宫将名册交给了庆元帝。
庆元帝立刻让人去兵部去核查。
核查还没出结果,兵部尚书刘爽就被御史大夫张青云举报了。
年末核查各部开支情况时,张青云发现兵部开支过大,且账目混乱,怀疑刘爽中饱私囊。
庆元帝一听,勃然大怒,下令将刘爽收押,并让夏临渊彻查此事。
在官吏贪腐一事上,庆元帝除了相信夏临渊能查清楚明白,谁都不相信。
季烈得知刘爽贪腐一事,心中是十分震惊的。
在他看来,刘爽为人正直,入朝为官一直是两袖清风,如何可能做出这等不耻之事?
其中必然是有人陷害。
转念一想,此事陛下交由丞相彻查,相信不久后就能还刘爽清白之名了。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夏临渊就带着一队羽林军闯入了将军府。
“传陛下旨意,季烈身为兵马大将军,奉命记录三军将士姓名,却弄虚作假,意图行骗赏赐,又涉嫌威逼兵部尚书刘爽挪用军费三万两白银,将季烈,季宴如和季宴过押入天牢等候审问。”
季烈和季宴如以及季宴过三人听到这道旨意,人都傻了。
怎么这么突然,这么多罪名就落在了他们的头上?
不过他们没有喊冤,乖乖进了天牢。
季烈相信,清者自清,这些事情他没做过,真相总会大白,陛下绝不是一个随意污蔑功臣之人。
一日的时间,将军府就只剩下季羡鱼还有几十名下人了。
管家见她还能躺在藤椅上悠哉悠哉地摇着,急得脸上都冒痘痘了。
“我的大小姐哟,你快想想办法,把大将军和两位小将军救出来啊!”
“急什么啊!”季羡鱼摇得更起劲了。
“还不着急啊,你是没听说啊,大将军现在身上背的可是作假名录和逼迫兵部尚书挪用军费两大罪名,都是死罪啊!”
“死罪不死罪的,还不是陛下说了算?只要陛下不定罪,就没事。”
“话虽这么说,可咱们哪能揣测陛下在想些什么啊?”
季羡鱼但笑不语。
陛下只想收回兵权,而有些人却想要她爹死,死之前还得离间一下她爹和她的感情。
一石三鸟!
好毒计啊!!!
“行了,你也别在我这里转圈圈了,看着我头都晕了,该干啥干啥去。”
说着话,季羡鱼施施然站起了身,往外走。
“哎,大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季羡鱼悠长的声音从外头传了回来——
“想办法救我爹去!”
夏竹正在倒夜香,转头就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季羡鱼。
她吓了一个激灵,“大……大小姐。”
“嗯!”季羡鱼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声,幽黑的双眸紧紧盯着她。
夏竹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干笑了一声问道:“大小姐,此处味道实在不太好闻,不知你来此,有何要事?”
“东西放下,跟我过来一趟。”
夏竹不明所以,但她知道她现在的身份只是将军府的一名丫鬟,贵妃娘娘交代她的任务只完成了一半,她还得继续留在将军府为贵妃娘娘效力,因而绝不能让季羡鱼察觉到异样。
这么一想,她只能乖乖地跟上季羡鱼。
见季羡鱼带着她来到老夫人的院子,她更是迷糊了,“大小姐,你带奴婢到这儿来,是要做什么呢?”
“看那边!”
季羡鱼轻抬下巴,示意她往左边看去。
夏竹疑惑地转过头去,看到了三个被五花大绑的丫鬟,那都是贵妃娘娘派来配合她的人啊!
她心里警铃大作。
季羡鱼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季羡鱼发现了她们的异样?
不,这绝对不可能,贵妃娘娘的计谋天衣无缝,她们也没自露马脚,季羡鱼如何可能知道?
这般想着,她稳定了心神,佯装困惑地问道:“她们可是犯了何错?”
“拿着!”
季羡鱼不答话,反而递给夏竹一根鞭子,“你表忠心的时候到了。”
夏竹:???
什么表忠心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