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古代言情>被逼和离后,腹黑丞相对我虎视眈眈!>目录
第175章这小动作被季羡鱼捕捉到了,“啧”了一声,“来了就出来呗,一直在屏风后玩什么躲猫猫?”
“只是突发奇想,想试试你的警觉性。”
夏临渊脸上挂着让人如沐春风一般的笑容,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无聊!”季羡鱼嘴巴瘪了瘪。
她心里却是不服气极了。
自己这警觉性是不是对夏临渊开后门了?能察觉到无涯来了,却察觉不到他呢?
“确实没你有意思,你对付绮罗的招数,着实令我大开眼界。”
季羡鱼“嘁”了一声,“你也想试试?”
夏临渊摇头,“倒也不是,你的好意,我承受不起。”
幸好当初他对她的威胁不过是在口头上,要真的做出点什么实际行动,她能想出一千种办法恶心死他。
“那说个屁。”季羡鱼轻撇了一下嘴巴,“还是说回正事吧,你都对赫连博做了什么?”
“我怎么觉得你这语气有些像是在质问仇人?”
季羡鱼愣了一下,一副“我明白你啥意思”的表情,轻咳了一声道,双手紧握放在胸前扭扭捏捏的。
“矮油!丞相大人,你就和伦家说说嘛,你都对赫连博做了什么,好让伦家进行下一步规划嘛,好不好?”
夹着嗓子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又变了一个大粗嗓,“我这样的问法,丞相大人你满意没?”
“不敢不满意。”
他也无非是想着逗她玩罢了,自然是不会太过火,不然把她惹得炸毛了可就不好了。
“那你倒是快说啊。”
“好。”夏临渊把事情说得很详细。
今日谢无言命人去拿唐雨柔,而他的人也就顺其自然地知晓了叶予白的藏身地点,然后顺水推舟地把这件事告诉了赫连博罢了。
平南王坑骗金国这么惨,赫连博没道理会放过叶予白。
之前没动手,不过是因为陛下已经下旨让季羡鱼处置叶予白,所以赫连博就没必要脏这个手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叶予白被谢无言救了,而谢无言在汉川做的事情,没被追究,找了替罪羊后全身而退,浑水摸鱼的赫连博反而被敲打,还被他在金国的老子写信骂了一顿,他当然咽不下去这口气。
苦于没有证据,他也就只能哑巴吃黄连,但他如今得知了叶予白的藏身地点,那便可以暂且拿叶予白来出气了。
所以赫连博得知叶予白的藏身地点后,接下来必然会派人过去劫走叶予白。
叶予白落入赫连博手中会是什么下场,不言而喻!
听完夏临渊说的话后,季羡鱼摸了摸下巴,“只是这样还不够,这俩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那你还想如何?”
“嘿嘿!”季羡鱼诡异一笑,“赫连博不是记恨谢无言能全身而退吗?那不如我们给他点提示,让他找证据,还替罪羔羊的你一个清白!”
夏临渊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了,“你这是让他们打得‘你死我活’啊。”
“错!我是让他们把彼此玩死,这个应该叫……嗯……无人生还。”
“好,叫什么都可以。”夏临渊失笑道。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园里阵阵荷花清香。
季羡鱼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也就这么一个事儿,都说完了,要没什么事你就退下吧,我乏了,要睡了。”
“大皇子和二皇子,得麻烦你走一趟他们的府邸,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你放心好了,交给我了,总不能让陛下把江山社稷寄托在一个早就玩废的大号上吧!”
“你这话倒是新奇。”
“夸奖的话等你从吴国回来可以再说,但现在我困了,要睡了。”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可是他却是不太想走,此番远去吴国,少说得有个把月见不到她,今夜是他难得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了,此时良辰美景,岂可辜负?!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她居然一直都没想起来过。
想到这,他有些黯然神伤。
他都要“死”了,她却一直没想起来。
季羡鱼并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对她而已,现在睡觉大过天。
见他一点要滚的自觉性也没有,她有些不爽了,“我说丞相大人,你是没有家吗?你不用睡觉的嘛?”
夏临渊目光幽深如海地盯着她,“你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当初可是承诺过我的。”
见他的神色如此认真严肃,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啥事?”
“你忘了给我血。”
没有她的血,万一他的渴血症在吴国发作了,对计划不利。
听到这个回答,季羡鱼松了一口气,“你说这事啊!嗐,我还以为是啥呢。”
瞧他那一副样子,她还以为自己始乱终弃了呢!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阵子事情有些多,我忙着忙着就给忘了,不好意思哈,我现在就给你血。”
这算是解释吧?
夏临渊“死灰复燃”一般,脸色也缓和了,“两碗血足以。”
“行。”
季羡鱼很痛快的给他割了两碗血,还贴心地给他装好袋。
然而,准备要交给他的时候,她停顿住了,“等等!”
“怎么了?”他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经过你这一提醒,我突然想起来很多事情,你很早之前说要先拿你的玉佩抵钱,第二天就给我送钱来把玉佩赎回去,结果到现在,这钱我都没见到,你这玉佩还在我这儿呢!”
季羡鱼说着话,从袖子里掏出了他的玉佩,“呐,呐呐呐呐,你自己看看吧。”
夏临渊:“……”
她要是不提这茬,他能一直装傻下去。
但她现在提出来了,他……当然也能一直装傻下去。
“事情太多了,我也忙忘了。”
“没事,既然现在我们都想起来,那就把这事儿解决了吧。”
“解决?”
“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夏临渊不假思索地说道:“钱给你,玉佩也给你。”
季羡鱼:“???”
季羡鱼:“!!!”
这狗东西做什么呢?白让她占便宜?
天底下会有这么好的馅饼砸在她身上?
“你是不是又长出了新的花花肠子?”她双眼微微眯起,眸光略带危险的看着他道。
夏临渊哂笑,“这钱算我失信给你的补偿,至于这玉佩,就当做是你我联络的信物,确切一点地说,是你我合作的信物,如何?”
“嗯……”
季羡鱼沉吟了片刻,“也行吧。”
她完全没意识到他的话有哪里不对劲儿。
这玉佩本来就是他们合作的信物,如今夏临渊这番操作,相当于给她白送钱,而她此时却因困意上头,完全没反应过来。
话音一落,季羡鱼重新把玉佩放回了医疗助手里。
“血我给了,事情也说完了,丞相大人,慢走不送!”季羡鱼笑眯眯地挥手和他告别。
夏临渊无奈一笑,“好,晚安。”
“晚安。”
他走后,季羡鱼洗了个澡,就躺上床去了。
刚沾床,她就呼呼大睡了。
她睡得是很香了,绮罗和川眉煎熬得难以入眠。
川眉刚端上来一碗“黄金圣水”,绮罗就干呕不停,她用袖子捂着口鼻,另一只手不停地挥舞着,像是赶苍蝇似的,全身都透出嫌弃和抗拒。
“拿走拿走!”
“绮罗大人,你还是乖乖喝了吧,要不然你身上这毒猴年马月才能解?”
一听川眉提起这个,绮罗的面容忍不住扭曲。
“到底是谁干的?你到底查到没有?是谁让本座如此憋屈的?”
“查是查到了……可……”
绮罗双眼一瞪,“谁?”
“谢无言。”川眉轻叹了一口气道。
听到这个名字,她眉头发紧,“你怎么查到是他的?”
“还记得他之前给你带去糊弄季羡鱼的信件吗?那上面就沾了毒药。”
川眉一边说一边将那封信拿了出来。
经过他的提醒,她总算是想起来了。
那是谢无言拿到了夏临渊字迹的信件拼凑出的假信件,给季羡鱼营造出一种夏临渊为了对付季家人所以绑了她的假象。
但那封信陈有碰过,季羡鱼也碰过,如今陈有是死了,所以死无对证。
可是季羡鱼还活着啊,为何她就没事呢?
想到这,绮罗看着川眉手中拿着的信件,“这信件怎么在你手上?”
“偷到的!今天我被一个下人撞到了,他手中端着的一对信件撒了一地,我刚好就看见了这份信,就顺手牵羊了。后来打听才知道,原来今天庆元帝下旨,命季羡鱼全权负责处斩夏临渊,自然这证据就重新移交到了季羡鱼手上。
而她还有事要忙,就命下人把东西放回他屋子。我估计那下人觉得这东西太重要了,所以很紧张,这才没看清楚前面的路,把我给撞到了。”
“什么事让她如此着急,竟然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下人?”
川眉无语住了,“绮罗大人,重点是这封信件上面有毒,你自己看看,纸张都变黑了!”
绮罗却是沉默不语。
川眉则继续说道:“我看他就是要杀人灭口,你知道了他其实是女儿身,这么大的秘密,他要杀你,也很正常!”
“此事尚且还不能下结论,等着看季羡鱼会有什么反应才知道。”绮罗面无表情地说道。
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如果真是谢无言为了杀人灭口,所以在信件上动了手脚,季羡鱼也碰过信件,不可能没反应。
“一码归一码,现在你还是得把药吃了!”
川眉再次把一碗“黄金圣水”递到了绮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