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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元晚晚卒“动来动去?”
季羡鱼眉心一跳,“你说的是那个意思?”
元晚晚一脸难为情,“我就是那个意思。”
“你带我过去。”
季羡鱼的话语中满是急切。
她倒要看看,恒阳这个老东西能搞出什么幻境恶心她。
“好,你跟我来。”
“嗯。”
元晚晚转身的那一刻,恰好错过了季羡鱼落在她身上的探究目光。
在她的带领下,季羡鱼很快来了事发现场。
无风的夜晚,梨花树摇曳不止。
若是细看,便能瞧见树上有两个交叠的人影。
若是细听,便能听见在摇曳之中那破碎的沉吟声。
两者,季羡鱼皆是看得明白,听得清楚。
更让她怒从心生,咬牙切齿的是,恒阳朝她投过来的那挑衅和得意的目光。
季羡鱼很清楚,这是个幻境。
但怒意也是她无法压抑住的。
恒阳这老东西,他怎么敢?!
她的拳头已经硬了,目光燃烧的怒火,快要将一切烧之殆尽。
季羡鱼作势,欲要腾身而起,却突然往后一转身,袖中飞出的匕首被她握在手中,刺向了身后站着的元晚晚。
“你怎么会……”
元晚晚难以置信地看着匕首刺入的位置。
她手中拿着的匕首随之落地。
“怎么了?”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季羡鱼发狠地刺了好几刀。
一刀一刀,带着理智的杀意。
她不是在泄愤,也没有失去理智,她很清醒。
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是不是很失望,我没有落入你设下的陷阱?”季羡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恒阳,你这些小把戏未免也太幼稚了吧?”
元晚晚全身上下来回扭曲,直到变成了恒阳。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他面上露出了不甘的神色。
“我不是说了,你的小把戏很幼稚?我能猜到你想做什么,这有什么困难的?”
“哈哈哈哈……”
恒阳放声大笑,突然收声,面色狰狞地瞪着她,“不愧是九阴的女儿!”
“你也不用给我戴高帽,也不必给我娘戴高帽,你是我的手下败将,那些排场就免了,我喜欢开门见山,有话直说。”
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幻境逐渐消失,一切归为虚无。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季羡鱼知道,她还是在恒阳的幻境里。
只不过这个幻境,是恒阳受伤后强撑起来的。
“把圣灵玉和你的命留下。”恒阳道。
季羡鱼闻言,轻嗤了一声,“我是让你有话直说,但不是要听你痴人说梦。三次幻境,你都败在了我手上,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要求?”
“这么说,你是执迷不悟,非要来魔鬼城找我一决雌雄?”
“对!”
回答虽简单,但充满了气势。
恒阳的面色越发难看了,“你觉得凭你一己之力,就能颠覆这已经决定的一切?”
“试试看呗,不行的话我就拉你下去给我垫背,不亏啊!”
“哈哈哈……”
恒阳又放声大笑。
季羡鱼却是不悦地皱眉,嘀咕着:“真令人无语,怎么反派都这么喜欢放声大笑?”
“好,很好!记住你今天跟我说的这话,我在魔鬼城等你!”
话音一落,白茫茫的世界随之消散。
季羡鱼冷嗤了一声,“负伤逃了,就是负伤逃了,逃跑之前还要把话说得这么漂亮,你是想让我尴尬死?”
发完牢骚后,她的双目恢复了清明。
同时,她耳边传来了夏临渊的声音,依然是充满了急切。
“鱼儿,鱼儿!”
与前两次不同的是,这一回他带上了摇晃,差点把清醒过来的她摇晕过去。
“哎哎哎,醒着呢醒着呢,别摇了,别摇了!”
得到了她的回应,夏临渊欣喜若狂。
“你可算是醒了。”
季羡鱼刚要点头,却发现了他这欣喜的神色之中带着点凝重。
她很快就是意识到了不对劲儿,忙问道:“怎么了?”
夏临渊用眼神示意她朝左边看去。
她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在她的左手边,约莫一百步的距离,元晚晚倒在血泊之中。
“怎么回事这是?”
季羡鱼立马爬起来,朝元晚晚跑去。
直觉告诉她,事情很不妙。
因为元晚晚手捂着的位置,正是她在幻境之中刺了恒阳的地方。
这一定不是个巧合!
季羡鱼蹲坐下来,拉起元晚晚的手把脉,她的脸色随之变得十分凝重。
目光落在元晚晚的伤口上,她神色悲恸。
悲恸之中带着愧疚之意。
她早该想到的,恒阳这一次弄出来的幻境,不只是恶心她,利用她的情绪波动给她重击,还是做好了两手准备,若她发现了他的阴谋,他便将计就计,让晚晚祭天。
是她大意了,是她轻敌了!
“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她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歉意了。
元晚晚提着一口气,笑着摇头,“好端端的,你跟我道什么歉?是我死皮赖脸,非要跟你来的,结果也该要我自己来承担才是,你别把责任往你肩上揽……咳咳……”
她咳出了一大口血,但她还是笑着。
季羡鱼看着更不是滋味。
平日里的巧言令色,如今却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但最后,她还是随心而动。
“我一定给你报仇,你有什么心愿,都可以跟我说,我能做到的,一定义不容辞。”
“真的?你会给我报仇?”
元晚晚的笑更加灿烂了,“我活这么大,这是有人第一次跟我说这样的话,谢谢你羡鱼,也谢谢我自己,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这叫什么话?”季羡鱼红了眼。
“噗嗤!”
元晚晚一边笑一边吐血,“就把我埋在这里吧,这里就好了……”
这句话有没有说完,除了她无人知道。
季羡鱼却知道,她永远地闭上了眼睛,死之前带着笑,她对她自己的死,没有恨意,只有解脱。
悬在眼眶里的泪水,随着元晚晚的闭眼,决堤一般落了下来。
这是她重生在这具身体,第二次落泪。
第一次是她爹和她大哥二哥假死,她为了迷惑南宫辰,假惺惺地落泪。
而这一次,她没有带着虚情假意。
伤心难过之时,季羡鱼感受到一只手搭上了她的左肩。
“节哀。”夏临渊轻声道。
季羡鱼没有回她,而是从医疗助手里拿出了绷带,把元晚晚缠绕起来。
随后她挖了一个沙坑,将元晚晚放入坑中,慢慢地将沙子掩上。
“我们走了。”
季羡鱼拍了拍沙土,转身离去。
无涯和无双都知道,她正沉浸在悲痛之中,不宜被打扰,所以他们两个人一路都是静默着,不言语。
倒是夏临渊,是个不识趣的,硬是往她跟前凑,一直给她抛话题。
她觉得烦了,便回应了几句。
不曾想,他倒是得寸进尺,抛话题抛得更殷切了,且还是一些芝麻大小的事儿。
最后,季羡鱼受不住了,吼道:“你他娘的,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
“不能!”
夏临渊的回答十分欠扁。
季羡鱼瞪着他,“别逼我用物理手段让你闭嘴。”
“什么是物理手段?”
“卸了你下巴。”
“哈哈哈。”夏临渊闻言阵阵发笑,“论武力,你不是我对手,若是用上幻术,倒还是可能与我一决高下。”
“呵呵。”
季羡鱼送了他两个白眼,“你可真自信。”
“不信?那试试看?”
“无聊!”
“真不试试看?”夏临渊语气有些像是在循循善诱,仿佛她是个丢失方向的孩子。
最终,季羡鱼摊牌了。
“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一个困难打不倒我。”
“是没打倒你,却让你埋藏心中的困惑翻涌不止。”
“你指什么?”
夏临渊对她那防备的目光视若无睹,继续说道:“你心里有数。”
“那确实。”
“为什么不说给我听听?”
“为什么要说呢?我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情,说给你听,然后一个人的困惑,变成两个人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