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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义父确切地说,是一群男人把他们一行人围起来了。
“你们可真走运,城主刚把今日设为交流日,你们可以不用浸猪笼,也不用骑木驴了。”
一人满脸油光,表情很是猥琐的男人说道。
季羡鱼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交流日?听起来是一个不错的日子,是做什么的?”
“今日,凡是出门在外游走的女子,免去一切惩罚,但会供我们玩乐。”
“呵呵呵……”她低声发笑,后质问道,“供你们玩乐,又算是哪门子的‘免去一切惩罚’?”
“这是你的福气!”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季羡鱼笑意瘆人,“当然你没得选,不要也得要!”
话音一落,她目光变得狠厉。
“臭娘们,你真以为我们给你脸了!”
那猥琐男啐了一口唾沫,伸手要抓她头发。
季羡鱼当即冷冷开口,“砍断他的手。”
“是!”
无双抽出了佩剑,挥动手臂,猥琐男的手臂随之落地,鲜血溅落一地。
杀鸡儆猴,不过并没有作用。
猥琐男被断了手,反倒是助长了其他人的士气。
一群人一拥而上。
“我们走!”
季羡鱼一声令下,三人随着她一同腾身而起,用轻功飞到别处。
然而,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这帮畜生?
只见她飞走的同时,身子微微一侧,丢出去一颗桃子大笑的黑色丸子。
丸子在这群人的中间炸开,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烟雾让他们生出了一种飘飘欲|仙的错觉……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所有的人心知肚明。
“去城主府。”季羡鱼道。
恒阳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到了,更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找到他。
庭院中,季羡鱼四人与恒阳对上了。
“老东西,我们又见面了。”
恒阳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倨傲地打量着她。
“你比你娘有本事多了。”
“戴高帽真的大可不必。”
“很有必要,你娘当年这么厉害一个人,却只能远走他乡,为了躲开我的追捕,竟然找了城外人成婚生子,完全违背了祖训,你以为你回来了,这城主之位就是你的了?
哈哈哈……真是笑话,那条蛇没有告诉你?城主不能是城中人与城外人通婚的私生子,所以就算你回来了,也不会有信服你,你又何必跑这一趟?”
“不是吧不是吧?”季羡鱼嘲讽一笑,“真以为我回来,就为了跟你抢城主的位置?我又不是像你这么胸无大志!”
对于她的嘲讽,他泰然自若。
“那你是想要我的命咯?”
“那不然还能是什么?”
季羡鱼和恒阳两人面上皆是带着笑,但这笑容中暗藏的汹涌杀意,那是无法掩盖住的。
“哈哈哈……”
恒阳突然放声大笑。
季羡鱼觉得他的笑声中仿佛有一种在嘲笑她自不量力的意思。
果然,下一句就验证了她的猜想。
“你拿什么来杀我?靠你自己?还是说靠你的这些伙伴?”
“关你屁事!”
季羡鱼的被动技能一下子被触发了,本能地开始杠他。
恒阳:“……”
她要不要听听她在说些什么?
她要杀他,这事关不关他的事?
恒阳被她这一杠,缓了好久才把一早设想好的话重新说出口,“你以为你的这些伙伴真的会帮你?”
“难不成会帮你啊?”
恒阳心中冷笑,等的就是她这话了。
“说不准,还真是会帮我。”
“嘁!”
季羡鱼瞬间脚下借力,腾身而起,冲向恒阳的同时,把小绝味放了出去。
小绝味:“……”
小绝味:“!!!”
居然把它当暗器了?真是没天理啊!
真是气死它了!
它把不敢对季羡鱼撒的怨气,全部发泄到了恒阳身上。
弄死这丫的,要不是他,它就不会变成暗器!
季羡鱼在一旁看着一人一蛇,打得难分难舍。
“是个窝外横的,不错!”
“不去帮帮它?”夏临渊问道。
“它都能把老妖婆吓跑,没道理打不过恒阳这老东西吧。”
季羡鱼话音刚落,小绝味就被恒阳的一掌拍飞了。
“不是吧不是吧?真的打不过?”她感到十分诧异,“没道理吧?”
【你能不能关心关心我有没有受伤?】
“哦哦,来了。”
季羡鱼小碎步跑过去,把它从地上捡起来,“咋样了宝?有没有受伤?”
【呜呜呜,你敷衍我,我不跟你玩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小绝味一溜烟进了医疗助手。
季羡鱼也不拦着它。
医疗助手里有治伤的药,它这么聪明的一条蛇,应该会自己捡药吃,用不着她担心。
此时,小绝味正在里头生闷气。
小主人真是个大猪蹄子!哼哼哼!
“那条蛇已经落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杀死我?”
季羡鱼直接用行动来回答,运气集中在拳头上,朝他抡去。
“渊儿,拦住她。”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夏临渊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飞身前去,把季羡鱼拦了下来。
“夏狗,你做什么?”
季羡鱼目光中满是震惊。
他居然听恒阳的话,将她拦了下来。
夏临渊也是一头雾水,“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哈哈哈……”
恒阳见状放声大笑,后看着夏临渊道:“不愧是义父的儿子,义父没白养你!”
此言一出,季羡鱼四人,皆是面色震惊。
“他是你义父?”她问夏临渊。
夏临渊却看着恒阳,“你是我义父?”
“怎么?不信?”
恒阳又变成了方才命令夏临渊的声音,低沉之中带着一点沙哑,“这么久没见义父,连义父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夏临渊闻言骇然,莫不是他一进城,就感受到的那股熟悉的气息,来自恒阳?
而恒阳,就是他的义父?
他非常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如果恒阳是他的义父,那鱼儿和他的义父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他与鱼儿,岂不就……
不仅是夏临渊感到吃惊,无涯和无双也很吃惊。
“大人,先阁主不是早就死了?”无涯小声地问道。
即便这声音再小,恒阳还是听到了。
他轻声发笑,“不过是假死,掩人耳目罢了。”
说完后,他立刻换上了天机阁阁主的装扮,可以压低了嗓音,“你们仔细看,本座是不是天机阁阁主衡宴?”
无涯如梦初醒,“恒阳,衡宴!大人,这两个名字……”
“我知道。”夏临渊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季羡鱼完全是局外人,他们的对话,她尽可能地归纳总结,这需要一点时间,所以等到现在她才能发问。
“这么说,恒阳是天机阁阁主,正好也是夏狗的义父咯?”
“大人……”
无涯不敢作答,看向了夏临渊,用眼神询问他的意思。
夏临渊正要开口,恒阳却抢先一步。
“不错,他们都是天机阁的人,换言之,都是我的人,所以季羡鱼,你凭什么以为他们会帮你呢?”
“天机阁是什么?”
这个组织她从未听过。
夏临渊解答道:“杀手组织。”
“哦,这样啊,你们都是天机阁的人,那你们是要站他那边咯?”
夏临渊摇头,“不是。”
“那你就搁一边待着去,别挨着我的事儿就行。”
季羡鱼把他往一边推。
夏临渊乖乖地站在了一边。
恒阳见此,冷笑了一声,“渊儿,你我也就十几年未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一个女人的话了?就连义父的话也不听了?”
夏临渊不语。
“渊儿,义父问你话,你也不答了?”
恒阳有些气急败坏,然而夏临渊依旧不语。
“好,义父的养育之恩,你是全然不顾啊!”恒阳目光带着怨毒,转而看向了无涯和无双,“你们呢?”
无涯和无双站在夏临渊身后,低头不语。
这样的姿态,已经算是给出了回答。
恒阳状若疯癫地大笑不止。
“好啊,这真是太好了!我这是给他人做了嫁衣啊!”
“胡说八道什么呢狗东西?为他人做嫁衣,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他们这明明是袖手旁观,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很好的选择了。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逼着他们站到自己身后。”
“你说我没本事?”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咋滴啊,不服你跟我打一架啊。”
季羡鱼已经把袖子挽了起来,“信不信老娘一拳打爆你的狗头?!”、
她双手叉腰,气势十足。
可这在恒阳看来,她这是不自量力,完全是在找死!
“你觉得你打得过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季羡鱼笑着反问道。
岂料,恒阳飞身而起。
“我不与你动手,凭你现在的本事,我碾死你,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说完后,他人已经消失了季羡鱼的视线之中。
“喂!”季羡鱼一脸烦躁,“没打你就下定论,下完定论你就跑路,你是不是玩不起?”
回答她的,只有一阵吹过的风。
夏临渊走到她跟前,深吸了一口气,“他说的也不无道理,以你现在的武力水平,最乐观的局面就是两败俱伤。”
“所以呢?”
“不打是最好的选择。”
“嘁!”季羡鱼偏偏一身反骨,“可我偏要打。”
“可是人已经走了。”
“我得纠正一下你的措辞,那叫跑路,不叫走了。”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嗯?”
季羡鱼感觉到了他情绪的低落,心头的那点烦躁也就被她抛诸脑后了,转而“关心”起了他。
“没想到啊夏狗,你还是个深藏不露的!我的舅舅,成了你义父,这关系还挺狗血啊!”
“我也没想到……”
“说说你的故事吧。”